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觑,卻誰也不敢出手。
畢竟面前的這個人,正是響徹九天十三州的平谷一點紅!
平谷一點紅,此人長期身着紅衣,手持梨花劍,武功高強,擅長快劍。相傳他曾在天下第一武道會上一劍能戳死數十隻蒼蠅,并且蒼蠅頭上個個都隻沾有一絲紅點。故而,江湖人稱,一點紅。
從此,一點紅便以一點紅之名,名傳于天下。
很多人都沒有看清一點紅的招數來路,但凡他梨花劍出鞘,必有傷亡。
兄弟二人可不想觸這個眉頭。
畢竟,自己二人就算完不成任務,也能退隐江湖,逃避沉浮殿的追殺。但凡惹急了這人,恐怕到了明年,自己就變成這茫茫大地的一部分了。
“原來是平谷一點紅前輩……”
‘前輩’二字剛說出口,一點紅眉頭緊蹙,把劍一提,問道“人家……有這麽老麽?”
人……人家……咳咳……
兄弟二人如鲠在喉,卻不敢說其他,抱了抱拳“我們兄弟二人闖蕩江湖多年,多聞一點紅大名,我兄弟二人仰慕不已。如今見得一點紅真容,當真是風華絕代,舉世無雙。但是,我兄弟二人身上有任務在身,這小姑娘身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還希望一點紅前……咳咳,還希望閣下能給我兄弟二人一條活路,我兄弟二人必當感激不盡。”
說罷,阿三帶着阿四朝着一點紅深深拜了一禮。
一點紅也隻是看着‘飛雷神步’觸及往事回憶,前來幫上一手。他也不像多生事端,于是打量了已經着的聞人翎一眼,從她衣袋裏掏出一個錦袋,打開一看,竟然是‘回魂花’!
一點紅眯眼一想,心道前幾日聽聞沉浮殿公子黑小虎遊曆江湖時,暗戀一女孩,那女孩最後身負重傷就連‘老不死的’也束手無策。這幾日沉浮殿到處尋找名醫以及昂貴的藥材,恐怕,這‘回魂花’就是他們所需要的藥材之一了。
一點紅想明白這點,把錦帶拎在手中,對着兄弟二人晃道“可是這‘回魂花’?”
“正是。”
一點紅抿嘴笑道“我倒想呢,沉浮殿這幾日怎麽高手在平谷出動地這麽頻繁,原來是爲了這朵‘回魂花’,喏,給你了!”
錦帶被抛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正跌在阿三的手背之上。
好精确的暗器手法!
阿三不禁吸了一口涼氣,他明白,如果一點紅剛才如果在遠處抛擲暗器,自己二人并然命喪他手!
阿三喘着粗氣,心裏面直呼命大。
“多謝一點紅……閣下。”
“哼,你們事情已然辦好,不過這‘回魂花’單獨服用無效,得配得上‘喚命草’才行。這樣吧,人家賣你們沉浮殿一個面子,前幾日人家正好購得一株‘喚命草’算是贈送與你們家公子了,咯咯。”
一點紅捂嘴笑了幾聲,從袖中又扔出了一錦袋,直射入阿三胸膛。
“多謝一點紅前……咳咳,多謝閣下!”
“既然事情辦完,還不快走?人家還有些事情,得問問他們呢。”
兄弟二人見他們事情已經妥善辦完,便施展身法朝着沉浮殿的方向離去。
一點紅妩媚地看着林易,看得林易汗毛豎起。
“你……你想幹嘛……!我……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一點紅聽到這話,雙頰通紅不禁啐了一口“呸,人家對你們這群臭男人也沒興趣。”
你們……這群臭男人……
林易心中汗顔,明明你自己也是個男人好不好啊喂!别以爲你長得漂亮一身紅衣服長頭發我就看不出來了好嗎!你的喉結和聲音出賣你了啊喂!
一點紅抱着劍,婀娜妖娆地走近了林易,林易戰戰兢兢地依靠在牆壁上,懷中的聞人翎不知羞恥地在他的懷中摩挲着。
“…………你…………你想幹嘛?”
林易内心十分惶恐,從剛才‘他’硬解那兄弟二人的招式便知道他修爲極深,自己現在已經彈盡糧絕,恐怕就連逃跑都難以做到。
一點紅打量了半天,問道“你剛才使得,可是均衡派秘法《飛雷神步》?”
“是……是的。”
林易緊張的都有些結巴了。
“那,一貧道人,是你的誰?”
啥?一貧道人?
林易有些懵比,但是時間卻又靜止了。
1他是我師父。2我不認識他。
師父……
林易突然想到了某個小說的一個片段。
那部小說是這樣的,一個镖局的老爺子被一個矮駝子追殺,主角在一旁偷聽。然後,矮駝子要殺老爺子,主角出場,冒了出來。他冒充了一個掌門人的弟子,把矮駝子給吓跑了,救了老爺子。
既然選項給我準備了這個,那正好,就選1試試!
“他是我的師父。”
隻見那一點紅嘴角抽了抽,趕緊捂住鼻子,罷手道“哼,老酒鬼的徒弟身上肯定也是一身酒臭位,快走快走。對了,如果見到你師父,幫人家跟你師父問聲好,并且告訴他,舊時恩怨,現已兩清,過後莫要問人家讨要勞什子的梨花酒……”
話未說完,從屋頂上又竄下來一個男子,隻見這男子一身褚黃錦衣,胸口繡着一朵菊花,雙腳剛一落地,渾身叮鈴咣當響了起來,如同瓷器相互碰撞的聲音。
一點紅看到這男子,不禁捂住了嘴,驚道“金哥哥,你怎來此?”
那男子長得也甚是好看,銀牙皓齒,朱唇玉面,與之一點紅也有些不相上下。
男子踏着步,走進一點紅:“你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小東西,又偷偷溜出來了?到時候師父責怪,師兄也不好給你圓場。”
男子看向一點紅眼中盡是寵溺,而一點紅的雙頰之上,竟然顯現出了暈紅。
腦補一下……兩個大男人,在月光之下你侬我侬……e……
林易有些慶幸,幸好剛才沒吃東西!
男子懷中抱着一點紅,卻又看到旁邊又有他人。
他眉頭一皺,問道“紅紅,這兩個是誰?”
一點紅趴在男子的臉上,盡顯地羞澀,左手拍了男子厚實的胸膛,道“金哥哥,你可還記得前幾年來問人家梨花酒的牛鼻子老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