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沒想到老龔你居然還會h語啊,這麽厲害!”千草雙目放光,衆人之中她的年紀最小,所看的棒子劇自然也就是幾人中最多的人,故而,對會說h語的人,她不由自主地便會升起一股異樣的崇拜。
龔寒擺了擺手,略作羞澀狀,但其言語可一點也不顯得羞澀“别大驚小怪的,多大點事啊,别說h語,就算是r語y語甚至于鳥不拉屎語,你老龔都是能夠輕松駕馭的好吧。”
“切~!”所有人當即發出一聲唏噓,龔寒也無恥地笑着,而誰也沒有注意到,陳滢此時看待龔寒的眼神,似乎又産生了些許變化,這變化中,竟是摻雜着些許戒備
酒水是個好東西,喜悅時可用于助興,憂傷時可用于解愁,四人似乎很久都沒有這樣釋放過自己了,從選擇打職業了之後,在這一條路上每前進一步似乎都會受到異常的阻擾。盡興之後,苦的還是千杯不醉的龔寒,面對三名爛醉的女人,他還得一手一個地攆回基地。
“唉,早知道就買酒回來喝了,一個人還無所謂,三個人可真的累死我了。”龔寒喘着粗氣,将最後的陳滢丢在了床上,并貼心地上前爲其蓋上被鋪,可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上前之時,陳滢忽然有了動靜,猛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用自己的雙眼瞪住了龔寒。“怎麽了?”龔寒疑惑地發問着,而下一刻
一絲柔軟忽然從龔寒的嘴唇傳入了腦海,隻見陳滢伸手挽住了龔寒的脖頸,将其腦袋拉下,與其緊緊地相擁在了一起,那唇,勢不可擋地襲了過來。
龔寒瞪大了雙眼,雖說未醉,但酒精也令他的反應遲鈍了稍許,否則也不會被陳滢襲擊成功,更主要的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陳滢會有這般舉動,自然也就沒有絲毫防備。
柔唇的觸感不斷傳來,龔寒的心緒也随之空白了起來,直到一條水蛇似的物體嘗試沖開龔寒嘴唇的防備,他才猛地喚醒了清明。咚!
他猛地推開了陳滢,讓陳滢摔在了床上,而自己卻紅着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陳滢似乎并不知曉自己的所作所爲,在床上扭動了些許,随即發出了一聲作嘔的聲音,污穢之物猛地從其嘴中噴灑了出來,落得整個床鋪肮髒不堪。見此狀況,龔寒也總算回過了神來,慌亂的左右打望了一眼,随即匆匆跑向洗手間,拿着清理的道具沖了回來。
但陳滢不斷作嘔,龔寒再怎麽清理,也無法阻止床鋪被其污染,待到陳滢平靜下來,整個床鋪卻成了一片狼藉,顯然無法再繼續睡人了。龔寒緊皺起眉頭,若不是看着陳滢此時還迷迷糊糊不省人事,恐怕他還真的會認爲這是陳滢故意所爲。
無奈之下,他隻能再次将陳滢抱起,輕輕抱回了自己的房間,打理一陣,自己再退回到客廳的沙發,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來睡這個沙發了。殊不知,就在他爲陳滢關閉房門之時,迷糊的陳滢卻忽然嘟起了嘴唇,雙眸之中,盡顯清明
一夜無話,待到第二天臨近中午時,在龔寒的房間中才傳出一聲尖叫将衆人喚醒。
“啊~~!”“怎麽了!”龔寒一記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起,隻見自己的房間門口正站着一臉緊張的陳滢,而千千兩人的房門也應聲開啓,關切地打量着這一切。陳滢雙手捂着胸口處,狐疑地打量着龔寒,低聲開口道“你昨天晚上我怎麽在你房間”
龔寒長舒了一口氣,原來讓陳滢尖叫的是這個原因“就是你昨天晚上”然而他才剛剛準備解釋,千草卻率先驚呼打斷了他的話語“哇,老龔,你終于下手啦!”
“才沒有!”龔寒滿臉黑線,連忙發聲反駁着,而在其一旁的千日,則是掃視了衆人一眼,退了回去,顯然對這件事并不感興趣。但千草可就不同了,一雙眼睛遊離在兩人身上,時不時發出兩聲陰險的笑,惹得龔寒與陳滢兩人均是滿臉通紅。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晚上她喝醉了,自己的床沒辦法睡,然後我就把我的床借給她了。”龔寒嘗試性地解釋着,但這解釋落在千草的耳中卻變了一種意味。“哎呀,别解釋了,我信我信還不成嗎?放心,我和姐姐又不是大嘴巴,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哈哈。”
伴随着千草的笑聲,她也效仿着千日的舉動退回了房間,令整個客廳隻剩下了陳滢與龔寒兩人。兩人對視着,彼此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尴尬。“你真的沒”陳滢依舊低聲确認着,而聽聞此言,龔寒當即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語,回應道“沒有!我絕對沒有對你做任何事情王不聰出手從不虧待自己人,人雖未到,但所訂酒店卻也是考慮到了前往海選賽賽點的距離,不得不說,在這種小事情方面上,他着實花費了不少心思。而順着王不聰的意思步入酒店,千草當場興奮地叫喚了起來。“哇,竟然真的是總統套房!太好了,舒服了!”
一邊驚呼着,她也是一邊沖入了其中,對着其中的一切充滿了好奇,将她那少女的心表現得淋漓盡緻。龔寒幾人隻得無奈地笑了笑,事實上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有了這方面的準備,此時面對總統套房,他們自然也不會太過于驚訝,但是很快,龔寒便是不由皺起了眉頭,連忙詢問起帶領衆人而來的服務員道“這裏隻有兩個房間嗎?”(h語)“是的,先生你們所訂的套房隻有兩個大床房。”(h語)龔寒一聽,當即瞬紅了臉,頗爲尴尬地掃了一眼大床房所在的位置,而這臉色上的變化也落入了陳滢的眼中,連忙發聲詢問着。龔寒撓了撓頭,這種事情等會大家都會知曉,此時自然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那個,這個套房隻有兩張床。”話語一出,千日與陳滢兩人當即面面相觑,而龔寒的面色更爲紅潤,他嚴重懷疑王不聰是故意在爲難他。
三人正爲難之時,千草的聲音又一次傳了過來“姐姐,你們快過來看呀,這個大床上還有玫瑰花,好浪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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