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亮起,安哲和上衫五平的身影重新回到了帝都中的科研所内。
安哲稍稍錯了一下身體,一道黑影速度快絕的瞬間從他影子裏閃出消失不見,安哲則神情不變的繼續前進。
上衫五平的臉色顯得很是難看,沒想到夢魇居然跟着去到了空間站中,殺死了那麽多的科研人員。
真是個歹毒的精靈!
還好那家夥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并沒有對空間站裏的人大開殺戒……
要知道這些人裏,可還有着那位公爵大人唯一的子嗣啊……
上衫五平神情中帶着後怕,如果安哲在他這裏出了事,那可真是捅破天了……還好他沒事啊……
心裏這樣想着,上衫五平時不時的偷偷看向身邊的安哲。
安哲自然是注意到了上衫五平的目光,但卻沒有說話,表面上一直緊緊的皺着眉頭,在理性人格的掩護下裝得惟妙惟肖。
憑着那強大的僞裝能力,安哲将自己僞裝成了這些受害者之一。
但事實上是,他已經動用兌換來的清除記憶的能力,将那些目擊者的記憶全都消除了。
因爲有着自己的計劃,又被良葉洩漏了消息,安哲終于勸住了時崎狂三,讓她不得已下同意了安哲的計劃,所以他才能如願以償的和上杉五平回到帝都來。
眼下的情況,這位院長大人顯然是會通知武裝部隊趕來了,隻是這和安哲要做的事并沒有關系。
安哲可沒忘記,空間站裏的事情已經通過了良葉的通信裝置,發回了帝都這裏。
還好,那樣的裝置并不能傳送太過複雜的信息,想來也就是一兩行文字或者幾句語音,畢竟當時還有安哲和時崎狂三在,想要發太多信息也不可能。
而在檢查過了那顆通信紐扣的傳信記錄後,安哲也印證了他的猜想。
那些幕後的人,隻知道了狂三的出現,還有說了自己與時崎狂三間那不清不楚的關系。
并不是什麽大事呢。
安哲心裏冷笑,因爲這事情即使說出去,也沒什麽人會信。
隻是終究是個隐患吧,有機會還是要解決一下。
上衫五平回到了辦公室裏,安哲便輕聲開口:“已經通報了武裝部隊到來了的話,我就先離開了,這事情我會向父親說明的。”
即使那些家夥真的暗地裏做了違背帝國律法的實驗,但安哲現在已經清去了其他人的記憶,所以良葉一群人還能落個爲國捐軀的名聲。
安哲雖然心裏挺不爽的,但沒必要爲了這點小事和幾個死人去計較,眼下還是先将上衫五平應付過去。
“真是有勞了,殿下還請一路小心。”
上衫五平這樣說着,安哲便輕輕點頭:“多謝關心了。對了,那些犧牲者還請多多打理一下了,我也會爲他們的家人送去補償的,他們都是帝國的榜樣。”
不得不說有着理性人格在,安哲真是說什麽鬼話都跟真的一樣。
明明良葉那些人都是那個幕後之人的手下,而且還都是被時崎狂三當着他的面擊殺掉的,但他愣是說得心情沉重……
……
在安哲離開了科研所後不久,在那間辦公室裏,那個本來顯得很淡定的人已經坐不住了,在他身邊則是先前那個跑進來報信的人。
本來有着良葉他們的掩護,就算安哲去到S級實驗場,也是找到不什麽線索的,可卻沒想到,居然有一名七階存在跟着跑了進去!
“可惡、、那個夢魇難道是得知了什麽消息?她殺的全是我的人!”
那人這樣恨恨的出聲,他長時間以來埋藏在空間站裏的眼線和手下,都被時崎狂三殺了個精光,但上衫五平和其他人卻神奇的活下來了!
這其中的事情,讓得這兩人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很有可能夢魇已經知道了源體的事情了……不過我現在更擔心的是那位殿下的事。不知道爲什麽,我總覺得他有問題……”
前來報信的人似乎在這個組織裏身份也不低,此時他坐在那裏,這樣皺眉出聲說道。
那個人也覺得有道理,因爲這忽然的事件,都是那位殿下來到這裏後發生的。
如果不是安哲執意要進入空間站,夢魇怎麽可能進去其中?
“可惜傳回的消息太少了,根本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那人皺着眉頭輕聲低語,随後忽然想起了什麽,他立刻看向了身邊的人:“源體轉移得怎麽樣了?可得注意不能讓她跑掉了。”
“放心,第一時間就已經開始轉移了。隻是夢魇如果真的知道了關于源體的事情……”
報信的男子這樣說着,神情中露出了一絲殺意:“邪惡精靈啊、、和那些裝模作樣的精靈一樣也是不可饒恕的家夥呢,現在又知曉了我們的秘密,真想将她殺死啊……”
他這樣說着,眼神中恨意與殺意洶湧澎湃,而且他的臉上有着一塊很是猙獰的刀疤。
站在一邊顯得有些煩悶的人看了一眼刀疤男子,不由搖頭:“要殺七階可不容易,可能會拼盡我們的底牌。隻能想想别的辦法,去應付這個可能知道了我們所做所爲的精靈了。”
這時,他話語忽然頓住,眼神中露出了沉思……
“喂喂、、你說,那位殿下如果在這裏出了什麽事,那位公爵大人會怎麽做?”
語氣中帶着一絲瘋狂的提議說出來的一瞬間,讓得那個刀疤臉的男人眼瞳驟然一縮。
“你、你不會是想……”
“啊、、就是那樣啊!借公爵大人之手除去夢魇,不就完美了嗎……”
驗證到了那個人的想法後,就是刀疤男子也是吸了口冷氣。
真是個瘋子啊!敢去打那位殿下的主意,不怕捅破天嗎……
“這、、太亂來了……那可是公爵的獨子,他出了事的話,帝國都要大地震的!”
刀疤男子表情凝重,但那個人卻是不爲所動,眼神中有着濃濃的瘋狂。
“帝國大地震?那與我們何幹!一切都可以撇到夢魇的身上!隻要安古斯公爵殺掉了夢魇,更是一切都無從追究了。”
他說着,又低喝道:“别忘記了我們所做過的事情!那夢魇雖然濫殺成性,但可不是我們這邊的,萬一被她捅了出去,後果你是知道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