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情不自禁的一句話無疑引爆了整個直播間。
“上一個十五倍壓槍的人已經涼了,這人肯定也不遠了。”“就是啊,這種比賽裏都不演一下的,太猖狂了。”
“這個距離,十五倍爆頭,多說無益,藍洞好好管管吧!”整個直播間裏,沒有任何一個人爲龔寒解釋一句,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龔寒真的有這樣的實力。
相比于觀衆們的言論自由,解說們更顯得極爲尴尬,縱然他們也認爲龔寒是挂,但卻不敢随意開口,一時之間,竟是一齊沉默了下來。
唯獨龔寒的三名隊友對龔寒知根知底,望見這樣的操作,直大呼精彩,卻絲毫沒有察覺這樣的操作意味着什麽,直到她們也看見了彈幕上的信息。“我們家老龔怎麽可能是挂呢?你們别污蔑他。”“就是,開挂怎麽打比賽,你們噴人也要有點腦子好不好。”
然而她們的解釋在這一刻又有誰能聽得進去呢?無視她們的人倒是還好,更有甚者,竟是将她們也牽扯了進來,揚言她們和龔寒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自然會幫龔寒說話,同時,質疑她們自己也開了挂,隻不過,就算開了挂,她們也一樣擺脫不了菜鳥的名号,直惹得她們也是委屈不已。在這争執與解釋中,遊戲也迎來了結束,一波天譴圈終結了龔寒的殺戮,最終隻獲得了一個第三名,按理說,在失去隊友的情況下,獲得第三名也足夠令衆人欣喜,而此時此刻,衆人卻如何也欣喜不起來,原因無他,作爲那些被龔寒擊殺掉的參賽選手,竟是紛紛發起了抗議。
從理論上而言,比賽中是不會出現開挂的,但誰又能保證職業選手沒有開挂?尤其是這樣的線上比賽。
若是一名參賽選手有所質疑,興許他會藏在内心底,而當這個質疑的人數發展到一定程度時,它就有了擺上桌面的理由。清除外挂,又或者他們退賽,一時之間,面對這樣的局面,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也是陷入了猶豫,這事甚至傳到了王不聰的耳中,畢竟他的人發生了事,主辦方自然會第一時間找到他。不多時,龔寒的手機便是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正是王不聰。“我去接個電話。”龔寒對着直播間質疑自己的觀衆們解釋着,随即拿着手機走出了他們的視野,接通了來自王不聰的電話。“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開挂。”電話一接通,王不聰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着,畢竟賽事還在繼續,他可沒有時間去拐彎抹角。
龔寒立即堅定地回答道“絕對沒有,隻是一些運氣操作罷了。”聽聞龔寒堅定的語氣,電話那頭陷入了一陣沉默,沉默稍許之後,王不聰才再次開口說道“希望如此,我也保,但是,如果真的讓我知道了你碰了那個東西,我絕不會輕饒你。”“如果我真的碰了,我自己也不會輕饒我自己。”
通話結束,龔寒将手機從耳中挪開,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沒有想到,被人質疑的壓力會如此巨大。當他重新回來直播間裏時,主辦方也正好與廣大觀衆以及選手作着解釋,安撫着衆人的情緒,好在每一支職業隊身後,都有一個贊助的老闆,而這老闆,面對王不聰的面子,他們也不得不作出一些讓步,不至于讓事情變得那麽僵。當事情得到臨時的解決之後,今日的最後一場比賽也如期開展,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比賽地圖爲絕地求生新出的沙漠地圖,同時,也是在比賽中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地圖。由于是第一次,各大戰隊也都對此沒有太多的研究,更别說龔寒等人了。
飛機冉冉飛起,航班是一個由右上角軍事基地前往左下角監獄的路線,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沙漠地圖的地圖大小在理論上與絕地島的大小一緻,但由于絕地島四周充斥的着海域,而沙漠地圖中海域極爲稀少,也就導緻了給玩家一種沙漠地圖遠比絕地島地圖要大的錯覺。也因爲這個錯覺,再加上地圖上的掩體相對較少,載具的重要性又是得到了一個質的提高。“陳滢,你跳這裏,千千,你們兩個跳這附近,看看有沒有車。”龔寒指揮着,在地圖上标記了幾個相對中心的位置,因爲還不熟悉沙漠地圖的刷車點,他隻能将隊伍分散,讓衆人前往各大公路的路口處尋找。
在他的設想裏,隻要找到了載具,就可以根據第一個安全區的刷新選擇搜索地點,再不濟,也可以利用載具前往左上角跳傘所不能及的位置,可謂是一舉兩瞬間從掩體後探出腦袋,直叫那群敵人欲哭無淚,四處躲避卻仍是被瞬間擊倒了兩人。而那名看見千草的敵人,在擊倒了千草之後,也被龔寒收下人頭,沒有給他任何希望,直接将其補掉。雖是倉促進攻,龔寒四人的突襲也取得了不錯的成效,僅是瞬息,竟然也令敵人折損三名有生力量。“我救草兒,你們把他們架住,能補就補,别給他們留機會。”龔寒一邊說着,也是匆匆跑到了千草的身邊。
可天不如人願,就在千日準備補刀之際,一聲聲步槍的槍響在她耳中響了起來,數發之下,竟是瞬間讓她變成了大殘。她連忙躲回掩體,緊皺起眉頭,道“補不了,好像還有其他人加入戰場了。”話音落時,其目光也是不由自主地順着槍聲的方向望去,隻見那兒坐落着一座馬廄,在那馬廄的後邊,隐隐可以看見一個黑漆漆的槍口。眼前隊伍的四人都在視野裏,這馬廄的人,自然是第三支隊伍,但他們怎麽也想不通,爲什麽豪宅的戰鬥沒有結束,這兒會出現因爲中途調轉方向的原因,龔寒并沒有看見豪宅所落的人數,隻是在落地之後,耳機中響起了一陣又一陣激烈的交火聲,對新地圖不算熟悉的他,不由得産生了些許疑惑,發聲詢問道“這是哪裏的槍聲?”
“我看看。”陳滢算是幾人中玩沙漠地圖最多的人,畢竟剛槍的理念存在于她的心中,跳傘的頻率也随之上漲,在看見龔寒的位置後,她立即做出了判斷“肯定是豪宅啊,你玩得少可能不太清楚,就是你北邊的那一個小地方,你别看它小,裏面的物資可是非常豐富,正常情況下,武裝一隊人都不成問題。”“武裝一隊人?”龔寒頗爲詫異,再次打量了一番所謂的豪宅,隻見在這地圖上,它不過隻是一個小到不起眼的地方,其中的物資竟然會如此豐富?
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疑惑,陳滢繼續爲其解釋道“興許是遊戲公司爲了照顧那些剛槍的人吧,特意設置了這麽一塊地方,位于地圖的正中心,幾乎所有航線都可以抵達。”“原來如此。”龔寒這才略微明白過來,而這時,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也從他的腦海裏升了起來,他當即對幾人建議道“既然那邊的資源這麽豐富,那我們爲什麽不過去打劫一波?”
龔寒爲幾人所标記的點位就在這附近不算太遠的地方,本意是爲了方便接送那些落點沒刷車的隊友,而面對此時的情況,卻是無形之中爲突襲豪宅創造了機他的建議立即得到了衆人的附和,在新地圖打野實在是太過于貧窮了,而想要緻富,打劫無疑是一條絕佳的蹊徑。草草搜索完落點的建築物後,衆人低頭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裝備,實在不敢恭維,不由得均是搖起了腦袋。
龔寒苦笑一聲,安慰着衆人“沒事,隻要打劫成功了,4會有的,98k也會有的。”“那也要成功了才行啊。”千草不合時宜地嘀咕了一聲,惹得衆人又是一陣尴尬。有頭無甲,有甲無頭,窮得吊兒郎當,拿着各類型号的沖鋒槍與噴子,憑什麽去打劫裝備豪華的豪宅隊伍?“要是誰來送一波快遞就好了。”龔寒說笑般地嘀咕才行啊。”千草不合時宜地嘀咕了一聲,惹得衆人又是一陣尴尬。有頭無甲,有甲無頭,窮得吊兒郎當,拿着各類型号的沖鋒槍與噴子,憑什麽去打劫裝備豪華的豪宅隊伍?“要是誰來送一波快遞就好了。”龔寒說笑般地嘀咕了一聲,然而令衆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這一聲嘀咕之後,在那豪宅的西側,竟然隐隐出現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那些是人嗎?”陳滢嘀咕着,微噓着眼睛,看得不太清楚,而千日無疑是幾人中視力最好的一人,當即回應道“對,一個滿編隊伍,好像和我們的目的一樣。”龔寒順着幾人所看向的位置望去,隻見在那不遠處的山坡凹處,一支滿編隊伍正一點一點地朝着豪宅方向摸近,他連忙打開了地圖,随即醒悟了過來“我知道了,他們極有可能是落在聖馬丁城邊緣的隊伍,和我們的目的一樣,略微搜索資源後就來打劫豪宅。”
相比于搜索龔寒等人所在的野區,聖馬丁城邊緣的幾處倉庫的資源更爲豐富,雖不說全副武裝一支隊伍,但保證每人一級套裝加基礎槍支,是完全能夠達成的。跳那邊再偷襲豪宅,顯然成功率會高上不少,可見這支隊伍是專門去做過對沙漠地圖的研究,否則不會在此時第一次比賽中就将這個套路使用出來。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清晰地落入了龔寒等人的眼中。“要不,咱們直接摸上去把他們打了吧。”龔寒建議着,而這建議,也是建立在豪宅仍然響徹着槍聲的前提下,那邊的戰鬥沒有結束,短時間内,這群人也不會與豪宅的人交火,坐收漁利的事情自然也就産生了變數。與其盲目的等待,倒不如主動出擊,摸近之後,快速突襲解決戰鬥,将這群人的資源收入囊中,再繼承這些人的遺志,打劫一波豪宅的隊伍。
陳滢三人自然是不會拒絕,畢竟她們實在是太窮了,雖然眼前的隊伍也不見得有多富,但解一解燃眉之急還是沒有問題的。決策一定,四人也毫不猶豫,心有靈犀地開始分散開來,利用一個又一個的反坡,悄悄繞到了那群志同道合的敵人身後。“陳滢,到位。”“千日,到位。”“千草啊?他好像看到我了。”伴随着千草的一聲驚呼,龔寒擡頭望去,隻見那隻隊伍走在最後的一名敵人,已然将槍口對準了千草的位置。
事迹敗露,幾人自然也不再猥瑣地繼續做伏地魔,龔寒當即怒吼一聲,率先朝着那群敵人開了火“都給我打!”陳滢與千日的位置是經過精心打量後得出的地點,使即将要突襲的敵人籠罩在射程之内,同時,也有一個反坡能夠進行躲避。此時龔寒一聲令下,兩人瞬間從掩體後探出腦袋,直叫那群敵人欲哭無淚,四處躲避卻仍是被瞬間擊倒了兩人。
而那名看見千草的敵人,在擊倒了千草之後,也被龔寒收下人頭,沒有給他任何希望,直接将其補正如陳滢所說,在罪惡之城的中部房區果然響徹着激烈的槍聲,而這群激戰中的敵人,也無暇顧及路過的龔寒一行人。事情如預料般的進行着,四人順利的繞過了罪惡之城,而來到罪惡之城北部的城口,在他們眼前不遠處的馬路上也出現了一輛足夠乘載六人的公交車!
“總算有車了。”幾人興奮的長舒了一口氣,朝着那輛載具進發,然而事情可并沒有這麽簡單,就在幾人剛剛走出兩步之時,在北部的山區上,忽然響起了一陣射擊,而射擊的方向,正是龔寒四人所在的位置!
“不好,有敵人發現我們了,快找掩體!”龔寒連忙驚呼着,而環顧四周,能夠提供掩體的地方就隻有罪惡之城北部的房區了,衆人不得不重新返回鑽進了罪惡之城裏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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