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童顯然是首次遇到這樣的問題,沉吟了許久,才回應道:“小少主,這個我确實不清楚,不過每次來這裏修煉,會根據所提供寶器、神器等階,進行分配修煉房間跟時間。”
“這些寶器跟神器,并非是宗門所得,而是直接消耗掉的,所以說,如果寶器和神器已經投入到房間的暗格中,就算您沒有進去修煉,也會進行消耗,直到時間到了爲止。”
“那現在……”葉塵再次問道。
“您還沒進去,肯定是沒有投放的。”門童回答道。
“那好,那就麻煩把剛才我爺爺給的兩件神器還給我吧。”
葉塵的話,讓那門童嘴角一抽。
這樣子,就跟有人訂了間豪華包廂,等準備開機的時候,人又說不要是一個道理。
要是換做其他人,門童估計直接就拂袖而去。
但沒辦法,誰叫你有身份有地位不是,堂堂黑白門太子爺,咱可惹不起。
所以最終無奈,隻能應允。
而這會,葉振天早已離去。
葉塵便偷偷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算起接下來的打算。
清霜門裏畢竟不是傻子居多。
開始,或許他們還會以獻祭的檔次不夠爲理由,可次數一多,他們也會有所懷疑。
甚至都已經開始對内下弟子進行盤查。
按照上次郝忠所述,他們這種非核心弟子,都被安排到了wai wei,至于李成歡這位大長老的幹兒子,其實也沒多優越,宗門高層讓他也待在了外面。
如此警惕,如果再去,葉塵可就要冒一定風險了。
而且現在自己隻剩下兩百朵雷雲,便可達到大圓滿的境界。
那這兩百朵雷雲是能一蹴即成還是需要兩三次的積累?
葉塵不清楚。
總之,别說他了,就連葉振天和羅修陽都意識到,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越拖就越危險。
‘如果想要一次便成功,看來就隻有冒一次險了。’
沉吟許久,葉塵突然緩緩站起,眼底的堅定,盡顯無遺……
似乎是意識到這次出行的冒險程度和關鍵性,這次不僅是葉振天跟羅修陽随行,之前和葉塵有過一面之緣的冷文達,以及黑白門目前僅存的一些頂尖戰力,全部擔任起了護送任務。
清霜門?
是時候跟他們算算總賬了。
而他們的大動作,使得不少人都目瞪口呆。
“诶,你說門主他們氣勢洶洶的是要幹嘛去?”
“誰知道呢,估計是要跟清霜門開戰了吧。”
“我看不一定,之前羅護法不是在古礦發現了一個遺迹嗎,我猜他們肯定是去那邊了。”
“别管這些了,咱們還是抓緊修煉吧,争取早點能夠參與宗門的行動,這樣也能爲宗門出一份力。”
“是啊,三年一度的宗門大比就要開始了,這次我一定要拿個名次!”
“呀,那,那個是……是小少主吧,這麽年輕,這麽帥氣。”
就在衆多黑白門年輕男弟子議論紛紛時,幾名女弟子突然發現了在空中飛行的葉塵,眼泛桃花的說道。
“咳咳,知道宗門大比沒幾天了,還不抓緊練習去?”
黑白門的大長老此時走了過來,見到一幫娃娃在那裏嚼舌根,便幹咳兩下,嚴聲厲喝道。
“诶,你說門主他們這次去,能成功嗎?”
大長老身側站着倆中年男子,他們分别是黑白門的幾位高層。
身爲高層,自然是知道一些比較隐晦的事。
“不好說。”大長老搖了搖頭,面色有些擔憂:“清霜門也是成名已久的老宗門了,這次又是合四宗之力,就算小少主真的有一些辦法,相信也已經被察覺了。”
“對,而且他們這次主要目的就是爲了破壞那件東西,那可是清霜門的心血,聽說已經砸進去了上百件神器,不管成功與否,清霜門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二長老也點頭附和。
“好了,現在咱們擔心也沒用,相信門主一定會有辦法的。”另一名高層說道:“而且小少主竟然能夠在護宗大陣前來去自如,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豈止匪夷所思,當初武護法可是說過,小少主在陣道方面的見底,有可能都快趕上他了。”
“唉,可小少主畢竟還年輕,連先天都沒有突破,門主分身能夠停留在小世界的時間不多,到時候可怎麽辦。”二長老長歎一聲。
“噓,小聲點。”大長老聞言,急忙提醒。
他左右看了下,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門主的事,切勿宣揚出去,免得造成門内弟子的恐慌。”
“門主對我們有恩,所以不管小少主成長到了什麽地步,我們都要遵照門主的意思來辦,隻希望小少主不要讓我們失望才是。”
其實,黑白門内的衆多高層,當初都是受到過葉振天恩情的。
外界總是說,黑白門行事正邪難分,凡事都講究一個随性。
可實際上,黑白門在這數十年來的行事作風,沒有一件不是有的放矢。
就拿這大長老來說。
當初被一個宗門追殺,偶遇葉振天,獲救後,便直接血洗仇家。
隻是事情過于隐晦,黑白門也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才會落下一個亦正亦邪的名聲。
話說兩頭。
因爲雷振等人的關系,武德厚也是安全抵達了天平山。
對于天平山上的一切,他确實是有些歎爲觀止。
特别是那護山大陣,就連他都有些看不透。
不過礙于輩分,他肯定是不會問的,但心裏卻在琢磨,一定要找個适當的機會,和小少主請教一番。
活到老學到老。
小少主又不是外人,武德厚自然是沒有什麽避諱可言。
有了一尊世間頂尖戰力在坐鎮,天平山衆人也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至于姬元嘉,也抽空回了一趟家族。
隻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原本以爲僅僅隻是回去看看,卻直接被家族高層軟禁了起來。
“你們放我出去!”
在一個禁锢大陣内,姬元嘉厲聲怒喝。
“太爺爺,我到底犯了什麽錯,要把我軟禁在這裏?”看着姬興鴻恰好經過,便出口質問。
姬興鴻面有難色,左右觀望了一下後,壓低了聲音,語氣中略微帶着一絲無奈:“嘉兒,這是上面的意思,你就委屈幾天,幾天就好。”
“上面,什麽上面的意思?”姬元嘉微愣。
“現在跟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你就好好在這裏待上幾天,太爺爺跟你保證,最多七天,你一定可以出去。”
姬興鴻說完,便匆匆離開,看那樣子,似乎是怕被自己重孫打破沙鍋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