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萬條選項,讓方荀挑花了眼。
他并沒有聽說過哪種比較高級的神識修行功法,所以自然拿捏不住這方面功法的命名規律。
這要是萬一選了以個千萬條裏最差的,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自己的機會麽?
雖然這個機會不見得有什麽用,那也不能随便浪費啊?
不對,這仙工智障不是也能建議麽?
不如讓他建議一個?
“仙工智障張掌仗劍行俠的大仙工智能,能不能給我提個建議。”
“目前最優選項爲,神丸錘煉法。”
聽到這名字,方荀撓了撓頭,這玩意怎麽聽起來像是個鐵匠的修行法門啊,這仙工智障有些不靠譜啊?
可是唉,算了,就這個了。
“神丸錘煉法授課講師連線中”
“連線成功。”
随着系統提示,一道畫面突然占據了之前的搜索屏幕。
畫面裏,隻有一個碩大的後腦勺。
正當方荀感概的時候,一道聲音自畫面裏傳了出來。
“等等,你們先停一停,我來活兒了啊。”
這渾厚的嗓音方荀倒還是蠻喜歡的,隻是這話裏的内容???
這有些太家常了吧?
方荀的黑人問号臉還沒消失,那碩大的腦袋已經随着聲音轉到了正面。
而看到這人的模樣,方荀腦海裏瞬間冒出了一個手持鐵球的大漢形象,不由得指着畫面激動的喊了起來。
“我的媽,你是拳皇裏的陳國漢吧?”
然而那畫中人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大臉上的肉群便快速抖動了起來,一個怒字便真切的出現在那張大臉上。
“你才陳國漢呢,你全家都是陳國漢!”
方荀被罵的一激靈,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說話有些魯莽了。當下連忙道歉:“上師息怒,上師息怒,小子一時魯莽,口出狂言,實屬不該,小子知錯了。”
然而方荀的道歉并沒有什麽卵用,那大漢雖然沒有繼續責罵方荀,但是臉上的怒氣卻是一直未消。
方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過轉眼又起了疑惑。
這家夥的反應這麽大,看來他應該是知道陳國漢是什麽樣的,可是他的身份應該不會知道這麽一個東西吧?
方荀張口要問,但是看着那大漢臉上的怒氣,卻又忍下來了。
不行,這時候再問這陳國漢的話題那就有點情商過低了,到時候這家夥直接關了畫面自己豈不是吃了大虧了?
想到這裏,方荀擠出一個笑臉,強行開口打破此時沉悶的氣氛:“那個上師您好,小子方荀,不知您尊姓大名啊?”
那大漢見方荀問話,先是不屑的搖了搖腦袋,許久之後才徐徐吐聲道:“哼!我可當不起你的尊字,在下邊韶,邊孝先。”
鞭?這個姓氏有些補腎啊。
方荀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不過卻并沒有别的意思,隻是這段時間一直假扮鬥雲社弟子,所以有些受到影響罷了。
“是邊塞的邊!你這腌臜潑貨,在跟我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就直接離開!到時候别怪我沒有師德!”
我的媽,這家夥是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的?我的表情難道已經豐富到可以做顯示器了麽?
方荀有些要瘋,因爲被人讀懂心事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了!
見方荀一臉要抓狂的樣子,邊韶倒也沒興緻繼續鬧下去了,便開口說道:“好吧,我不窺視你就是了,之前不過是下意識的行爲罷了,不過你最好别想什麽有的沒的。”
窺視?難道說他會讀心術?不對,是神識。
對的,他既然是神識功法的輔導教師,那麽自然是神識出衆的,所以以他的層次要以神識察看自己的想法那自然是輕而易舉的。
這神識似乎有些可怕啊。
方荀感慨了一陣,漸漸的緩過了勁兒。
“好了,你之前學過這神丸錘煉法麽?學到第幾層了?不對,你這神識強度,不,你這神識沒有強度啊?”
方荀聞言再次尴尬的笑了起來,他本來還思考是要不要假裝自己學過呢,這下好了,直接被看出來也省的他費心,于是便搖了搖頭,有些羞澀的說道:“并未學過。”
“那倒還好,我最煩的就是教導那些自己瞎學一氣的家夥了,總有那些自以爲自己悟性很高的家夥以爲拿着秘籍自己就能煉,但其實他們所練出來的東西,和這書裏真正要記載的東西,差的遠着呢。”
邊韶的反應有些出乎方荀的意料,不過這顯然是好事,于是方荀便趁機連忙拍了一波馬屁:“邊師,額,韶師說的對,小子雖然愚鈍,但是在功法學習上卻從不瞎胡鬧,沒有十足把握,就算是絕世功法擺在面前,也絕對不瞎練。”
邊韶聞言淡淡的看了方荀一眼,然後搖了搖頭:“他們瞎練确實不對,但是你不練習不是因爲你能收的住心,而是你的悟性不行。再說了,你的身體,呵呵。”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可是眼前這死胖子邊韶卻似乎沒聽過這段話一樣,專挑方荀的痛點猛擊。
方荀心中大有胖揍這胖子的心思,但是考慮了目前的情況,方荀卻是屁也不敢回複一聲。
“好了,别說這些廢話了,我先傳你第一層的功法,你自己先讀,讀完告訴我你的感悟,然後我在教你。”
方荀點了點頭,擡頭的瞬間便決定腦子無名多了一段口訣。
“以神識爲料,以靈力爲器,料聚成丸,以器鍛打,神丸”
方荀念了一遍,若有所悟。
邊韶看了看方荀認真的樣子,倒也沒有因爲之前的事情而抛下自己的師德,教導的十分用心:“把你的所思所想都說出來,不必藏着掖着,對也好錯也好,我知道的更仔細,才能從思考方式上改變你的錯誤,而不是單純的改變你的認知結果。”
方荀此時也嚴肅了許多,對這名爲邊韶的仙師也多了幾分敬意:“弟子以爲,此篇是說,将神識當作是我們的可用材料,然後用凝結靈力的去使這材料變得更加緊實,這樣充分的壓縮,便使得神識所占用的空間變小,有立于我們接納新增長的神識。”
而邊韶聽了方荀的解釋,卻是皺了皺,毫不留情的質問道:“你這理解能力也就剛剛及格,你想的東西太少了。我問你,你又沒有想過爲什麽是用靈力去鍛造那神識呢?壓縮的時候爲什麽要成丸形而不是其他形狀呢?”
方荀聞言搖了搖頭,一臉慚愧:“弟子确實未曾多想。”
邊韶到沒有繼續刺激方荀,而是開口解釋了起來:“這次沒有多想,下次便需要多想想。先來解釋第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