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這間房子裏,沒有人敢說他這裏的存貨有假貨,畢竟他揚名臣在古玩界也是有一定名頭的,哪怕是外面拍賣會的那幾名鑒定大師,當初看到這枚玉珠的時候,他們也隻說拿不準。
不過楊名臣确實清楚的知道,這枚玉珠确實是假的,而且正是出自他之手,甚至可以以假亂真,哪怕是一般的鑒定師,都看不出來。
而這小子,卻是隻看了兩眼,分辨了出來,這怎麽能不讓楊名臣感覺到驚訝?
“好!好!好!”楊名臣突然大笑一聲,臉滿是激動之色,甚至連下面的測試,都沒有進行,喜滋滋的直接跑屏風後面去了。
“你……你……”姚夢晨的臉滿是震驚之色的望着蕭淩,明亮的大眼睛瞪的滾圓,仿佛見了鬼一般,結結巴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颠覆他的認知了,若不是今天不是第一天認識蕭淩,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她認識的那個隻知道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姚夢晨認爲蕭淩是在戲耍她,現在已經完全不這麽想了,有如此厲害的鑒寶能力,完全沒有必要戲耍她。
若真是這樣,說明自己那件花瓶,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了,應該能救自己的父親,想到這裏,姚夢晨一陣欣喜。
她不奢望能賣多少錢,隻要夠爲他父親治病夠了,再想遠一點,若是能夠把她老家的宅基地,還有農田贖回來,更完美了。
“小蕭,這個東西你拿着,隻要有這個東西,天下收藏任何地方都能夠随意進出,隻要不抱走裏面的東西,沒有人敢管你。”楊名臣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笑着道,手裏拿着一個東西向蕭淩遞去。
接過一看,蕭淩卻發現不是鑒定師證件,而是一張藍底的證件,面用毛筆寫着一個大大的‘蕭’字,下面還有楊名臣的私人印章。
對此蕭淩沒有任何意見,雖然他不知道楊名臣這麽做寓意何爲,但他本身不是爲了鑒定師,隻是想要進入拍賣場罷了,隻要有這東西,夠了。
“謝謝楊爺爺,我們還有事,不打擾了,有空的話一定會過來看看您。”
楊名臣已經坐回到了椅子,臉滿是欣慰的笑容,輕輕的點了點頭。
“飙哥,你說的那小子在房間裏面麽?”
房門外不遠處,五六個保安聚集在一起,其一個剛來到的保安向那名胖保安道。
“對,哥幾個看好了,等他出來,直接把他帶去衣物庫,讓他知道什麽叫社會規矩!”胖保安彪哥冷笑着道。
剛才那保安遲疑了一下,然後不确定的道:“彪哥,若是那家夥真成爲了鑒定師,咱們怎麽辦?”
“你特麽傻啊?你丫見過十九歲的鑒定師麽?他要是能成爲鑒定師,老子直播吃翔。”
“好嘞,哥幾個明白了,一定會好好讓他舒服舒服的,以後可别忘了在隊長面前,替哥幾個美言幾……出來了!出來了!”
話音剛落,古銅色的大門緩緩打開,随後一男一女從裏面走了出來,正是蕭淩和姚夢晨。
彪哥雙目一眯,冷笑一聲,“這麽快被轟出來了,哥幾個,。”
蕭淩剛走出門口,門前的一名士兵把他的身份證遞給了他,手指向那些走過來的保安,“小夥子,小心點,那邊正有人堵你呢,要不要哥找個人送你出去?”
都是在一個地方打工的,士兵清楚的知道這些保安的脾性
不過知道歸知道,卻也無可奈何,他們可是和這些保安不是一個系統的,而且能在這裏班的,哪一個不是有關系有後台的?無論在任何地方,都不是有理能走遍天下的。
“謝謝,不過不用。”蕭淩淡淡一笑,直接拉着姚夢晨向那些保安迎了過去。
隻是怪的是,不知道此時姚夢晨看到這種陣仗,有些害怕還是怎麽的,竟然任憑蕭淩拉着她的小手,卻是根本沒有掙脫。
那士兵搖了搖頭,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唉,少年心性,心高氣傲。”
這士兵一瞬間給蕭淩下了定論,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在一個這麽漂亮的美女面前,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也屬正常。
正在此時,五六名保安也走到了蕭淩近前,胖保安彪哥臉的肥肉全部擠在了一起,嘿嘿一笑道:“小家夥,跟哥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