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寒?啊哈,你這名字有點意思啊,那這兩位女士呢?”趙小明笑道,将自己的目光挪動到陳滢兩人身上,而陳滢兩人也是相繼報出自己的姓名,幾人之間也算得上初次相識了。
身爲一個留學生,自然比龔寒這類初來駕到的人要了解得多,當得知了龔寒幾人的分組之後,趙小明當場驚呼了起來“什麽?你們被分到了死亡之組?”龔寒三人面面相觑,見此狀況,趙小明也立即解釋了起來“唉,你們剛過來可能有所不知,雖然大部分的強隊都被邀請了,但邀請的名額畢竟有限,仍是有一些強隊參與到這次的海選裏面,好巧不巧,正好有好幾支強隊被分在了你們組,他們的實力可不比正賽的隊伍弱。”
好巧不巧?龔寒不由皺起了眉頭,世界上哪來那麽多的巧合,就像之前的轟炸區一樣,隐隐之間,他感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挪動着目光放在了正播放比賽的大熒幕之上,喃喃道“難道說,就算我們都跑到了這裏,還是要被人算計嗎?”因爲延遲改變的原因,龔寒等人或多或少不能發揮出原本的實力,而這些所謂的當地強隊可不存在這個問題,能否在這些人之中脫穎而出,連此時的龔寒心中都沒了底。
但戰前怯場是兵家大忌,盡管龔寒心中有着擔心,但也沒将之表現出來,甚至還作出一副目中無人的高傲姿态,惹得陳滢兩人咯咯直笑。趙小明是一個十分擅長交際的人,再加上陳滢與千草本身就對h國的事物産生了新鮮感,在這個趙小明的介紹下,他們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嬉笑聲不絕于耳,終于,響徹全網咖的一聲通告令龔寒瞬間嚴肅了下來。
“請b組的各位參賽選手迅速入座,海選賽将于十分鍾後正式舉行”通告入耳,龔寒正欲呼喚陳滢兩人,但她們兩已然率先走來呼喚龔寒,顯然,是趙小明将通告的内容告知給了她們。“走吧,老龔,我們去叫千日姐。”千日冰冷着一張臉,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面前的遊戲中,當幾人走近,她還渾然不覺,直到千草将她的耳機取下,她才回過神來,而這一回神,着實令龔寒吓了一跳。
隻見千日的雙眸之中盡是紅絲,不知是哭泣過還是憤怒過,但看上去着實有些滲人。“姐姐,你沒事吧?”千草距離千日最近,故而也是率先詢問之人。千日依舊冷漠,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事,比賽吧。”當一個人說告知你她沒事的時候,其實她隻是不願意将事情告知于你,但既然她不願意告知,一昧的追問也隻會是一場徒勞。龔寒三人互視一眼,也都不再追問,隻是默默地在心中打算等比賽結束之後再去詢問。四人一齊拿着選手牌入座,而每一塊選手的區域中都有一名專程服務的服務員,他将會貼心地告知你關于比賽的事宜,同時,也會在比賽中監視你是否有詭異的行爲、操作。
十分鍾轉眼即逝,令龔寒等人期待許久的海選賽終于來臨,對于他們來說,這次比賽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航班緩緩起飛,是一條尋常貫穿地圖的航線,由東北飛往西南,地圖上的大資源點基本都能涉及,相對于而言,極爲适合比賽的節奏。
與在國内的情況不同,在h國的比賽中,殺人積分極少,僅僅隻有國内的一半,他們更注重于遊戲的本質——生存。因此,就算整個下午的比賽給予了龔寒一種節奏較快的體驗,他仍是不認爲h國的選手屬于槍剛的類型,減員嚴重隻能夠代表在前期中各大戰隊的戰術方針相似,容易發生遭遇而已。“那既然如此,我們就應該反其道而行之,就去一些剛槍的地方!”龔寒略一思考,便做出了這樣的抉擇,在他看來,越是适合剛槍的地方,這些h國人就越不容易跳,正如那一句老話越是危險的地方也就越是安全。
他當即标記了學校的位置,并向衆人解釋道“你們直接落學校,我去旁邊的刷車點帶輛車過來。”學校附近的刷車點雖然并不少見,但因爲位于交通要道,極有可能被其餘心懷叵測的敵人将車順走,因此,若是當你确認你能夠取得學校的控制權後,不妨率先奪下載具隐藏起來。而這個道理陳滢三人也是知曉,但她們不理解的是,爲何龔寒在飛機上就這麽有自信能夠取得學校的控制權,作爲全地圖的中間位置,在國内無論哪一場比賽都應該有隊伍争奪的吧。雖是疑惑,但她們均是選擇了信任龔寒,同時,因爲下午觀看比賽的原因,陳滢與千草兩人的自信心也有了些許回暖,就算有其他敵人争奪,她們也能夠形成一股不弱的戰鬥力。四人齊飛,與之一齊跳傘的人并不算少,黑壓壓的,也使龔寒在此時撿回了一條性命。那名敵人掃視一眼之後,毅然轉身離開了此處,朝着裏屋走去,而龔寒所擊碎的窗戶正在那兒。
似乎他們已經接受了龔寒逃跑的事實,各自也沒了繼續搜尋的打算,又是一聲翻窗破玻璃的聲音,顯然,他們也通過翻越離開了房間。龔寒長舒了一口氣,危機總算解除了,但他并沒有立即移動,畢竟敵人還未走遠,若是被他們聽見了腳步聲,恐怕自己就前功盡棄了。
三十秒!三十秒時間足夠敵人徹底離開,龔寒靜靜地在廁所裏等待了三十秒,然後才升起了移動的想法,可萬萬沒有想到,這想法剛剛升出,一陣腳步聲又從遠處傳了過來。
龔寒微微一愣,當場止住了腳步,繼續隐藏在門後,而那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似乎就是奔着龔寒所在的房間而來!
“怎麽可能?他們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龔寒苦不堪言,早知如此情況,他就不等這三十秒了,如今想走又難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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