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外的,自然就是公爵大人安古斯。
他可是特意起了個大早,不惜動用破域魔法,直接從領地趕到了魔都這裏。
說起來這一晚上他過得也挺煎熬的,要不是梅娅一直拉着他,讓他不要插手**的事,他早就過來了。
在梅娅看來,如果艾斯德斯真的喜歡她兒子,那也可以算是一件好事。
安古斯其實也不是反對兩人相處,但由于艾斯德斯那大将軍的身份,那樣直接将**帶走的事卻是讓他不能接受的。
怎麽說也是公爵之子不是...
好吧,這隻是安古斯急着趕來的其中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艾斯德斯現在還不知道,**是一位大貴族。
這個世界上知道**身份的人不多,其中多爲達官貴族。而許多人也隻知道安古斯膝下有了獨子,但姓名與長相就完全不知道了。
而艾斯德斯平日裏根本就沒關心過安古斯的子女這種事,自然也就不知道**的身份了。
安古斯也有些拿捏不準...
說不定艾斯德斯其實已經知道了呢?
在一邊守衛還在苦苦阻攔着,盡力履行着自己的職責,但卻不敢真的去阻攔安古斯,兩人已經離得房間很近。
這時門卻是一聲輕響,鎖令解除了!
**的身影從門後現出,表情顯得平淡,卻讓安古斯的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那名守衛一臉見鬼的表情,他當然知道**爲什麽在艾斯德斯房間裏,可他不知道安古斯那句來找他'兒子';是什麽意思!
或許他早就已經猜到了,但卻一直不敢往那方面想...
然而此時這樣的畫面,卻讓他不得不認清楚一件事實。
大将軍在路上搶回來一個人,然後要當壓寨郎君,然後這人其實還是個超級大貴族什麽的...
噢!要不要這麽扯啊!這幾率也太小了吧!!
他内心狂呼,卻發現**已經低下頭來,輕聲開口:"父親。"
安古斯微微張了下嘴,想說什麽,又沒能說出來,隻得輕輕點了點頭。
**扭頭,看了一眼表情莫名搞笑的守衛一眼,輕挑了下眉毛。
"你先下去吧。"
守衛呆了一秒,随後連忙點頭,微微躬身後立刻離開了。
按理說他是要确認安古斯不會闖進艾斯德斯的卧室後才能退開的,但卻莫名的聽了**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麽聽那個少年的話。
**也沒多說什麽,走回了房裏,将床頭的簾帳放了下來。
安古斯自然瞥見了床上那隐隐輪廓,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
"你沒有亂來吧?"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沒忍住這樣詢問道。
"亂來是指的哪方面啊老爹。"
**翻了下白眼,這樣反問道。
他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怨言的,不用想啊,發生了那樣的事,自己這位父親肯定早就得知消息了!
可他等了這麽久,也沒見到自己這位老爹來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雖在到了最後,他自己也忍住了艾斯德斯的誘惑,但那個煎熬還是避免不了的。
能看不能吃,是真的很難受哎!
**心裏滿是細小的怨念,安古斯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但公爵大人也是無奈啊,他是想過來,可是老婆不肯啊...
"看起來是沒有發生什麽咯。"安古斯盡力保持着威嚴,但還是有些躲閃**的目光。
**也是無奈:"老爹你也知道的吧,亂來的絕對不會是我啊!我可是受害者一方哎!"
他說着攤了下手,瞥了一眼簾帳後那道睡美人的輪廓。
安古斯張了張嘴,沒好氣的朝着簾帳中輕喝:"既然醒了不打算好好來解釋一下嗎?"
回應他的是兩枚淩厲的冰晶,一瞬間就閃到了安古斯的面前,随後爆散開來,在安古斯面前凝成了一塊厚厚的冰牆。
安古斯臉色微沉,還真是她慣用的打招呼方式。
心裏暗罵着這個瘋女人,魔能湧動間,他将這兩面冰牆飛速融去。
艾斯德斯掀開了簾帳,已經穿戴好走了出來,神情溫柔的看了一眼**,又看向了一邊吹胡子瞪眼的安古斯。
"真是讓我意外呢,我好像找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對象。"
"你的行事風格還是那樣讓人猝不及防呢。"安古斯沉聲道。
"在這之前我可不知道**是你的兒子。"
艾斯德斯斜視着安古斯,卻是伸手拉起了**的手。
安古斯臉色微沉:"現在你知道了。"
"知道了,但**他已經是我的了。"艾斯德斯邪笑着開口出聲。
**聽得一個頭兩個大,這尼瑪是在争的啥啊?不知道的還以爲艾斯德斯要争自己當她的兒子呢...他連忙伸手打斷兩人的對話。
"停!停停停...你們争論的點有些奇怪,也請考慮下我的感受好不好?唔,肚子餓了,父親你也沒吃早飯吧?"
...
餐桌前,**神情麻木的坐在那裏,他對面是安古斯,左手邊的首座則是艾斯德斯。
"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全帝國都在傳你與**的事,你已經對**的生活造成很大困擾了。身爲公衆人物,你這點做得很失敗。"
安古斯沉聲說着,他一直在緻力于保護**的隐私,雖然現在人們并不會去聯想**的身份,但曝光度太大的話,難保不會出現麻煩。
身爲帝國公爵,他樹立的敵人太多了,而他又是四大公爵裏,唯一有子嗣的一位。在**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身爲一位父親,是他的弱點。
艾斯德斯自然是明白安古斯的考慮,卻是無所謂的擺手:"封鎖一下輿論消息不就好了嗎,盡管把矛頭指向我。"
**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這些事情他也考慮到了。必要情況下,他都得銷聲匿迹一段時間。
這事情的确是發生得有些突然,如果艾斯德斯事先就知道**的身份,是斷然不會做出那樣的事的,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徹底走入了人們的視線中,也已經沒有了别的方法。
當然了,這隻是将事情往最壞的情況下想,**倒是覺得沒必要太過擔心。
他之所以能冷靜的選擇拒絕誘惑,隻是因爲怕崩掉自己的人設而已。畢竟在這之前,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艾斯德斯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