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辦公室。
蕭淩神色陰沉的坐在那裏,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從開始到現在,蕭淩從來沒有這麽憤怒過。
楊倩在他的心目中,就是逆鱗一般的存在,任何人不能碰觸。
而現在,焦寶山竟然帶着一群人,把她帶進了警察局,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無法容忍。
楊名臣拍了拍蕭淩的肩膀,沉聲道:“别急蕭淩,焦寶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楊倩帶走,肯定不敢虐待她,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把她給弄出來!”
就在這時,周啓航也走了過來道:“以楊董的身份,焦寶山就算是把她帶進去,也不敢怎麽着她!怕就怕他們還有其它的後續計劃。”
就在這時,辦公室裏面的電話響了起來。
楊名臣眉頭一皺,走了過去,按下了免提鍵。
“喂,楊總經理,有人找您。”電話裏面響起一個女孩的聲音,應該是前台負責接待的女聲。
“接進來。”楊名臣道。
兩秒鍾後,一個中年男性的聲音,從電話裏面響了起來。
“喂,是元開集團的楊董嗎?”
楊名臣道:“不是,楊董有事不在,我是元開集團的總經理楊名臣。”“你好楊總經理,我們是古玩協會負責人蘇士起,給你們打電話,就是相要通知你們一聲,剛才接到舉報,說你們和黑社會份子有聯系,并且警方那邊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
據!經過我們研究之後一緻決定,取消元開集團本年度的古玩協會會長競争資格。”
“什麽!開玩笑的吧?警方又沒有定案,再說我們完全是被冤枉的,憑什麽取消我們的會長競争資格?”楊名臣怒聲道。
“抱歉!這是我們古玩協會研究之後的一緻決定,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所以,對不起楊總經理,再見。”
說完,那邊直接挂斷了電話。
“混蛋!”楊名臣憤怒的咆哮一聲,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面。
這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周啓航深吸一口氣,手指點着桌子,面無表情的道:“常家已經露出他們的獠牙!從昨天的元開集團被砸,我就知道那隻是一個開始,這件事,肯定不算完,果然被我說中
了。”“那些人是傻子嗎!如果我們和血手堂有合作,那些人怎麽可能砸咱們的店鋪?焦寶山是吃屎了嗎?上午才說過是血手堂砸了咱們的店鋪,要剿滅血手堂,這會又說咱們和
血手堂之間有關系,把楊倩帶走了!簡直豈有此理!簡直混蛋!簡直可惡!”楊名臣憤怒的咆哮道。
周啓航搖了搖頭道:“他們是警察,當然是他們說了算!”
說完,扭頭看向蕭淩道:“蕭淩,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這些人,沒有任何用處!我知道你和省城的某些大佬關系很好,現在是時候讓他們出手幫忙了!”蕭淩深吸一口氣,看向周啓航道:“周啓航,有一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那就是,我和血手堂确實有合作!而且有很多這方面的線索可以查到!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如果
焦寶山查到這些東西,就算是我找到省城的大佬,也沒什麽用處!”
周啓航聽到蕭淩這話,頓時眉毛一挑,詫異的道:“你隐藏得可真夠深的!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就真的有些麻煩了。”
說到後面,周啓航的臉上浮現出沉思之色。
如果元開集團真的是無辜的,就算焦寶山再如何的誣陷他們,隻要揭穿就行了。
但是蕭淩卻和對方有關系,而且還是結盟關系。
這件事情沒人管也就算了,一旦焦寶山追究,上面的人确實也管不了。
周啓航沉吟了一會兒,然後道:“說起來,這件事情的關鍵點,還是在焦寶山的身上!如果我們給焦寶山送禮如何?用好處打動他!”
蕭淩搖了搖頭道:“沒用!這不是一點利益的事情,裏面牽扯的人太多!焦寶山也沒有那個膽子敢收咱們的好處,除非他的腦子抽筋了!”
“那這樣的話……要不然讓血手堂的人幹掉焦寶山,這樣一了白了。”周啓航神色狠辣的道。
蕭淩搖頭道:“趕走了老虎,來了豹子,沒什麽區别!而且豹子比起老虎來,還會爬樹,還加的危險。”
“那怎麽辦!你說吧,我聽你的!”周啓航翻着白眼道。
蕭淩想了一會兒,也沒有頭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還是先别想怎麽對付焦寶山的,先把楊倩弄出來,我給袁老打個電話,看他能不能幫助咱們。”
周啓航聽到袁洪,頓時來了精神,趕緊道:“快打!以袁老的身份和地位,如果他肯幫助咱們的話,隻要一句話的事,就能把楊倩弄出來!”
蕭淩找到袁洪的電話号碼,然後拔了過去。
響了好大一會兒,對方才接通。
“喂,袁叔,我是蕭淩啊。”
“你好,我是袁洪的愛人,請問你找袁洪有什麽事?”
對面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呃……袁嬸好!請問袁叔在嗎?我找他有點争事!”
“他……袁洪生病,現在正在病床上躺着呢,可能幫不了你。”聲音聽起來有些哽咽。
蕭淩聽到這話,頓時神色一凝,沉聲道:“怎麽回事?袁叔怎麽了?生了什麽病?嚴重不嚴重?”那邊響起了一陣抽泣的聲音,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道:“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昨天早上醒來突然暈了過去,一直暈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的迹象!醫生們正在檢查,現在
還沒有得出檢查結論。”
“什麽!怎麽會這樣?”蕭淩不敢置信的道。
前兩天,他可還和袁洪通着電話的。
對方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有事的樣子,最多就是有些咳嗽。
不過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像袁洪這麽硬朗的身體,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突然暈倒。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而已?
最多也就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而已,就突然暈倒了,而且一暈倒就是兩天時間。
“袁嬸,您放心,袁叔一定會沒事的,等我有時間的話,會去看望袁叔的。”
“謝謝你,有心了!”
挂了電話,蕭淩的神色頓時皺了起來。
如果是一個不懂醫術的人,可能還看不出什麽。
但是蕭淩跟随着葉桂學了那麽長時間的醫術,清楚的知道人體各種結構的組成以及關系,像一般的人,沒病沒災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突然暈倒過去。
就算是有,前期肯定也有征兆。
但是蕭淩和袁洪見過兩次面,對方的氣色非常的好,可以看得出對方的生活很有規律,不可能突然之間得上這種病。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在蕭淩的預感當中,感覺這件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
在這件事情的背後,很有可能有人搞鬼。
就在這時,旁邊的怕名臣沉聲道:“看來指望袁洪是指望不上了,現在還有什麽辦法?”
蕭淩點了點頭,還有一個人,應該可以幫到自己。
自己的那個便宜師傅,周舒雲的爺爺,中醫大師周立。
對方在整個省城,都有極大的威望,如果他肯出手的話,或許有可能把楊倩弄出來。
隻是想起周立,現在周舒雲可能還在病床上躺着無法動彈吧。
最近這幾天一直在忙碌,也沒有顧得上去醫院看望她。
一直以來,都是周立一個人在那裏照顧他,蕭淩從來沒有過去幫過他的忙。
現在讓蕭淩過去請他幫忙,蕭淩實在是張不開這個口。
隻是,除了周立之外,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血手堂背後的二爺。
這個二爺,實在是太神秘了,想要聯系他,必須經過林良才行。
網上小美發的視頻,他看了。
但是他可以肯定那個楚正雄,絕對不是二爺。
首先聲音完全不一樣,再來就是氣勢。
楚正雄整個人讓人看起來,仿佛是一柄出鞘的劍一般,但是那個二爺,卻讓人感覺像是一壇老酒,風格完全不一樣。
随後,蕭淩拔通了林良的手機。
林良聽到蕭淩要找二爺,立刻挂了電話去聯系了。
倒是周啓航,驚訝的看向蕭淩。
他實在是不知道,蕭淩認識的那些大佬,到底有多少。
袁洪,周立,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二爺。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二爺是誰,但是林良他地是知道的。
聽着林良語氣中的尊重,隻要稍微一想,就可以知道,這個二爺身份的恐怖。
過了一會兒,二爺把電話打了過來。
“喂,蕭淩,這一次找我,又有什麽事?”二爺厚重的聲音,從電話裏面傳了出來。
“二爺!給你打電話,當然是找你幫助,元開集團的董事長被焦南山抓進去了,我想讓你幫我把她弄出來。”蕭淩開門見山道。
話音落下,對面的二爺沉默了很大一會兒。
就在蕭淩有些沉不住氣的時候,二爺突然道:“蕭淩,我先給你說一下省城這邊的情況吧?”
聽到二爺的話,蕭淩臉上頓時浮現出疑惑之色。不過還是道:“二爺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