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發黃的羊皮躺在碎石中,張清野、林月伢與楚微三人互相對視了眼,眼中都閃過些疑惑之色,他們沒有想到石盒子裏居然隻是放着一塊羊皮!
楚微伸手将羊皮抓在手中,将其展平,放在那石台上,隻見那羊皮上畫着一些模糊的線條,曲曲折折,十分複雜,像一張地圖,他們三人仔細觀摩着那些線條,也未能弄清楚這張地圖到底要記載什麽東西。
因爲這張羊皮上的信息實在太少,他們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而且它的年代應該也非常久遠了,其上要記錄的東西可能已經被歲月抹去。
“你們說是誰把這張羊皮放在這石盒裏?”張清野環視着整個山洞,卻在這裏找不到半絲羊皮主人的痕迹,這也更能說明這份羊皮年代久遠。
楚微搖了搖頭,道:“管他呢,我們回去問一問師父吧,說不定他知道呢。”
張清野拿着那張羊皮仔細看了看,最終也未在上面發現什麽秘密,便将其收入懷中,與林月伢楚微一同離開這洞穴。
回去的途中,他對楚微笑着說:“師姐,你看,不是每個潭水下面都有寶貝,比如這座水潭下雖然有一個神秘的洞穴,洞穴裏還有一個神秘的石盒,石盒裏卻隻是一張莫明其妙的羊皮。”
“你怎麽知道這張羊皮不是寶貝呢!”楚微哼了哼。
張清野連忙攬住她的肩膀,對她道:“師姐,日後若是碰上懸崖,你可千萬不要犯傻!”
楚微先是一愣,随後撲哧一笑,道:“師弟,你當我傻呢?我才不會去跳崖呢!”
三人趕回了山門,回到家中,張清野立即拿出那羊皮問楚破邪。
“師父,你可知道這張羊皮的來曆?”
楚破邪拿起那張羊皮,仔細打量着,然後他搖了搖頭,問他們:“它有些年代了,你們從哪裏拿來的?”
“從一處潭水下的洞穴中。”張清野如實說。
楚破邪摸着下巴,一邊思索一邊道:“如果沒猜錯的話,它應該是一張地圖。”
“地圖?師父,那你知道這地圖畫的是什麽地方嗎?”楚微連忙在一旁追問道。
楚破邪搖了搖頭,道:“這張地圖并不完整,這隻是一張地圖的一部分,所以我也不知道其實所标記的地點。”
說完,他便将地圖還給了張清野。
得知這張地圖并不完整後,張清野、楚微、林月伢心中的那種期待之情頓時消退,畢竟這張地圖來自很遠的年代,剩下的部分很有可能已經随着歲月而風化,想讓這張地圖重現于世的希望實在太過于渺茫。
張清野心底歎了口氣,有些惋惜地将這張地圖收入了懷中。
這時,楚破邪對他們三人說:“過幾日我便要下山了,到時候我順路将你們送去星城。”
“最後的幾天日子,你們好好地放松放松,下一次回山門也不知是什麽時候了。”他笑着說。
聽到這個消息,張清野的心不由一陣狂跳,他望向東方,他仿佛看到那裏矗立着一座古城,無數人頭在城中聳動,讓那座城又擁擠又喧嚣,讓那裏的夜晚也像開水一般沸騰。
他應該屬于那裏,他也從來沒忘記過那裏,現在終于可以離開了!
林月伢與楚微眼神有些複雜,有對這座院子的不舍,也有對未來生活的期待。
“張清野,我們聊聊天。”這個夜晚,林月伢在院子裏叫住了想回去休息的張清野。
張清野愣了愣,望着她,問:“今晚你又想跟我聊什麽?”
“你難道就對外面那個真實的世界不好奇嗎?”她眨着眼睛看着張清野。
張清野也看着她,過了片刻,他露出苦澀的笑容:“怎麽可能不好奇,隻是這種好奇會徒增我的思念,畢竟我的父母、妹妹,都是生活在那個世界,我很想知道他們過得怎樣,我希望他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但我,已經不屬于那個世界,他們應該把我遺忘,相比那個世界,這個世界對我而言更加真實。”他說。
林月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對他說:“你父母最近過得還不錯。”
她特地去打聽過張清野家庭的情況,還對他們進行了額外的賠償。
“謝謝,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張清野的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不要哭了。”林月伢輕聲安慰他。
張清野抹了抹眼淚,露出一個笑容,道:“我這叫發洩,發洩後就好了,憋着多難受。”
“哦。”林月伢輕輕地點了點頭,又對他說:“下山後你最好不要顯露你的模樣,這樣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
張清野摸了摸自己的臉,點了點頭,他輕輕地抱了抱林月伢,說:“謝謝小師姐,我知道了。”
林月伢雪白的臉蛋上頓時浮現一抹鮮豔的紅色,她連忙推開張清野,說:“那我休息去了。”
說罷,她就走了房子,留下張清野一人站在院子中。
張清野望着她離去的背影,心中雖然有些傷感之色,但心情也漸漸好轉,想不到林月伢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其實卻非常善良。
他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林月伢的場景,自己吓了她一跳,她揮着劍要将他大卸八塊,可最後她卻幫他給妹妹打了一個電話,這真是一個不錯的姑娘!
想着想着,他就露出一個笑容。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放下了手中的劍,徹底地讓自己的心甯靜,他們在院子裏笑着聊天、下棋、賞月,吃山中摘下的瓜果·····
“修行也要勞逸結合,适當的放松我們緊繃的神經與軀體,對修行百利無一害。”楚破邪笑着說,他看向張清野,問道:“清野,此次下山,有何打算?”
“我打算與大師姐、小師姐一起創建一個公會。”張清野說出了自己想了幾日的打算。
楚微聽後,頓時便興趣十足道:“可以可以!一聽就很有意思的樣子!”
“那你們就帶着微兒一起玩玩吧,年輕真好!”楚破邪笑道,他又說:“你們若是聽到了晉元的消息,便可以讓他來幫你們忙。”
張清野與楚微頓時沉默,他們已經有許久未曾聽到大師兄的消息,大師兄現在在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