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聞聲見去,卻見一白衣女子,施展輕功,一對玲珑小腳如同虛踩着蓮花,朝着這裏奔來。
“嘴下留屎!”
那女孩子大喝了一聲,從背上抽出了一把飛劍,直射那人。
“我去!”
前方的男子正盯着屎猶豫着,到底吃還是不吃。
就在這時,一把飛劍朝着自己飛來。
男子下意識的想拔出身後的長劍,然後那屎從他的手掌脫落。
一陣巨大的惡心感在男子胸口翻江倒海,實在是真的憋不住了!
“嘔——!”
男子胃裏一陣翻滾,翻江倒海一般全部都倒了出來。
從地上的殘骸來看,男子的中飯應該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兒……
林易暗歎了一口氣這家夥可真能吃!
“哥,你沒事吧?”
那女孩上前過來見到她自家哥哥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心裏面不禁一陣揪着慌。
“讓我來看看吧。”
方芷芸奔着醫者父母心的态度,擅自上前走了過去。
“謝謝了,看一下我哥怎麽樣了。”
“好。”
方芷芸應了一聲,用手捂着鼻子,給男子把了把脈,随即說道“你哥哥他沒什麽事,就是晚上吃的多了,不容易消化,這樣吧,前方就有個賣糖葫蘆的,吃點山楂,容易消化腸胃。”
“那謝謝大夫了。”
方芷芸笑着回了一禮。
“芷芸妹子,天色不早了,我們還得回去,不然方大夫要擔心了。”
“嗯,好,易大哥,我們走。”
“二位且慢。”
林易和方芷芸正轉身正打算走,卻被女子一聲叫住了。
“嗯?姑娘,你是……?”
女孩報了一拳,通報了姓名“在下李劍詩,這是我哥哥李劍三。不知道閣下說的方大夫,可是濟世堂方德方大夫?”
“你認識我爹爹?”方芷芸問道。
“哦……這樣的。我受我父親遺命,前來拜見方伯父,這裏有些東西,還希望方伯父能看在亡父的面子上,查看一番。”
說罷,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盒子。
方芷芸打開盒子,一陣鋪天蓋的酸腐味鋪面而來,與男子一塊扶着牆壁吐了起來。
“我說劍詩妹子,你拿着這個東西是什麽?”
李劍詩面色黯然,道“這是亡父的遺骸。”
………………
林易等着二人吐了好一會,四人打道回了濟世堂。
“爹爹!”
方芷芸直奔内閣,卻見方德正在手捧醫術端坐在書閣之中研讀。
“芷芸,什麽事令你慌慌張張的?”
“來了幾個客人,說認識爹爹。”
“哦?是嘛,客人呢?”
“正在外面候着呢。”
“好,待我稍換衣裝。”
………………
濟世堂外廳,林易正和李劍三扯着牛皮。
“那是,劍三兄,你不知道啊,那絕情谷是尋常人想進就能進的嗎!幸虧當時我們急中生智,說自己姓段,這才進去。要不然,光是門口那七七八十一道機關,就能把你弄的仙仙欲死。”
李劍三感覺有點不對勁,問道“不是九九八十一麽?”
林易感覺異常的尴尬,他擺手一揮“管他這麽多,不要在意這麽多細節!我跟你說……”
林易還想繼續吹,李劍詩見到方德過來,急忙扯了李劍三的袖子。
李劍三示意,急忙上前與李劍詩拜道“小侄李劍三(李劍詩),拜見方伯父。”
“快快起來,兩位賢侄,一晃眼的功夫,竟然長這麽大了?你們的父親還好吧?怎麽沒見到他?”
方德也是有口無心,他并不清楚他舊時的好友已然死去,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劍詩畢竟是女孩子家,性格多愁善感了一些,方德剛說出口,李劍詩的眼眶就已經打紅。
“家父……家父去世了……”
“什麽!”方德也是大吃一驚,問道“你父親是怎麽死的?”
這話剛一出來,方德嚎啕大哭道“李狂生,我還是沒能和你見到最後一面啊!狂生啊!”
“伯父請節哀,其實你還是能見到家父的,我把他給請過來了。”
“!!!”
方德聽了李劍三這話,小心肝跳的撲通撲通的。他環顧着四周,問道“哪呢?”
李劍三從李劍詩的包裹之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小盒子,一股鋪天蓋地的酸臭味又鋪面而來。
“大家快捂鼻!”
林易大叫了一聲,随即捂着了鼻子。
林易和方芷芸都見識過這東西的厲害,趕緊捂住了鼻子。
方德不明白爲什麽,忽然,一陣令人窒息的味道鑽了自己的鼻孔。
這股氣味可比現代大學裏舍友半年不洗腳的腳臭味還要濃郁一千萬倍……
這時,賈柳從裏面捂着鼻子吵吵嚷嚷着走了過來“你們誰把鞋子脫了!趕快穿上!俺都在裏面都能聞到腳臭味了!”
方德捂着鼻子問道“賢侄,這是什麽?”
“方伯父,這是家父的遺骸。”
“狂生的遺骸?”方德說道“遺骸怎麽這麽臭?你們放多久了?”
“不久……也就……半年多吧。”
“嘔!”
方德吐了一會,等自己的腸胃适應了,這才仔細觀摩着遺骸。
“這……你父親是怎麽死的?”
“我聽我後娘和家裏那邊的大夫說,是心痛病。”
“心痛病?”方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他我可再了解不過了,他的身子骨可比我門口那兩尊石獅子還硬實呢,怎麽可能是心痛病?”
“正是如此,當我兄妹二人火花父親屍骨時發現,我父親的屍骨全都是黑色,仿佛就像是中毒而亡。可是大夫卻和我後娘卻咬牙确定,是心痛病。所以,還請方伯父驗證一番。”
方德想了想,回道“賢侄,這件事情就交代給老夫,明日便可知曉結果。芷芸,吩咐下人騰出幾間客房,讓兩位賢侄……和這兩位英雄一塊住下。對了兩位賢侄,你們今後有何打算?”
李劍詩拜道“我兄妹二人,打算參加均衡派的外門弟子招收大會。”
“哦……那倒是和這兩位是一路的。”方德沉思了一會,道“不過這幾日,我聽說均衡派這次的題目比較新穎,與以前的題目有所不同。”
“多謝伯父關心,小侄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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