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荀傷好後的第三天,魏道明也終于是基本恢複了正常。
而且就在魏道明傷勢恢複的當天,林峰拿着一個寶袋來到了方荀和魏道明的住處。
“需要的材料和工具都在裏面,若是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說,我會盡量滿足你。”
方荀接過寶袋,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憔悴的林峰,心裏不由得更多了幾分把握。
“東西倒是沒什麽需要的,不過我到倒是有話要跟你談談。”
“和我?”林峰撇了方荀一眼,毫不客氣的拒絕了:“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
“不,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方荀搖了搖頭。
“談什麽?”林峰有些不耐煩,但是他來之前盧明海已經交代了,事情完成之前讓他不要和二人鬧别扭,他剛剛從浮焰洞裏逃出來,可不想再去修行一遭了,所以也不好直接離開。
“進來說。”方荀對着門内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有什麽不能在這說麽?”林峰有些猶豫,他倒不是害怕自己進去之後被兩人怎麽着,他隻是單純的因爲厭惡而不想和這兩人多接觸。
方荀卻沒在說什麽,隻是依舊保持這原來的姿勢,然後對着林峰笑了笑。
見方荀如此堅持,林峰也隻能邁步走了進去。
方荀等林峰進來,便直接關了房門,然後對着魏道明輕輕了說了句:“隔音術。”
“你們要幹嘛!”林峰立在房間的中間,有些防備的看着方荀二人。
“别緊張,隻是有些話傳出去了對你我都不太好,所以才不得不防備這些。”方荀一邊安撫林峰,一邊拉着林峰坐下,然後遞上了一杯水:“來,坐,慢慢聊。”
林峰看了看面前的茶杯,終究是抿了抿嘴唇,然後放下了它:“别了,你們還是長話短說吧,而且,以後别把我和你們放在一起,我們可不是一路人。”
林峰的戒備方荀看在眼裏,卻并沒有在意:“我們怎麽不是一路人?”
林峰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怎麽可能和你們是一路人?”
方荀抿了口茶,似乎真的就是漫無目的的閑聊一般:“那你說說,我們哪裏不一樣了?”
林峰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再次端起了茶杯:“我是單海宗的,你們是假冒的鬥雲社弟子。我是真,你們是假的,自然不是一路。”
方荀笑了笑:“沒錯,這話倒是真的,還有呢?”
林峰小心的嘬了一口水,然後不屑的說道:“你們的處境和我的處境也不一樣,你們是假冒潛伏,随時都有被發現的可能,我行的端坐的正,不用提心吊膽。我們可一點也不一樣。”
方荀笑着又給林峰倒了一杯水,然後才接口道:“這話有理,卻也無理。”
“什麽有理無理的,你到底要說什麽?”林峰平日裏并不是一個急躁的人,隻是今天這場合氛圍他格外的不喜歡,總想趕緊弄完離開。
方荀聞言放下了茶杯,盯着林峰的雙眼說道:“我們的确是假冒,雖然都有被揭穿的危險,而且還有你師父這座大山,壓得我們喘不過氣兒來,随時都有死掉的可能。”
林峰的眼神有些閃躲,他知道方荀話裏的意思是真實的,但是他也清楚,盧明海和這兩人還沒有鬧僵,如今還算是“合作”機會,所以他自然不會順着方荀這話說:“哪能啊,是你們多慮了,我師父是最講信用的,你要的東西師父已經給你們放進去了,等合作結束你們就可以直接離開了,我師父已經給了足夠的誠意了。”
“你覺得我們會傻到相信這些話麽?”
林峰嘿嘿笑了笑:“你們多慮了,你們是因爲假冒來到我單海宗,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心裏沒底,才有這被迫害妄想症的。”
方荀也不再解釋,隻是看着嘿嘿笑的林峰,突然把手中的杯子摔了,然後指着林峰便罵了起來:“你真是個蠢貨!都這個時候還幫着你那混蛋師父說好話!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們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麽!”
林峰被這突如其來的喝罵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怎麽我們就成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我問問你,你知道你師父讓我們幫他做的是什麽東西麽?而這東西又是做什麽用的麽?”
林峰本來是被罵之後準備還嘴的,但是見方荀直接換了問題,下意識的便忘了之前那茬兒,直接回答到:“知道啊,隻是我不能告訴你們。”
“蠢貨,還用你告訴,猜都能猜出來,那鑰匙是單海宗寶庫的鑰匙吧?你師父是不是準備盜了那東西就離開?到時候你怎麽辦!”
林峰見方荀猜了出來,有些驚訝,當時便也沒多想,便開口答道:“師父說要帶我一起走啊?”
“蠢貨,這你也相信?你師父平時對你的态度你難道真覺得打是親罵是愛麽?就爲了那麽一點小事兒便讓你去那什麽浮焰洞受苦七天之久,你覺得這樣的師父到時候會管你的死活?”
林峰聽了方荀的話,心中也有所動搖,但是嘴上卻沒有任何猶豫:“師父自然不會抛下我的,我可是他老人家唯一的親傳弟子。”
“蠢貨!”方荀似是怒極,指着林峰的鼻子罵了起來:“你怎麽如此蠢鈍!你師父隻是一個金丹修士!這單海宗裏比你師父強的大有人在,雖然還不知道你師父的計劃是怎樣的,但是我敢保證,他一定很艱難,到時候他自顧尚且不暇,哪裏還有工夫保全你?再者說了,就算他有那心,也絕對沒那實力!你要是繼續這樣下去,到時候你師父跑了,唯一受害的就是你自己!”
“不可能!”林峰跳了起來,指着方荀反駁,卻發現自己确實找不到理由去反擊方荀。
他隻是一個金丹修士,這單海宗雖然算不上是什麽大派,但好歹傳承許久未曾斷絕,斷然不是一個金丹修士便可以挑戰它的鋒芒的。
“我知道你還想不明白,我給你時間,不過我們的時間并不多,三天,隻有三天,你若是幫我們,我們都能活下去,若是不幫,我們走的了走不了不一定,但是依着你與那盧明海的關系,你絕對要成爲單海宗雷霆之怒下的第一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