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好在祝承安趕的及時,一刀便是把孝成君*呼延俊雄胸口的手臂砍斷。
“你先退下。”
扶着搖搖欲墜的呼延俊雄,祝承安并沒有立即把那斷肢,從他胸口拔出。
而是掏出一大把丹藥,塞到他嘴裏,幫他止住血後,急切的說道。
呼延俊雄現在狀态極其不好,自知留在原地也隻是個拖累,點了點頭,便欲離開。
“血,想逃,不可能,血……”
被砍斷了手臂的孝成君,似乎根本就沒有斷臂之痛,一邊發出刺耳的聲音,一邊朝着呼延俊雄急速飛掠而來。
而他那隻被砍斷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生着。
“想過我這關,做夢!”
祝承安此時,真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但他忽略掉了一點,撇開孝成君不說,他原本還有兩名同等級的對手。
隻是他使用秘法,方才得以空隙,過來搭救呼延俊雄。
現在對方明顯已經反應過來了,又豈能放任他不顧?
以至于,就在孝成君抵達近前時,祝承安已經面臨以一對三的局面了。
至于宮田惠子,此時卻抽身出了戰圈,她美目掃及整個戰場,嘴角露出了一抹陰森的冷意,也不知道在盤算着什麽。
局勢對于華夏先天團這邊,已經是越來越糟。
且戰且退,他們從原本的海上,已經把戰圈濃縮到了沙灘之上。
“斷金,楚度,承安,你們三個抱成團,爲俊雄争取時間,其他的我來擋!”
張三還真是老當力壯。
按照之前分配,他需要力敵四名先天武者,可現在,竟然是遊刃有餘,還真是不得不讓人佩服。
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就在張三豪邁的喊出這句話後,一個陰恻恻的聲音卻随後響起:“老不死的,你真以爲自己無敵了?看來,你是已經把老朋友給忘掉了吧。”
音落,一個全身被巨大鬥篷籠罩住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張三的跟前。
張三一愣,似是在分辨這人到底是誰。
“怎麽,現在還猜不出來我是誰嗎?”
不過對方顯然是沒打算跟張三猜謎語,就當張三将視線落在他身上時,他直接就把那巨大的鬥篷抛向空中,緊接着,一個渾身上下被繃帶裹得緊緊的,猶如埃及木乃伊似得怪物,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是你!”
當看到對方的裝扮後,張三再也無法鎮定,面色更是陰沉了下來。
“呵呵,一百年過去了,沒想到,你這個老家夥竟然還活着,我真要感謝松島那小子,讓我能再見到你。”
“他難道是……屍王?”
楚度畢竟背後站着小世界的宗門,所以對于很多比較隐晦的事,多少還是有些了解。
一開始,他或許還不太敢确定。
但當人直接來句百年未見,讓他斷定,此人便是屍王了。
屍王,其實也隻是一個别稱,不過這個稱呼,多半還得歸功張三。
百年前的張三,年方二十,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當時正好爆發滅世之戰,張三作爲華夏龍魂局的一員,自是領軍出戰。
而那會,他的對手恰好就是米國的一位武者。
在米國,對于武道界的稱謂和華夏也有所不同,他們稱之爲拳師,這就跟島國稱之爲忍者是一個道理。
那位米國的武者,實力和張三應該在伯仲之間。
何耐,張三背後站着的是整個龍魂局,底蘊自是要比普通勢力牆上不少。
以至于在大戰了三天三夜後,張三憑借一把準神器,一招廢了那名武者的肉身。
西方國家在修行一途上,和華夏有本質上的區别,那就是偏向于陰邪。
所以即便在肉身毀壞後,那名米國武者還是憑借着不少天财異寶,讓自己存活了下來。
隻不過,人雖活了下來,但終日隻能如同木乃伊一樣度日。
也正是因爲他的這個造型,所以也就得到了一個屍王的稱号。
當然,這個稱号,在外人看,或許是褒義詞,但對于他自己而言,那就是一個恥辱,一個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恥辱。
“哼,我當時誰呢,原來是手下敗将。”
張三話雖輕藐,但神情卻極其凝重。
“是嗎?”屍王發出刺耳的聲音後,也沒廢話,直接就沖着張三發動了攻勢。
如果說單打獨鬥,或許還能跟現如今的屍王戰成一個平手,但本就以一敵四,現在又加上這麽一個強勁的對手,不出三個回合,張三已經險象連連。
噗哧!
又一名華夏先天武者受了重傷,當他被一擊打飛後,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都說逆境中求生存,但在絕對實力面前,就算你有再強悍的意志力,也隻是妄然。
随着這名先天武者受傷,僅存下來的宗師,如同破開河堤的洪水,不要命的朝着山上掠去。
原本秋風雨、封彪、費齊還有楚志國,已經穩穩控制住了山上四個方向。
可當這一波強流襲來,頓時土崩瓦解。
僅僅隻用了不到十分鍾時間,四方守衛的勢力,隻能退縮到了臨時搭建的住所周圍。
“師兄,你沒事吧?”
封彪現在前襟已經被鮮血染紅,胸口處更是有些凹陷下去,要不是他肉身足夠強悍,估計早就已經身殒。
“放心吧,還撐得住。”
封彪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露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随後圓目怒瞪,警惕着前方突然沖來的諸多宗師。
“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留一個全屍。”
說話的是一名島國宗師,他用生硬的華夏語,鄙倪着眼前這些頑固不化的枝那人。
“想要東西,那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封彪也是硬氣,饒是身受重傷,還是往前踏了數步。
“封彪,别亂來。”
秋風雨還算是比較冷靜的。
他明白,現在自己這邊屬于劣勢,所以不能輕舉妄動。
“呵呵,你們不用指望還有誰能來救你們了,你們那些先天的枝那人,已經被我們的大人們剿滅,所以你們識趣的,還是快點把東西交出來。”
似乎是看透了秋風雨的心思,另一名島國武士冷笑道。
“東西就在那邊,你們要拿,完全可以去取。”就在衆人準備抵死相扛時,從後面臨時搭建的房子裏,一部輪椅緩緩被推出,而這句話,便是坐在輪椅上葉皓天說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這不是懦弱的表現,而是聰明人的選擇。
神物,或許會讓所有武者垂涎三尺。
但要是拿來和命相比,還是沒有可比性的。
相信就算兒子沒有生死,就算他馬上就會回來,相信當他得知自己的這個決定,也絕對不會有什麽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