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關一下麥,好嗎。”被淘汰了之後,陳滢輕聲對着耳機說着,而三人也都能夠感受到,在她這輕聲的話語下,是壓抑住的怒火。
當衆人将麥屏蔽後,陳滢也再也忍受不了爆發了出來“我怎麽感覺這比賽就是在針對我們,不管是人也好,系統也好,還讓不讓人玩了!”
“這個轟炸區是真的有點詭異,連續兩把了,就像在我們身上安放了追蹤儀一樣,我們到哪裏,它就到哪裏,而且還總在關鍵的時候出現。”吐槽的話語一發不可收拾,怨氣肆橫,聽得龔寒心中直犯嘀咕,而手機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是王不聰的電話。
“王公子,怎麽樣了?”龔寒當即接通了電話,而聽見他接電話的聲音,陳滢三人也立即停止了吐槽,靜聲聽着龔寒的通話。兩人的通話隻有十餘來秒,龔寒很快挂斷了電話,而見此狀況,其餘幾人連忙詢問了起來。
“王公子說,他那邊沒有調查到什麽線索,應該不存在我們想象中的那種事。”“那這些東西又怎麽解釋?真的是碰巧嗎?”陳滢不滿着,明顯對這回答有所質疑,但既然王不聰都作出了這樣的回答,幾人除了承受,又能夠怎麽辦呢?距離最後的一場比賽還有一段時間,衆人卻都是陷入了沉默,時不時哀歎幾聲,雖說前幾日他們取得的成績不錯,但倘若最後一場比賽也是這樣的情況,恐怕連前幾日的付出都要付之東流。
最關鍵的是,衆人本想通過這場比賽來提高自己的人氣,前幾日的付出已經達到了想要的效果,而今日的表現,極有可能讓這些積累起來的觀衆流失,這才是衆人最不願意看見的。
“我們必須得想辦法解決一下,不然”龔寒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衆人也都明白他的意思,可這又要怎麽解決呢?龔寒長歎一聲,慵躺在椅子上,目光四處遊蕩着,顯然進入了沉思。
歸根結底,要是得怪自己還不夠強悍,倘若自己的隊伍足夠強,這些事情根本就算不上是個問題,如果有狙擊的敵人,來多少就殺多少,不僅無法阻擋自己吃雞的步伐,更是在給自己等人送分。想到此處,龔寒忽地眼睛一亮,當即在腦海裏作出了一個決定,連忙對着衆人說了出來“我們可能進入一個誤區了。”
“什麽誤區?”“盡量避免敵人的誤區!”龔寒冷笑一聲,正是因爲這個誤區,他們的戰術才容易被人針對,倘若遇見那種見人就勸架的猛男隊伍,敵人又如何能夠去針對呢?
“因爲害怕前期減員,所以我們會制定一些戰術去盡可能的避免戰鬥,甚至于選擇一些幾乎沒人的轉移路線,雖然也因此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但若是被有心人研究,就可以輕易地知道我們的想法龔寒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道“那如果我們改變思路,就像在打魚塘局一樣呢?沒有戰術可言,有的,隻是殺出一條血路,就算還有狙擊我們的敵人,殺就完事兒了!”
此言一出,且不說其真正的實用度,但光是其中的詞語,便已經引燃了陳滢三人内心中的熱血。的确,這段時間以來,爲了比賽,她們那顆渴望戰鬥的心早已沉睡了多時,有了龔寒此時的話語,她們立即又将其重新喚起。
“對,老龔說得對,反正也隻有最後一把比賽了,管它什麽戰術體系,咱們殺就完事了!”這一刻,衆人雖是在不同的房間,卻都作出了相同的操作——深吸一口氣,閉眼,重新睜開,迸發出濃濃戰意!沒有過多的讨論,也沒有再聚集在一起看比賽的複盤,有的,隻是摩拳擦掌等待着那最後的一場比賽。
而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外一邊,一名年輕人正斜躺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屏幕,隻見其屏幕之上,正是此次比賽的官方直播間,而在其身後,是一名看上去相對年邁的老人。“主人,事情都順利的進行着,那個戰隊,已經連續兩把被針對至死了。”聞言,隻聽得這位被稱之爲主人的年輕人冷哼一聲,喃喃着,顯然對老人說的話十分滿意“早就已經說過了,這群主播隊,說到底還不都是爲了錢,隻要有錢,他們什麽都願意去做,哪怕是破壞這比賽的公平性。”“主人說得對,一聽到有錢,那群主播隊根本連拒絕兩個字都沒去想過。”“那其他的事情呢?進行得還算順利嗎?”年輕人追問着,而另外一個聲音也回應得非常之快“一切順利,不管是此時的輿論,還是接下來的輿論,都已經吩咐人去準備了,隻是”
“隻是什麽?”年輕人皺了皺眉頭。“剛剛線人傳來消息,好像王不聰在調查這個事情。”“王不聰!”年輕人厲聲着,猛地拍響了面前的桌子,好似對這個名字非常不滿“哼,就憑他嗎?先别讓他調查出什麽,等以後再慢慢算賬!”
“是,主人!”兩人的交談到此結束,然而,他們兩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交談所在的房間門外,一名年紀不大的男子正面色詫異地将這一切都聽在耳中最後的一場比賽很快到來,龔寒四人也均是抛開了被針對的憤懑,紛紛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航線由西南飛往東北,稍微偏東南一些,但整體影響不大。見此航線,陳滢當即輕松地詢問着龔寒道“怎麽說?豪宅還是罪惡之城?”
龔寒微微一笑,打開地圖在地圖上标記了一個點位,回應道“豪宅可不太好找載具,我們當然是拳擊館見了,就讓他們看看我們的真正實力吧!”
“好!”衆人欣然應允,紛紛将目光落在了地圖上邊的拳擊館處,對于這局比賽的他們而言,拳擊館,就是他們嗜血殺戮的開“應該有兩隊,賓館一個,酒吧兩個,紅樓兩個,還有兩個好像去了最高樓,我們這裏好像隻有一個。”
“不對,這個人好像看到我們人太多,調頭了,去西側房區了。”千草最晚開傘,對着衆人進行着精準報點,不僅僅是對職業玩家而言,就算是普通玩家,精準地知曉了敵人的落點,也會讓戰鬥變得簡單。
龔寒輕點着腦袋,在其腦海中迅速規劃出如何戰鬥的樣本,脫口而出道“相比于拳擊館,紅樓的位置更爲重要,等稍微搜點東西,我們就以最快的速度從西側入侵那一棟的紅樓。”“那拳擊館呢?不守嗎?”千草有些疑惑,畢竟再怎麽說,拳擊館也算是城市裏的一處高點。但龔寒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反問道“拳擊館好守嗎?”
千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拳擊館易攻難守的事情早在之前就已經體驗過了,此時龔寒放棄拳擊館,她也沒有了異議。而陳滢顯然對這個命令也帶着疑惑,雖說這把要打出血性,但這種打法,似乎并不像龔寒的風格“我們直接去嗎?不等他們先打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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