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的應河公園,算是五月的天較長一點,但是也開始變得昏暗起來,空氣漸漸變得涼了起來。
遠處舉辦派對的地方,燈火通明,派對已經開始,算是再趕,也趕不了。
蕭淩望着奮力奔跑的梁化,不管孫銘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但是眼前的胖子,卻不能不管。
在梁化快要跑到蕭淩跟前的時候,蕭淩突然走了出來,然後嘿嘿一笑道:“哈啰美女,好久不見啊。”
朦胧的亮光的映襯下,此時的孫月涵,起平時的時候更加增添了一份魅力,再加那一臉冰霜的神色,看起來像是一尊冰霜美人一般,讓人不忍去打擾她。
唯一遺憾的是,孫月涵手掂着一根棒球棍,稍微破壞了一些這種美感。
此時的蕭淩,突然想起剛才孫銘所說的話。
照這種情況來看,似乎做孫銘的姐夫,也不是不可以,至少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妞,那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若是能夠送貨門,那更好了。
孫月涵聽到蕭淩的話,神色一驚,趕緊停了下來,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剛才光線不好,根本沒有發現前方竟然有人,此時突然冒出來一道聲音,而且聽這聲音,還非常的熟悉,孫月涵不由得有些怪起來。
不過當看到從花壇後方鑽出來的蕭淩之後,孫月涵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甚至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
“蕭淩!”
孫月涵緊緊的咬着牙齒,從嘴裏崩出兩個充滿憤怒的字。
梁化看到這一幕,臉浮現出驚喜之色,兩步跑到蕭淩的身後,然後藏在蕭淩的後方,臉滿是劫後餘生之色。
“蕭……蕭哥,大恩不言……言謝,以後老梁給你當牛作馬!”
蕭淩斜了梁化一眼,淡淡的道:“喂喂,你丫誰啊?剛才誰要和我說絕交來着?誰說要去找他的女神玩耍去?”
梁化聽到這話,趕緊擺着手道:“不是我!絕對不是我說的,我老梁絕對不會說這麽厚顔無恥的話,蕭哥,我的親哥,這一次你可一定要保護我。”
“哼!瞧你那損色!有點骨氣行不?一個女人把你吓成這樣,能成什麽大事?”
“你行你!我會在後面在心默默加油的!”
“好!你瞧哥的吧,看哥怎麽治她,也免得兄弟們在背後議論我,說我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有哥在,保證她一根毫毛都傷不了你!”
說完,蕭淩嘿嘿一笑,擡頭看向仿佛冰雕一般的孫月涵道:“才兩天不見,又變漂亮了啊。”
這是蕭淩發自肺腑的一句話,他真是感覺孫月涵以前漂亮了。
孫月涵聽到蕭淩這話,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眼滿是無窮的怒火。
“蕭淩!你個大混蛋,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你給我去死吧!”孫月涵冷喝一聲,直接拎起手的棒球棍,向着蕭淩砸了過去。
“嘿嘿,我閃!”蕭淩嘿嘿一笑,直接側身躲過了孫月涵扔過來的棒球棍。
之前霍進和那個富二代動手,都被蕭淩輕松pojiě,如今面對孫月涵扔過來的棒球棍,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輕松躲過。
别說一根棒球棍,算是一把飛刀,以蕭淩的身體反應速度和靈敏度,也有信心躲過去。
棒球棍貼着蕭淩的腋窩飛了過去,緊接着,向着一臉茫然之色的梁化的腦門飛了過去。
砰!
深粽色的棒球棍,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梁化的腦門,然後掉在了地,又彈了起來,又落在地,又……。梁化兩眼一翻,喃喃自語道:“蕭哥,你負我……”
說完,梁化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
“呃……”蕭淩一臉驚愕的望着被砸暈的梁化,緊接着苦笑一聲,沒想到躲在自己身後的梁化,竟然結結實實的挨了這麽一棒槌。
隻顧着躲過這一棍了,卻把自己身後的梁化給忘了,這才導緻梁化空門大開,被迎面襲來的孫月涵給擊。
“大混蛋,算你運氣再好,今天我也要砸死你!”
孫月涵大喊一聲,左右找了一圈,最後低頭把腳的白色高根皮鞋給脫了下來,揚起來向着蕭淩砸了過去。
白色的高根皮鞋,在空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然後向着蕭淩飛了過去。
蕭淩看到這隻皮鞋,眼前一亮,大喊一聲道:“我想起來了,前兩天你是用這隻皮鞋把我給砸暈的,對不對?”
正說完,這隻飛鞋已經飛到了蕭淩跟前,隻見蕭淩伸手一招,把這隻皮鞋撈在了手心。
“臭流氓!你給我去死!”
孫月涵聽到蕭淩這話,更加的氣憤,直接把另外一隻腳的鞋子也脫了下來,毫不猶豫的向蕭淩砸了過去。
本來孫月涵因爲這事,這幾天一直在氣頭沒下去。
如今蕭淩在她的面前,還偏偏要提這件事,怎麽能不讓她感覺到憤怒?
隻是孫月涵剛擡起手臂,不遠處的蕭淩瞬間來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冷喝道:“喂,再扔的話你隻能光腳走回去啦!怎麽這麽笨呢,明知道砸不住我,還繼續砸,有意思麽?”
“你放過我,你這個混蛋!”孫月涵拼命的掙紮的,想要掙脫蕭淩的手掌。
隻是以她的力量,又怎麽可能輕易的掙脫?别說是她,算是一個大男人,被蕭淩抓住也不是能夠輕易掙脫的。
蕭淩皺着眉頭,這女人,怎麽完全沒個女神的樣子,簡直和街頭的女漢子有的一拼。
“喂?再叫我混蛋我可不客氣了啊!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混蛋!”
“你試試看!隻要你們蕭家陪的起!”孫月涵毫不相讓,仰着頭瞪着蕭淩道。
蕭淩聽到這話,眼睛眨了眨,直接松開了手掌,然後拍了拍手道:“算了,沒必要跟你計較,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得讓着你點。”
“你說什麽?”孫月涵美眸一瞪。
蕭淩攤了攤手道:“難道我說錯了麽?咱們都是同床共枕過的人了,還在意這些小細節幹嘛,你說是不?”
“你!你個大混蛋!誰跟你同床共枕過了?你再敢亂說,我……我……”孫月涵憤怒的道,但是說了半天,卻不知道怎麽說了。
蕭淩搖了搖頭,繼續道:“别氣,别氣,氣壞了身子不好了,畢竟我要對我的女人負責,你放心,跟着我将來我一定不會虧街你的……”
“你閉嘴!你這個臭流氓,那是有人要陷害我們,你再敢胡說,我把你的嘴給縫!”孫月涵氣憤的跺着腳道。
“你給我縫我也得說!涵涵啊,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事雖然有些突然,我也很爲難,不過既然發生了,必須得承認,咱們同床共枕過的事,誰也改變不了是不?既然這樣,也隻能将一下……”蕭淩挑着眉毛,嘿嘿笑着道。
“蕭淩你這個大混蛋你給我閉嘴聽到沒!”孫月涵氣憤的直接拿手的鞋子,向蕭淩砸了過去。
蕭淩直接一個閃身,避過了孫月涵的鞋子。
隻是,孫月涵用力過度,再加擊在了空處,直接‘啊’的一聲,身體一個旋轉,向着地歪去。
“小心!”蕭淩眼疾手快,瞬間伸出了手臂,攬在了孫月涵柔軟的腰枝。
近距離接觸下,清新的香味,直接進入了蕭淩的鼻孔,挺香的,應該噴的是舒萊雅的香水,無刺激,不近距離根本聞不到這種香味。
孫月涵臉色一變,瞪着蕭淩道:“你!你放開我!”
“别激動,咱們都同床共枕過了,這點小事算什麽?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蕭淩嘻嘻笑着道。
“流氓!大混蛋!快放開我!”孫月涵憤怒的咆哮道。
蕭淩歎了一口氣道:“好吧,這可是你說的。”
緊接着,蕭淩瞬間松開了雙手。
“啊……”
“啪!”
孫月涵身體一個重心不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直接把孫月涵摔懵了,一臉呆滞的坐在那裏。
“嗚嗚……”
突然,孫月涵直接雙手抱腿,腦袋埋進雙臂哭了起來。
蕭淩眉頭一皺,眼滿是疑惑之色,本來還好好的,這怎麽說哭哭起來了?
“喂,美女?”
孫月涵不理他,繼續哭自己的。
“小姑娘?”
“小妹妹?”
“同志?”
“哥們?”
“……”
連續試了好幾個稱呼,孫月涵都不理踩他,仿佛當他不存在一般。
這讓蕭淩非常的納悶,不知道這小妞到底怎麽了,怎麽看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喂!大妹子,地涼,要哭站起來,别着涼了。”
蕭淩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想着先把孫月涵哄好了再說。
天空已經暗了下來,五月份的傍晚,沒有月亮,很冷,尤其是臨河的地面,更是非常的涼。
不過孫月涵依然坐在那裏哭個不停,身體不停的抽動着。
蕭淩無力的歎息了一聲,仰頭看着了路邊的路燈,有些犯愁了。
常言有雲,女人三dàfǎ寶,一哭二鬧三吊,鬧和吊蕭淩沒有見過,更沒有嘗試過。
但是隻是這第一的哭,蕭淩已經感覺到無法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