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那帶着笑意的表情,讓得遠坂凜有些小尴尬,她知道安哲是看明白自己的性格了。
隻是說也奇怪,雖然才認識不久,但她感覺和這個男孩相處起來,意外的很舒心。
安哲給她的感官真的很不錯,那雙黑亮的眼瞳中總噙着一抹柔和,表情顯得十分溫和。和他相處着,總會讓人感覺到他待人時的真誠。
而且他身上有一種很特别的氣質,那是一般人所不會擁有的。
遠坂凜這樣想着,看着安哲那笑吟吟的表情,不由嘟囔。
“你笑什麽啊。我、我說的可是實話……”
“好好好、實話實話。女孩子嘛,你說你暈血都是可以的。”
安哲笑意更甚的調侃了一句,讓得遠坂凜神情都是一滞,随後白了安哲一眼。
看了一眼胳膊上的蝴蝶結,安哲忽然莞爾:“嘛、其實我一直想說遠坂你包紮得挺專業的呀。”
“那是當然的,這點程度沒必要這麽大驚小怪吧。”遠坂凜無所謂的道。
但安哲卻是搖頭:“不是、我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剛剛那個和半魔人兇猛搏鬥的女孩子弄的……”
遠坂凜呆了呆,随後氣得一拳怼向了安哲:“什麽意思啊你!”
安哲哈哈大笑着,格檔住女孩的粉拳:“嘿嘿、别打别打。不然我等下要你賠醫藥費。我跟你說,你那幾顆寶石可能都不夠的!”
女孩頓時收手,瞪着安哲:“你想要賴賬啊,勸你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哦!”
遠坂凜眯起眼睛,笑眯眯的說道。她看得出來,安哲的這種氣質和涵養,肯定是名貴世家的子嗣,他身上的那些服飾也都是特别訂做的,這種人不可能賴她那幾顆寶石錢。
而且真要說起來,她也不是很在意那幾顆寶石,兩人此時完全是在開着玩笑。
但她也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在學校的她一直都是言行有禮,品行端莊的樣子,十分受那些男孩子歡迎,就連和女生的相處也非常的不錯,但那其實都不是她的本性。
真正的她就是那種喜歡惡作劇的性格呢。
安哲倒是對女孩的威脅毫不在意,卻是一臉無語的咂嘴:“開玩笑開玩笑,不會賴賬的。嘛、、至于對金錢這麽敏感嘛……”
“你以爲啊!那可都是我自己打工賺來的錢換來的好嗎!”
遠坂凜一撩頭發,半閉着眼睛嘟囔道:“哪像你們這種人,家裏會給許多錢啊。父親大人現在還限制着我的經濟呢。”
對于女孩那不是抱怨的抱怨,前面的安哲直接自動略過了,倒是後面的話讓他微微一愣。
“遠坂的父親?”
“對啊。嘛、我也隻說說啦。父親也很不容易的,一個人撐着家族的事,我也不應該去給他增加壓力。”
遠坂凜說道,站起身來給自己打氣:“自己打工就自己打工咯!沒規定我就不能打工養活自己啊!”
安哲卻是有些發呆。
不是、、那個背鍋王,還活着啊?
呃……等等、先捋捋……
聽遠坂凜的口氣,在這個世界上,她那個父親好像是真的還在,雖然沒聽她說其母親的事,但看她那表現,想來其母親也沒事……
這麽說來,是這個世界的差異性咯?
畢竟大聖杯都是直接落在了Saber手裏,想來也就沒有那什麽亂七八糟的聖杯戰争了,所以遠坂時臣那個死闆的人才得以幸存了下來,遠坂凜是在父母親的照料下長大的……
既然沒有聖杯戰争,那麽想來也沒有什麽愉悅的麻婆、、但是……
好像還漏了個人呀。
那什麽、、櫻呢?遠坂凜你妹妹去哪了……
安哲面色微微有些古怪,輕咳了一聲,裝作不經意的随口問了一句:“哦,是因爲遠坂家裏還有姐妹才照顧不過來嗎。”
男孩的細微表情變化遠坂凜自然是沒有發現的,聞言隻是搖了搖頭。
“不是,家裏是因爲已經中落了,各種方面都難以爲繼了才這樣的,我并沒有姐妹哦,隻是獨生女。”
遠坂凜這樣說着,表情完全是很正常的樣子,卻是讓安哲心裏一個大寫的懵逼!
這……
獨生女!?
不是、、凜啊你是不是弄錯了?或者、是你爸和你媽弄錯了……
遠坂櫻啊!你應該是有妹妹的啊!這不應該的啊!!
怎麽會!怎麽就成獨生女了!?
安哲心裏這樣低吼着,真的是有些失态了,還是理性人格出現,強行将他那震驚的表情給壓了下去,讓其表面上保持着平靜。
遠坂凜很肯定的告訴他了。
遠坂家、隻有她一個獨生女。
被理性人格壓下來的安哲心裏麻木,他本以爲這次遇到遠坂凜,那麽他也許也有機會,能去改變遠坂櫻的命運,去改變那曾讓他抓狂的結局。
這個世界,沒有聖杯戰争。
如果櫻也在、、她是不是可以得到她本該擁有的幸福?
但是、什麽呀……
這次直接就将她徹底的抹去了。
完完全全的……不曾存在過……
時空忽然凝滞了,安哲心中的一切仿佛被凍結。
【别多想,世界運轉從不曾因個人的意志而改變】
淡然的聲音從心底響起,讓安哲心裏微微有些波動。
心中深處,安哲宅人格微微有些苦澀的搖頭。
這種事,根本不用你來提醒。我隻是……有些不甘……
【不,你是在憤怒,憤怒這個世界連一次機會都不給你,讓你沒能有機會改變那個女孩的命運】
【你太魔怔了,這麽喜歡當老好人嗎】
理性人格的聲音第一次顯得有些凝重,他出現在了宅人格的面前,兩個人格完全一模一樣,但一個眼中藏着獅子,一個眼中盡是冷漠。
宅人格一言不發,他也知道自己鑽牛角尖了。
或許、那個女孩不生于世,才是對她最好的恩賜。
遠坂時臣對于凜是一個好父親,但對櫻……永遠隻會是一個最無情的人。
如果櫻真的存在,那她的遭遇也早已經注定,在他到來之前!
無關乎聖杯之戰,隻因爲遠坂時臣!!
安哲慢慢擡起了頭,理性人格的身影已經悄然消散,心靈深處凝滞的時空在這一刻恢複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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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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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想來想去還是不寫遠坂櫻了,主要是櫻真的太慘了,真寫就變暗黑向的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