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野區一隊,y兩隊,我們頭頂上有兩隊高飄,應該是去監獄或者防空洞的。”龔寒簡單的說着,他倒是沒有将那些在橋頭或者附近刷車點找車的人算在其中,畢竟自己顯然不可能去攔截這些人,而這些人在找到載具之後,也會遠離此處,因此,龔寒直接将他們排除在外。
落地的那一刻,率先響起的不是槍聲,而是汽車的轟鳴聲,顯然找車的速度可比找槍要快。
在這附近的假車庫總共有兩處,龔寒與千日各落一處。假車庫中的資源雖不算太過豐富,但簡單武裝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尤其是這種位于郊區的假車庫。落地之後,伴随着漸行漸遠的轟鳴聲,龔寒也順利地找到了兩把沖鋒槍,而安全區也在這時刷新了出來,是一個以靶場南部爲中心的圈子。
見此狀況,龔寒卻是不由皺了皺眉頭,若是安全區夠近的話,本身他是準備先将y城的敵人吃掉,但這樣的安全區的話,顯然不太适合再去吃掉y城的敵人。消滅y敵人是需要時間的,而y城附近的載具也早已經被敵人開走,如果強行消滅的話,恐怕就算消滅了敵人,龔寒兩人也不得不步行進圈,實在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猶豫了片刻,龔寒這才開口說道“走吧,我們去找車。”
“找車?進城裏嗎?”千日滿是疑惑,這附近的載具早已經被敵人開走,若是真要找車的話,恐怕就隻有潛入城内,在城内的車庫房尋但龔寒卻是直接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想法“不,不去城裏。”
聽聞這話,千日更是疑惑了,隻見龔寒直接在地圖上标記了西北部不遠處的野區,那兒并沒有跳人,但是再向西南走上一段距離,便是有一隊打野人員。“那裏刷車嗎?”千日依舊不解龔寒所言,雖然在野區也會刷車,但他所标記的點位顯然并不是一個刷車的地方。
龔寒微微一笑,反問道“如果你來打野,你又有載具,你會怎麽打?”
千日皺起眉頭略一思考,總算是明白了龔寒的用意“開車搜索野區!”兩人相視一笑,當即朝着所标記的點位跑了過去。西側野區落人的地方應該刷新載具,就算沒有刷新,他們也一定會想辦法從哪兒弄來一輛載具,否則到時候進圈就麻煩了,而在他們有了載具之後,自然不會放過附近的野區,其中也就包括了龔寒所标記的點位。
此時才剛剛刷圈,他們的搜索必然還沒有波及到龔寒所标記的位置,隻要龔寒兩人現在前往那兒稍作等待,少說也能等來一個打野的人頭。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在前期避戰,而往往發生戰鬥的地方,就是所謂的野區,爲了搜索物資,某一些隊伍難免會将隊伍散開,可若是散開搜索的人遭遇到了埋伏,那就隻能硬食其果了。
當龔寒兩人趕到時,房區的大門并無意外的緊閉着,兩人也迅速地朝着房間内沖去,然而就在他們越來越靠近房屋之時,一個危險的預感忽然在龔寒的腦袋裏迸發。
“還是小心一點,說不定會有”話音未落,隻見那房間的二樓猛地出現了一個腦袋,在那腦袋之下,是一個黑漆漆的槍口。嘚嘚嘚!是一把up9!龔寒兩人大驚,連忙一左一右向旁邊躲去,但附近并無掩體,想要躲避又談何容易。
千日反應迅速,當即也端起了槍支,對着龔寒吼道“我來架槍,你沖上去!”實在無法躲避的情況下,他們不得不采用這樣的策略,讓一人來壓制以換取另外一人的安全。龔寒不曾猶豫,當即朝着那棟房屋沖去,而千日對之對槍本身就處于無奈,自是占不了絲毫上風,僅是第一波交火,她便被敵人打殘,所幸敵人也因爲血量驟減,暫時收回了槍口。
千日得以喘息,而龔寒也借此機會來到了房間的近點,隻見房屋樓下,一輛黃色的小轎車正停靠在旁邊,顯然龔寒兩人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别人已經開車來到了這裏。
而也就在這時,龔寒的腦海裏忽然跳出了一個想法!那名敵人應該早就已經發現了龔寒兩人靠近,但遲遲沒有開槍,正是因爲他手中槍支射程的緣故,雖然從理論上而言,任何槍支都可以射擊遠處的敵人,但是它們都有着自己的下墜,距離越遠,所下墜的幅度也就越大,其射擊精準度也就越低。雖然房間裏可能隻有一名敵人,但千日的血量已經不多,自己若是攻樓的話,恐怕千日就會被樓上的敵人擊倒,若是攻樓的速度不夠快,被擊倒的千日甚至會被敵人補掉,再退一萬步講,萬一自己攻樓失敗,兩人恐怕都會命喪于此。
攻樓着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因此,也就讓龔寒有了這另外一套處理方性地對着載具後邊修了修腳,而此時也讓那兩名敵人擺出了反打的姿态。一邊利用載具作爲掩體,一邊利用廁所作爲掩體,雙方各自試探,互相換血,但因爲并沒有魯莽上前,一時間也沒能分出個勝負。
可這樣的對局卻是讓龔寒兩人頭疼,因爲擔心破壞載具,他們不敢使用手雷等投擲物來打破平衡,但對方可就沒這個顧忌,一顆顆手雷脫手而出,直朝着龔寒兩人的位置襲來,着實令兩人叫苦不堪。好在因爲全神貫注地應對眼前的敵人,沒有讓敵人的手雷丢個正着,僅僅隻是受到餘威的波及,将兩人的血量拉低到了一半以下,可饒是如此,情況也是不容樂觀,要知道,龔寒兩人這局中并沒有去搜索物資,身上的補給品極少,哪怕敵人就這樣拖着,等到毒氣來臨,死亡的也隻會是他們兩人。
龔寒雙目微凝,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所以他不斷地将目光遊離在附近的事物之上,企圖找到打開局勢的方法,可環顧四周,除去荒蕪又還有什麽呢?
龔寒所爲其實也考慮過千日被擊倒的情況,隻要千日被擊倒,他就會開着載具爲其建立起一個掩體,不至于在第一時間被敵人補掉,盡管這樣會面臨被敵人卸胎的危險,但總好過犧牲千日。
不多時,千日成功地逃離出了敵人的視野,而龔寒也成功地偷走了敵人的載具,一波交戰,敵人不僅消耗了自己的彈藥,還失去了自己的載具,直叫這名敵人氣的跺腳,但除此之外,他再無他法。脫戰之後,龔寒與千日兩人再次重聚,而不同的是,此時的他們已經有了載具。
千日靜候在載具一旁打着藥物,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龔寒,顯然是在等待龔寒說出下一步的指令。龔寒微微一笑,望着眼前的載具仿佛看見情人了一般,打開地圖,标記了防空洞外邊十字路口上的小廁所“有了載具就好辦,那就可以釣魚執法了。”因爲地圖下半部的載具在落傘時被戰隊們哄搶完畢,難免會出現一些沒有載具的隊伍,而這些隊伍若是要進圈的話,極有可能會經過龔寒此時所标記的廁所。
當你在步行跑毒時忽然看見公路旁停靠着一輛載具,你會怎麽做?自然是高呼蒼天有眼,然後屁颠屁颠地沖向那輛載具。而這,也是龔寒釣魚執法所希望看見的。再不濟,就算沒有步行進圈的敵人,當他們的車隊看見多餘的載具時,他們自然也希望自己的隊伍能夠多一輛載具,也不會放過這輛載具。
除非他們隊伍裏已經配備了四輛載具,否則,龔寒不可能釣不到人!釣魚最重要的便是耐心,雖然龔寒兩人的裝備情況并不樂觀,但兩人還是選擇了蹲在一間廁所之内,隻要釣到一人,他們的裝備便能夠有所起色。
不多時,毒圈開始刷新,而賽場上的隊伍們也開始了轉移,除去西部的敵人從西部野區進圈之外,東部y城附近的敵人們紛紛踏上了龔寒所在的公路。第一波敵人并沒有停留,顯然對載具的需求并不算大,他們更想要率先進圈占領一個更好的點位。
第二波敵人也沒有停留的意思,駕駛着載具圍繞着龔寒所在的廁所繞上一圈後便是離去,這也讓龔寒産生了些許疑惑,是不是自己哪裏暴露了?疑惑之餘,他從廁所中站起身來,掃了一眼外邊的載具,可載具的車燈并沒有亮起,而位置也蠻像是載具刷新點的位置,理應沒有差錯才對呀。“實在不行,咱們就等毒縮過來了之後開車進圈吧。”龔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不得不作此下策,而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三名步行的敵人漸漸落入了他們兩個的視野。龔寒連忙蹲下身子,生怕自己被這群敵人從窗戶中看見倪端,他掏出了槍支,也興奮了起來“來了來了,獵物來了。”
千日見狀,亦是做好了戰鬥準備。若是獵物隻有一人,那龔寒肯定會選擇直接出門射擊,畢竟集合千日的槍火,一名敵人根本翻不起浪花。若是獵物有兩人,那龔寒一樣會這樣去選擇,畢竟是打上一個偷襲,能夠很大程度上直接帶走其中一名。
但此時來的卻是三人,令龔寒不敢直接魯莽地沖出去。他隻得等待,讓這三人先行上車!上車雖然也能夠開槍,但相比較在平地上,立即反打的時間會相對慢上稍許,而近身作戰下,這慢上稍許的時間極有可能改變很多事情,比如說,又擊倒他一名隊友。“等他們上車,然後出去先殺後排的乘客,我遠點那人,你近點那人,ok?”
“好!”乘坐在車上,除去駕駛員的位置之外,另外兩人必然會出現一個先後順序,因此,龔寒在出門之前便率先作出了分工,至于駕駛位的敵人,他倒是沒有理會,畢竟與後排的敵人不同,駕駛位的人第一時間在駕駛車輛,無暇立即作出反打。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三人齊齊來到龔寒所在的廁所前邊,站在載具邊上,但似乎卻并不準備直接開車,而是兩人待在車邊打飲料,一人朝着龔寒所在的廁所跑來。龔寒微微一愣,當即反應了過來,因爲在比賽中物資稀缺的緣故,很多戰隊在經過小木屋時也會習慣性地看上一眼,若是平時倒也無妨,可關鍵的是,此時此刻,見着這跑來的敵人,龔寒之前的念頭也就難以實現了。“直接出去打,趁着他們還在喝飲料!”龔寒大呼着,率先打開了廁所房門,一躍而出,直接沖出一段距離,爲千日騰出位置,随即朝着來人開槍。
來人并沒有預料到廁所内還有敵人,一時間并未反應過來,直接被沖出來的龔寒所擊倒。而另外兩人,因爲喝飲料的緣故無法及時反擊,隻得匆匆逃回了載具之景,而千日也呆滞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見在兩人面前,那一輛被敵人當做掩體的載具正燃燒着熊熊烈火,而在這烈火之後,并沒有敵人的蹤影,有的,僅剩兩個還未涼透的盒子。
最後的一刻,轟炸義不容辭地幫了龔寒等人一把,在其即将消失之際,一顆炸彈精準地引爆了載具,車後的敵人正欲補掉龔寒,根本沒有注意自己與載具之間的距離,被這炸彈炸了個正着,魂歸西天,龔寒也得以保全。“别愣着了,快來救我呀。”呆愣了數秒之後,龔寒也才反應了過來,自己還跪在地上,血條也不斷地減少着,再晚上數秒,可能自己也要步上敵人的後塵了。
千日抱歉地一笑,連忙跑了過來向龔寒伸出了援助之手,而毒氣也在此時刷新了過來。
前幾波毒氣并不太疼,龔寒兩人倒也不太緊張,但令龔寒頭疼的卻是,這轟炸區雖然幫助了他們取得勝利,但也将他們的載具炸毀,讓他們隻能徒步進圈,是禍是福,尚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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