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險中求,隻要我趁此機會殺了他,那就可以和陳滢她們四打一了!”
咬牙之際,龔寒下定決心,正欲捏着拳頭沖出去搏上一搏,然而就在他即将邁步之時,忽然在樓下傳來了一道腳步聲。龔寒微微一愣,及時止住了自己的步伐,低頭一看,小地圖之上,陳滢的圖标還在趕來的路上,這個腳步聲絕對與陳滢無關。
若不是自己的隊友,那便必然是自己的敵人,龔寒驚出一身冷汗,好在這腳步聲及時響起,否則自己沖出去就等于是白白送死,就算擊倒了房内的敵人,也會被趕來的敵人擊殺。
正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龔寒繼續窩囊地躲在廁所之内,通過細微的視角,隻見外邊的房間内又多上了一名敵人,這名敵人就站在之前他隊友與千日對槍之處,朝外邊打望着,毅然扣動了扳機。
絕地求生可不是一個鬼怪遊戲,關門的正是龔寒!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猛地出現在他的面前,着實令他爲之一驚,連忙按下了手中的開槍鍵,而就在這按下之時,投進來的震爆彈爆炸了!
嘚嘚嘚!槍聲響起,陳滢的聲音也立即傳了過來,顯然,被列入目标的正是她。
“千日姐救我!”陳滢步行朝這兒靠着,所行之路徑上并無太多掩體,此時被這人攻擊,隻得蛇皮走位了起來,盡可能地去躲避襲來的彈但若是沒有人支援,或者盡快尋找到掩體,走位再過風騷,也不過隻是延緩死亡的時間,故而,她不得不趕快呼喚着千日的支援。
打藥不過數十秒的時間,此時的千日雖然還未将血量回複到滿值,但也有了重新作戰的能力。聽見陳滢的呼喚,她再一次踏步站了出去,利用高倍鏡的優勢對着房區的敵人火力壓制着,試圖緩解陳滢的壓力。
但她不知道的是,房間裏早已不僅僅隻有一個敵人,而是又趕來了一名!當兩個人影同時在窗口邊上出現時,千日也是爲之一愣,她這樣暴露的打法或許能在1v1的情況下獲得一些優勢,但面對兩名敵人,絕對是在找死。但想要退縮已爲時已晚,隻聽得數聲槍響,千日瞬間跪倒了下去。“怎麽會兩個人?”千日哀怨着,而這聲哀怨也令龔寒愧疚難當“剛剛趕來支援的,我一時間忘了和你們說了。”
千日微微皺眉,龔寒的信息傳遞不到位固然是一部分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她自己大意的問題,作爲一名狙擊手若是倒下,也就意味着前線的突擊手隊友陷入困境,她不該這樣冒險的。
好在其身邊還站着千草,爲了保障千日的安危,她一直沒有探頭出去對槍,生怕自己與千日同時倒下,無人可以實施救援。此情此景,隻見她熟練地從腰間掏出了煙霧,直接對着千日所在的位置丢了過去,煙霧起,她也正準備靠近扶起千日,但千日的聲音卻突然制止住了她。
“我是一倒,有煙霧幫我擋着就行,你去幫陳滢架槍,她不能沒有人架槍“我?”千草很是詫異,平日裏,隻要千日倒下,她就會讓自己第一時間去扶起,像此時的情況,她倒是産生了些許的不适應。在絕地求生這款遊戲中,倒地流血的時間會随着倒地次數而增加,第一次倒地的話,在沒有人補刀的情況下,是能夠存活很長一段時間的,哪怕你抽支煙再去扶人都還來得及,但扶人畢竟需要花費時間,這段時間,可不是陳滢能夠等的。
若是失去了這裏的架槍,陳滢就會被那兩名敵人無壓力射擊,恐怕千日再次站起的同時,陳滢就已經倒下了,故而,千日才會有此時的指揮。但千草顯然對自己的槍法不夠自信,猶猶豫豫,一時間竟是待在原地徘徊着。
“沒關系,隻能夠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就行了,要快點,不然你想看到滢滢也倒下嗎!”千日顯然看出了她的心思,連忙安慰并催促着,這一聲果真有效,頓時令千草下定了決心。
“對,滢滢姐,我來救你。”千草嘀咕着,目光逐漸堅定,毅然從掩體的另外一側探出了腦袋,由于沒有倍鏡,無法精準射擊,她隻是朝着敵人所在的窗口進行着單點,也不管自己能否命中,但也必須得給敵人一些心理壓力。
在這樣的突進行爲中,自己的身法與隊友的架槍固然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因素,但最主要的因素還是得敵人的配合,如果敵人的槍法足夠強大,再好的身法也無濟于事,或許能讓敵人空上幾槍,但若是被敵人熟悉你的下意識移動規律,也就必将帶來死亡。值得慶幸的是,顯然鎮守在這裏的敵人對移動靶子的射擊并不夠精準,或許是因爲緊張,又或許是和龔寒等人一樣,從外國趕來參賽,一時間還并不熟悉零延遲的預判。
稍許之後,陳滢總算抵達了房屋樓下,也終于脫離前空白的屏幕陷入了呆滞,但陷入呆滞的情況下,手中的操作卻沒有停止。憑借着在緻盲前的景象,他操縱着自己的人物爬到了敵人身後,一拳,一拳,當綠色的血液濺起,他知道,自己即将成功!而另外一名敵人,當看見這投擲物不是手雷時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當場發出一聲冷笑,但也就在這時,他的隊友處卻忽然傳來了單方面的槍聲,甚至于他隊友的血條還不斷地在減少着。
“怎麽回事!”他大吃一驚,驚呼着,連忙朝着隊友的位置沖去,但煙霧彈的效果也就在此時凸顯了出來,因爲煙霧的彌漫,整個房内的視野都被阻隔殆盡,在完全看不見其内的情況下時,他也不敢貿然靠近,甚至于還擔心會波及到隊友,連槍都不敢開。
“别怕,等煙霧散了我就來救你。”他心急如焚,但卻又無能爲力,隻能不斷地安慰着隊友,然後靜靜地等待着煙霧的退卻。
可他又哪裏知道,當煙霧退卻,他也就再也沒有了上前營救隊友的機會,在那二樓的樓梯口處,一名女性角色已然拿槍指住了他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