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悶響,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安哲整個後背完全是直直的撞在了地闆上。
“嘶!!”
安哲倒吸了口氣,卻不是因爲背部的原因,而是因爲遠坂凜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肚子上,雙手撐着他的胸口。
保持着這樣的姿勢,兩個人完全呆住了,遠坂凜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安哲,而安哲則瞪着無辜的眼睛與女孩對視着……
他眼珠子微微一轉,立刻出聲哀鳴,正好肚子疼得厲害,他也不用假裝。
“咳……哎呦……”
眉頭皺緊着,安哲裝得很難受的出聲,讓得坐在他身上的遠坂凜呆了一下。
“不是、你沒事吧……”
“唔、肚子疼,被你一下坐上面了。”安哲輕聲說着,偷偷打量着遠坂凜的臉色。
後者哪還有剛剛要殺人的模樣,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歉意。
“對、對不起啊!都、都是你忽然說那樣的……”
遠坂凜忽然回過神來,表情頓時怔住,随後變成了一臉的惱怒。
這混蛋、、剛剛說的什麽話啊!?而且還、、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安哲也察覺到了女孩的臉色變化,心裏不由扶額……
完蛋了……
“那個、遠坂……你先從我身上起開成不……”
安哲小心翼翼的說着,卻見遠坂凜臉上露出了冷笑,再次抓住了他的領口,将擡頭的他按在了地闆上。
“你跑啊?我看你這次怎麽跑!”
安哲心裏悲呼了一聲,感受到女孩在他肚子上重重的坐了一下,差點沒把他膽汁都給擠出來。但他的眼睛卻不由微微下移……
此時兩人的姿勢可以說很是貼近了,正在氣頭上的遠坂凜根本沒察覺到這一點。
她本來就是穿的短裙,那一雙裹在黑亮褲襪裏的美腿直接就跨坐在安哲身上,短裙随着她動作、幾乎就要飄起來了,卻嚴嚴實實的擋住了其中的風光。
魔術禮裝、反重力裙……
安哲心裏發呆,身體的疼痛也比不上此刻心裏的悲痛。
不愧是絕對領域的駕馭者,想看到凜走光完全是不可能的……
握草、、同樣是腰間盤,爲什麽你能這麽突出??
安哲心裏這樣悲呼着,但也無法忽視遠坂凜那生氣的樣子。
雖然挺可愛的,但也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不然真的要和她關系弄僵了。
他幹脆不反抗了,一臉鹹魚的出聲。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錯。隻要你能消氣,遠坂你想怎麽樣,我都不反抗了。”
“好!”
遠坂凜聽到後頓時應了一聲,魔力湧動,她直接一拳對着安哲的頭轟了過去,但安哲卻是真的一點動作也沒有。
轟!
地面一聲爆響,被遠坂凜一拳轟出了一個坑洞來,安哲睜着眼睛直直的看着遠坂凜,後者的拳頭還撐在他臉旁邊。
在最後一刻,見安哲真的一動也不動,遠坂凜就自己把拳頭給偏移了。
“氣消了沒?”
安哲微微歪頭,帶着一絲淡笑的躺在那裏,直視着俯視着自己的女孩雙眼。
被他那樣盯着,遠坂凜眼神閃躲了一下。
“你是笨蛋嗎?不怕我真的打死你啊!”
她這樣低喝了一聲,顯得餘怒未消。
“嗯……有點怕啊,不過果然遠坂還是很冷靜的啦。我相信遠坂不會真的傷害我的。”
安哲這樣笑着出聲道,讓得遠坂凜有些發呆,随後臉色微紅的一掌推在了安哲的額頭上。
咚的一聲,安哲後腦勺撞在了地闆上,女孩略帶羞惱的低喝聲響起。
“别說那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話啊笨蛋!!”
她這樣說着時,已經從安哲身上站了起來。
安哲嗞着牙坐了起來,苦笑着開口。
“沒死在半魔人手裏、卻差點死在你手裏呢。”
他這樣說着,讓得遠坂凜微微撇嘴。
她知道安哲的實力是遠勝于她的,而且對待半魔人時的冷酷她也看在眼裏,他是一直在讓着自己。
安哲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門口。
“氣消了就把結界解除了吧……”
先前遠坂凜一頓亂轟,那些魔力子彈要不是有她的結界擋着,這棟樓估計都已經被她給轟塌了。
“要你說!”
遠坂凜這樣低哼了一聲,解除了魔力的結界,讓得安哲摸了摸鼻子。
他發現經過這一鬧,遠坂凜已經不再對他保持那種客氣的大小姐模樣了,這一刻的她完全是她本來的性格。
女孩子是隻有在面對熟悉的人時,才會露出這樣的性格,雖然看似待人冷淡無情,但卻是真實的她。
而不是、那個在人前保持着舉止高雅,對所有人都用敬語的樣子。
遠坂凜不理安哲,自顧自的從他眼前先一步走了出去,安哲在後面聳了下肩膀,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這時女孩似乎是看到了什麽,身體微微一頓,轉身朝着安哲輕聲開口。
“咱們就在這裏分開吧。”
“哎?可我們還沒有去向城裏彙報半魔人的事……”
安哲有些訝然的說道,卻見遠坂凜擺了擺手。
“那種麻煩的事當然是交給你去做啦!有緣再見吧,安哲。”
女孩說着,扭頭朝着安哲露出了一個笑容,轉身朝着一個方向跑去,那裏停着一輛豪車,還有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在四處張望着,似是在找人。
遠遠的看着遠坂凜和那人說了幾聲後就坐進了車裏,安哲微微挑了下眉頭。
那個人應該就是遠坂家裏的人吧?如果遠坂時臣還在的話,倒也的确不至于混得太慘。
安哲自然是不會覺得遠坂凜真的很窮,有那個背鍋王在,她的家境再差也絕對會比尋常人家好上很多。
這樣想着,安哲想起了剛剛女孩的話。
“有緣再見嗎……”
他這樣輕聲喃喃着,嘴角露出了一絲輕笑。
既然已經遇見了,那這份緣分就一定得給自己注定咯!
就算沒有那個條件,自己也要創造條件不是?
就是不是知道遠坂凜來這裏是要幹嘛?
畢竟她家總不可能就在這附近才對,不然以遠坂時臣的搞事能力,自己前身的記憶裏不可能一點印象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