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
李劍詩突然開口,林易扒拉這碗中的菜,問道“什麽事?”
“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
林易吃了一口,道“我啊,喜歡那種……嗯……會燒飯,會洗衣服,會幹家務的那種。嘿,我這人比較懶。”
其實林易想說的是,他喜歡胸大,屁股翹,身材好,長得漂亮,童顔水蛇腰的那種,跟最近出來鬥破蒼穹動漫版美杜莎女王一樣,那就完美了,如果附帶做家務屬性,那就爽歪歪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李劍詩聽到林易的回答,一想,自己不是全占嘛……
她心裏面甚是有些歡喜,原本稍微略白的臉蛋,瞬間紅地跟個熟透的蘋果一樣。
“咦,劍詩妹子,你的臉怎麽紅了?是不是發燒了?”
“啊!”李劍詩趕緊捂着臉,道“可能是天有點熱吧。”
“嘿,天熱脫一層衣服就是了。”
林易說得也是有口無心,但是他卻沒有發現李劍詩隻是穿了一件青衫,如果再拖,也隻剩下了肚兜。
脫……林大哥可真流氓。
不知道爲什麽,李劍詩被林易這話說的,渾身上下,一股躁氣在身體内遊走着,腦海之中,也不禁幻想着自己如果把衣服脫了會怎樣。
呸,呸,呸。
李劍詩立馬停止住了自己的幻想,她看了一眼天空。
明明春天早就過去了呀……
“咦,劍詩妹子,你在幹什麽呢?”
李劍詩搖了搖頭,道“那個,林大哥。”
看着李劍詩支支吾吾的樣子,林易直爽地道“有事就說。”
“那個……以後能不能别叫我劍詩妹子。”
“額?”林易有寫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看着李劍詩認真地模樣,問道“那我叫你什麽?”
李劍詩把頭埋進了自己的胸膛,小聲回道“叫我劍詩就可以了,劍詩妹子,劍詩妹子的,我覺得聽不好聽。”
“劍詩?”林易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嗯呐。”李劍詩羞紅着臉蛋,應了一聲。
但是,這房間内充滿着陣陣暧昧感是什麽回事?
就連門外的大黃都忍不住往屋裏瞅了一眼,仿佛在說“現在的年輕人啊……”
看着林易已經全部吃完了,李劍詩如同賢妻良母一般,把桌上的碗筷全部整理好,放回竹籃,随後又把桌子擦地幹幹淨淨,一盞油燈放上去,竟然還能看出倒影。
林易看到李劍詩這般,開着玩笑道“以後,誰要是娶了你,那可是真的是享福了呢。”
“呸,我才不嫁呢。”
李劍詩紅着臉,風情萬種地瞄了林易一眼,吓得林易小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自己難道出現幻覺了?
林易使勁搖頭着,李劍詩不解,問道“林大哥,你怎麽了?”
“沒……我沒事……”當他看到李劍詩恢複如常,心中暗道莫非真的是自己産生幻覺了?
林易回憶着剛才那一笑,有句詩寫的好,那叫什麽無顔色,回眸一笑百媚生?
他認爲,什麽楊玉環,什麽趙飛燕趙合德,芈月,如懿和方才李劍詩那一笑,簡直沒法比。
畢竟李劍詩可是活生生的生活在自己的面前啊。
就像以前看歡天喜地七仙女,認爲裏面的人已經夠美的了,但是和剛才李劍詩一筆,還是差了幾分顔色。
他現在有些不敢相信,剛才到底是不是幻覺,如果是真的,那也太美了吧?
就連聞人翎那個大小姐,比之剛才,也少了那幾分韻味。
“林大哥,你怎麽這麽看着我,我臉上都東西麽?”
李劍詩看着林易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以爲自己哪裏有着什麽不妥,摸了摸臉上,又照了照鏡子,沒發現出什麽問題來。
“沒……沒有。那個,劍詩,你能不能再笑一個?”
“嗯?”李劍詩不明所以,但是是林易要求的,她微微一笑。
看到李劍詩現在的笑容,比之剛才,卻也沒那麽美了。
莫非真的是幻覺?難不成是飯飽思?現在因爲用腦回憶,導緻腸胃消化過快,以緻大腦不再思考?
有沒有學醫的朋友來給我引導引導,這到底是什麽原理啊!
林易搖了搖頭,替李劍詩收拾着自己髒亂的屋子。
剛整理好屋子,李劍詩卻已經香汗淋淋地坐在林易的床沿上,歇息一會,門口那隻大黃卻在此時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那六親不認的步伐,真像一貧道長喝醉酒的樣子。
“娘的,剛才整理屋子你不來,整理好了你才進來。”林易見到大黃優哉遊哉地瞥了自己一眼,正要往床上跳上去,急忙制止了它。
“汪!”大黃很不滿意地朝着林易吠了一聲。
“我說老兄,你洗澡了沒,沒洗澡不能睡床上。”
大黃如同小孩子一般,在林易懷中撲騰了幾下,訴說這自己的不滿我要睡床,我要睡床!
“不行,沒洗澡不能睡床。”
“噗嗤——”看到林易一本正經地和大黃講道理,不禁掩口笑了起來“林大哥,你可真有意思,你和大黃講道理,它聽得懂麽?”
“嘿,你别看這是條狗,它可比人都精着呢,來,大黃,伸手!”
林易把手遞了過去,示意讓大黃伸手。
可是大黃瞥了林易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小子,你算老幾?
林易覺得自己很沒面子。
他尴尬地朝着李劍詩笑了笑,在大黃耳邊輕聲說道“配合點,明天給你買酒喝。”
大黃很不屑地瞥了一眼,朝着旁邊的空酒壇,伸出兩個指頭兩壇。
尼瑪,這狗是成精了麽!
但是在佳人面前,林易不能丢面子,他向大黃低頭道“兩壇就兩壇,但是今天晚上你得聽我的。”
大黃打了一個長長哈欠,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哇,大黃好聰明啊!”李劍詩立馬把大黃抱起來,放在膝蓋上。
而大黃,則往惬意地在李劍詩的胸口蹭了蹭。
看到大黃死命地拿着它的狗頭,往李劍詩胸口一蹭一蹭地,是不是還給林易甩幾個得意的眼色,如同神之蔑視。
林易這時,确定了一件事情。
這狗真尼瑪成精了!不僅好酒,還特麽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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