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看到林易化成一道閃光朝着自己劃來,九龍寨主急忙橫着斬首大刀往自己面前一擋。
叮!
斬首大刀和林易手上的飛劍碰了個照面。
九龍寨主接下這招,吃了一驚。
當今世上,能在自己霧陣之中認清方位的可以說沒有幾個人,更别說能看到自己了。
就連他自己在自己的霧陣之中也看不清對方!
莫非……這隻是巧合?
“飛、雷、神、速、斬!”
又是一擊。
叮!
剛才若是說是巧合,那這下肯定不是巧合。
這家夥竟然真的能視自己的霧陣如無物!
自己引領爲傲的霧陣,竟然就這麽被他給破了?
九龍寨主覺得特沒有面子,按道理來說,這裏,他才是主場!
可是,現在竟然被别人反過來利用了?
“去死吧!”
九龍寨主揮舞着自己的大刀,林易及時收住自己的步法,但是這鋒利地刀勁也差一點劃傷了他帥氣的臉蛋。
“喝!”
一道刀氣朝着林易劃來,四周的霧氣也被這股刀氣一斬爲二。
不好!
林易急忙往旁邊一閃,那股刀氣與林易擦面而過。
他看着身後的十米高的大樹,一下子被刀氣劈成了兩半,連連在心裏驚呼好險,額頭上也冒着幾分冷汗。
也幸虧他躲避及時,要是這一刀挨結實了,估計得再次見一回上帝。
侍衛透過這一刀氣,也判斷出九龍寨主的方位,他急忙把劍沖了過去。
叮!
銀弧一閃,正中斬首大刀。
“可惜,差一點……”
“什麽!”侍衛透過斬首大刀感受到一陣巨力傳來。
“喝!”
九龍寨主用力架開侍衛手上的細劍,然後抽出空檔用力一揮,侍衛見勢不妙,連續五六個後空翻才堪堪逃過此劫。
這人,太過于棘手。
侍衛和九龍寨主腦海中同時冒出這麽一句話。
這時候不出絕招看來是不行了。
九龍寨主把斬首大刀橫在面前,手中運足這内勁,周邊的霧氣全都聚集在寨主的手中。
侍衛見到這招,也急忙運足内勁,着急周圍的武器,聚集在自己的手中。
寨主吃了一驚,沒想到侍衛竟然也會這一招?!
“水龍掌!”“水龍掌!”
二人掌中竟然把霧氣凝聚成龍的形狀,朝着對方拍去。
寨主吃了一驚,在拍出水龍之時,愣了愣神。
他不敢相信當今世上還有另一個人也會使用水龍掌!
砰!
兩條水龍在二人中間纏繞在一起,誰也不讓着誰。
“吼——!”“吼——!”
兩條水龍相視怒吼了一聲,朝着對方撞去!
一時之間,水花四濺就像煙花一樣,在二人面前綻放了起來。
可是,他們誰也沒有愣着。
侍衛拿起自己的細劍朝着寨主刺去,而寨主也立馬拿起斬首大刀朝着侍衛揮去。
林易見這是一個偷襲的好時機,急忙施展飛雷神步朝着九龍寨主斬去。
“飛、雷、神、速、斬!”
電光火石之間,就當寨主要斬向侍衛時,他眼角劃過一道閃光,背後硬是被拉了一道碩大的口子。
侍衛趁着寨主一愣神的功夫,将自己細劍刺向寨主的喉嚨處,寨主急忙移了身位,這一劍也刺進了自己的肩胛骨上。
“暗中偷襲……咳咳……”
寨主架着斬首大刀,扶穩了自己的身形,搖了搖頭,歎道“想我鬼人步斬,縱橫江湖,一生之中,皆無敗績。奈何今日,竟喪你們兩個小人手中,可悲,可笑!”
九龍寨主狂笑幾聲,擡起斬首大刀準備自刎。
小白……對不起了……
唰唰唰!
從樹林中冒出一個身影,手上三枚銀針,刺進九龍寨主的脖頸。
“啊!”
寨主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侍衛探了探九龍寨主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死了。
“誰?!”
侍衛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臉帶狐狸面具,身形看不清是男是女面具人,站在樹上,盯着他們。
“我是霧川的人。”
那面具人跳了下來,走到侍衛和林易的面前,施了一禮“在下調查叛徒鬼人步斬已經好久了,沒想到他竟然被你們打敗了。不知道幾位可否賞個臉,讓我帶他的屍身回去赴命?”
“可以。”
侍衛一口答應,本來自己的任務目标根本就不是這個鬼人步斬,不如就如此賣給霧川一個面子,畢竟聞人家族雖然位列四大家族,但是江湖上的是是非非,豈是一言兩語能說的清的?不如和霧川交個好,日後說話也比較方便。
“多謝。”
那面具人抗着鬼人步斬的屍身,離開了這裏。
林易上前問道“他真是霧川的人?”
侍衛點了點頭“他剛才戴的面具,如果我沒有猜錯,是霧川一個神秘組織才佩有的面具,我以前曾經見過一次,應該沒錯,何況,早些年就聽說鬼人步斬叛離霧川的消息,霧川的人也一隻在調查步斬的下落。如今步斬被他殺死,也沒什麽值得懷疑的地方。”
林易總感覺這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一時半刻也回答不上來,也就這麽算了。
侍衛拿起步斬留下來的斬首大刀,抗在肩上,笑道“這也算是因禍得福,這把斬首大刀,我就收下了。”
“這刀得有多重啊……”林易看着這一人多寬的大刀,心裏面也是瘆得慌。
“喏,你試試。”
侍衛把刀插進了地裏,扔林易怎麽拔也拔不出來。
“還挺重……”
…………
小樹林中,面具人扛着步斬的屍身,一路狂奔,竟然沿着九龍山一路往上,進了山寨中,輕車熟路的進了一個屋子裏。
他平整的把步斬放在床上,随後從步斬的脖頸上拔出了幾枚銀針。
“咳咳……”步斬“死而複生”,咳出了口血痰。
面具人把面具撤下,竟然是白夫人!
“小白,你不好好在山寨中養身體……咳咳……”
“你别說話,要不是我,你估計就死在山下了。”白夫人瞥了步斬一眼,道“你也不好好保護自己,如果你死了,我和我腹中的孩兒怎麽活下去?”
“對……對不起。”步斬看着自己的夫人,臉上盡顯柔情。
“你啊……”白夫人給步斬鋪了一層被子,沒好氣地看着他“好好歇息,我去山下給你采幾幅草藥回來,别亂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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