“就是,我們想看的就是那種主播無限殺戮,訓練賽的氣氛多枯燥呀。”
“走了走了,别留我啊。”等待僅僅不過兩三分鍾,直播間裏的人氣便是直線下降,看得龔寒也是皺起了眉頭,倘若等會兒訓練賽的過程中,人氣就保持這樣的水準,恐怕幾人就需要又重新商議了。
“喂,聽得見嗎?”
龔寒正想着,一道溫柔的聲音便順着耳機傳了過來,那是千草的聲音,顯然千草是陳滢三人裏第一個來到2y的人。
“嗯,聽得見。”龔寒一邊回應着,一邊低頭瞥着彈幕,沒想到就僅僅是千草這一句聲音,竟是讓彈幕都活了起來。
“哇,這個妹子的聲音好酥呀,難道她也是你們戰隊的成員?”“媽媽,我戀愛了~”
“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伴随着他們的沸騰,人氣也開始緩慢的向上攀爬着,龔寒不由得一喜,興許這件事情不需要再重新商議了。
千草到來之後,陳滢兩人也是很快到位,四人的磨合之戰,落在觀衆的眼裏,卻是成了龔寒一男帶三妹,紛紛調侃着龔寒來。“主播你是要笑死我,帶妹就帶妹吧,說什麽訓練賽,當我們小孩呢?“
“就是,我還沒有見過哪一個戰隊有三名妹子成員的“你們這戰隊要是能成,我立馬直播倒立吃翔。”
“樓上說的對,記住我的id,倒立吃翔我是不會,十個佛跳牆,絕對給你奉上。”顯然,這些觀衆并不看好龔寒等人,雖然在這兩天的直播裏,他們已經對龔寒的技術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但他們絕不相信,龔寒帶着三名妹子能在真正的比賽中打出什麽優異的成績,但即便是如此,龔寒等人的訓練還是要繼續。
四人比賽中所跳的落點本身就是比較偏僻的地方,此時訓練賽,自然也不會選擇那些人多的地方,這也嚴重影響了節目效果,畢竟相比于猥瑣發育,觀衆們更希望看見的是主播瘋狂殺戮,好在因爲有陳滢三名妹子的加入,觀衆們的流失還不算太過于嚴重。
直到當三名妹子齊齊叫出老龔一詞時,彈幕瞬間又一次沸騰了起來。“666,這一聲老龔,把我的耳朵都要叫懷孕了。”“色情主播已舉報!”
“看不下去了,世間居然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一條條彈幕,紛紛吐槽着龔寒,龔寒也是将這一切看在眼裏,連忙解釋道“你們别誤會呀,我的名字叫龔寒,龍共那個龔,外号當然叫老龔了,絕對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的,看我這模樣,像是那種欺騙小妹妹的壞蜀黍嗎?”
話音一落,整個屏幕便是瞬間被彈幕占領,上面隻有一個字——像!龔寒滿臉黑線,正不知該如何解釋時?陳滢的聲音便通過2y響徹在直播間中——“就他那小身闆,還馭三女呢,别開玩笑了好吧。”
似乎陳滢在和她直播間裏的觀衆們解釋,但這一聲話語卻被龔寒直播間裏的觀衆聽見,齊齊又一次嘲笑起龔寒來。龔寒自然知道陳滢也是爲了迎合觀衆們兒說的玩笑話,但此時此刻,他又何嘗不需要去迎合觀衆?
他當即作出一份氣憤的樣子,回吼了回去“滢滢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噗!千千兩人撲哧一笑,而陳滢更是赤紅了臉“龔寒!”一聲暴喝,随之一起響起的是一陣槍火聲。
嘚嘚嘚!
隻見龔寒所操縱的人物面前的地闆上,一顆顆子彈精準入土,激起了陣陣飛塵。
龔寒瞬間尴尬不已,連連道歉道“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别打中我了,我身上沒藥。”陳滢頗爲憤懑地收起了槍支,而龔寒的彈幕之上,也是飄過了一片片的慫,場面瞬間活躍了起來,而就在這時,一聲98k的槍響打破了這活躍的氣氛。
伴随着槍聲的落下,隊友的血條裏愕然出現了一條紅色正不斷衰減的血條,正是陳滢!原來就因爲剛剛陳滢憤怒的開槍,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吸引了附近敵人的注意力,直接将她打倒在地。“老龔救我,我這個位置能救。”陳滢欲哭無淚,早知道自己先确認周邊安全後再對龔寒進行警告,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尴尬的局面。
根據槍聲發出的位置判斷,敵人應該離陳滢所在的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個報仇的機會落在了龔寒的手裏,他自然不會放過。
“親愛的滢滢啊,你現在是要道歉呢?還是要道歉呢?”龔寒圍繞在陳滢身邊,嘴中不斷說着,卻遲遲不肯伸手去扶起,可陳滢又哪是那種會輕易屈服的人,望着龔寒的這般行徑,她不由冷哼一聲,操縱着自己朝着千千的位置爬去“走開走開,姑奶奶我甯死不屈,不要你扶!”
“真的?那我走啦。”一邊說着,龔寒也是一邊站了起來,做出一副試圖離開的模樣。千千兩人的位置距離陳滢還有一段距離,且不說在路上會不會被敵人阻截,就光是直線跑過來,恐怕也很難趕在陳滢死之前将他扶起,因此,龔寒這一走也就意味着陳滢的死亡。“這個龔寒,等下播了,一定要他好看!”
另外一處房間裏,陳滢暗自嘀咕着,同時,也對着耳機的麥克風,求饒了起來“老龔,我錯了還不行嗎?快救救我吧。”
其語氣很是委屈,足以軟化每一個男性的心窩,也包括了龔寒直播間裏的觀衆。“臭不要臉的主播,快救人家妹子啊。”“一個男生不要這麽小氣,不然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記仇主播關注了龔寒本身就隻是和陳滢開着玩笑,當然不會像言語中的那般離開,見着陳滢求饒,他倒是不再猶豫,上前便伸出了援助之手“早點求饒,就不會有這麽多事兒了嘛,快起來,咱們一起去爲你報仇。”“好!”陳滢答應的倒是爽快,然而就在她從地上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刻,她再一次開槍了,槍口所對準的目标并不是敵人,而是剛剛将她扶起的龔寒。
“卧槽!你竟然恩将仇報。”龔寒驚呼着,無奈的倒了下去,萬萬沒有想到因果循回,僅僅隻是數息的時間,陳滢與他的位置便是發生了對調。
“叫你欺負我,叫你欺負我。”陳滢不斷嘀咕着,在龔寒的身邊蹲了下去,收起槍支,揮舞着拳頭,一拳一拳的打在了龔寒的身上,也讓龔寒的血條随着這一拳拳不斷地減少着。
龔寒欲哭無淚,自己幹什麽不好,非得去惹女人,女人是自己想惹就能惹的嗎?“姑奶奶我錯了,别打了,要死了,要死了,快拉我,我身上沒藥。”
“對不起,陳滢大小姐,原諒我吧。”一聲聲的求饒終于讓陳滢的憤懑有所發洩,就在龔寒僅剩下一絲血條時,陳滢終于向龔寒伸出了援助之手。
扶起的進度條一點一點的加載,眼看就要成功扶起,耳機裏卻是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而小地圖上,周邊并沒有隊友的圖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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