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的大本營可以說是在河陽省。楚州省雖然和河陽省是相鄰的,但兩個省之間,也可以說的上是風馬牛不相及。兩省的官員也是沒有交集的。
除非是追逃犯的時候,兩省巡捕廳可能會合作來着。
可這些和蕭淩完全沒關系,和林寒天更沒有聯系來着。蕭淩對林寒天一無所知,他怎麽樣才能夠把這一出大戲給唱好了呢?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不要那麽肯定,蕭淩這個人我看過他的事情。很多大家認爲不可能的事情,他還偏偏就做到了。當初天下收藏已經是危機四伏,就要被燕京其他三大古玩家族給吞并了。
”
“結果如何?”
“蕭淩橫空出世,不但力王狂瀾。還直接是把周興集團,孫商集團夠并入到天下收藏,在滅掉常家的時候,接收常家的長夜,一氣呵成的成立元開集團。”
“這些就是蕭淩的能力。”楚州生常委總參知李沙鷹鄭重的說着。
李沙鷹的立場的話,他希望蕭淩能赢,就算是站在人民與政府的立場上,一樣是想蕭淩能把這一場大戲唱到最好來着。那樣,楚州省的老百姓可就有福氣了。
但面前的局勢,說真的,李沙鷹的确是不怎麽看好來着。
尤其是在看到林寒天,還有楚州省大部分的腐敗高官全部到場。李沙鷹知道,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林寒天是不會讓這麽多自己陣營的人來看戲的。
在看到自己之後,不可能會露出那種自信滿滿,萬事俱備,挑釁的表情。
這明顯是有備而來。
可算李沙鷹還是抱着一絲幻想,希望蕭淩能夠再一次的創造奇迹,把楚州省以林寒天爲首的腐敗份子給打回姥姥家去,雖然知道不大可能,但終歸是希望。
“嗯嗯。說來也是。現在看似情況惡劣,這裏還是林寒天的主場。但經過參知這麽說,我好像也覺得蕭淩應該能夠力排萬難做到讓林俊這家夥伏法。”
“憑借這件案子,蕭淩能夠把林寒天的老底都給翻了。”李沙鷹的秘書堅定的說着。
李沙鷹秘書劉建铿跟着李沙鷹已經有十年了。
李建铿他對于李沙鷹有着一定的了解,基本上從李沙鷹口中說出來的話,一般都能夠成爲真正發生的事情。在李建铿覺得,這叫政治智慧,與政治的遠見。
省委李沙鷹參知和自己秘書說事情的時候,随着審判長胡浩全手中的木槌敲打在面前審判席的桌子上,“咚”一聲,表示要正式開庭審理林俊的案子了。
“全體起立。”嘹亮的聲音響起來,全體人員全部站起來了。
“公元2012年,農曆7月15,陽曆8月12号。河陽省元開集團老闆,兼法學教授,蕭淩起訴林俊诽謗,以及調戲良家婦女官司,現正式開庭審理。”
說完審判長胡浩全,拿起面前的木槌,又是狠狠的敲了一下。
“全體坐下。”
刷,齊刷刷的,全部人在第一時間坐下。
接着法庭非常的安靜,靜到落針可聞其聲音。紙張翻動的聲音,在法庭上肆虐着。不過這樣的情況也就隻有幾秒鍾的時間來着,審判長胡浩全把法律書翻開放着。
“原告蕭淩,你起訴林俊诽謗你,調戲元開集團董事長楊倩,你可有證據?诽謗規定,人數基數要高于30人以上,并且傳播出去,才能夠定性爲诽謗。”
“林俊調戲元開集團董事長楊倩,你也得有證據。”
“否則的話,你就是拿法律在開玩笑,就是藐視法庭,你會受到法律追究。你這律師的執照就要吊銷了,你想好了在開口發言。”一上來,胡浩全就給了蕭淩一個下馬威。
看的林寒天面帶笑容的。
這家夥果然懂事,非常的不錯。
有機會,等這場官司結束了,得提拔一下,這樣的人才不爲自己所用,還能給誰用?這麽懂事的人,現在還真的少見,必須要好好的培養一下。
林寒天心裏面想着。臉上卻是喜形于色了。
“要證據嗎?有,怎麽可能沒有啊。我蕭淩從來不打沒把握的戰鬥。”蕭淩就等胡浩全的這句話呢,證據方面,蕭淩做的可全面了,當時蕭淩就有錄音來着。
後面更是把錄音形成文字答應出來了,經過公證處公證成爲了司法證據所用。
不過現在蕭淩沒有把錄音拿出來,而是讓人把文字版本的交上去。
“王虎剩,你把證據給審判長呈上去。”蕭淩讓王虎剩把文字版的證據呈上去,爲啥不讓王虎剩把語音也呈現上去呢?因爲蕭淩有他自己的打算來着。
王虎剩把證據呈現到審判席,胡浩全開始看了。
“控方律師,這點文字,證據明顯不足夠,除非你能夠提供當時發生的語音。否則的話,憑借這點東西,不足以讓人信服,不能讓大家覺得,林俊有罪。”
胡浩全否定蕭淩的證據。
這樣的情況,蕭淩早就料到了。
胡浩全說出這樣的話,蕭淩嘴角裏面就露出了笑容。
“這樣啊。不好意思,剛才忘記把語音呈上去了。王虎剩,你在跑一趟。把錄音放到播放的地方,播放出來給大家聽聽,這樣就是證據了。人家審判長可是這麽說了呢。”
蕭淩眼眯起來,邪魅的笑容挂在臉上。
在第一時間的時候,蕭淩早就啓用了讀心術。審判長胡浩全心裏面在想什麽?蕭淩一清二楚的,想要否定第一次的證據,找出漏洞在說什麽樣的算是證據。
蕭淩就按照胡浩全的想法,給他把戲給演足了。
現在胡浩全的臉色鐵青的厲害,恨不得是把蕭淩給吞了。
王虎剩把錄音放出來。
吵雜的環境,但林俊的聲音那麽的突出和醒目。一下子,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诽謗罪,調戲,這是定了的,根本就跑不掉的。“審判長閣下,現在可以做爲證據了嗎?要是還是不行的話,您打自己的臉,也沒事。審判長閣下,你要提供視頻的話,我這裏也有。幸虧的當時有人錄制了,并且上傳到
網絡上。”
“恰好的,我看到了,又給保存下來了呢。”蕭淩玩味的說着。
“需要放嗎?忘記了,這裏是法院,一切都是講究證據的地方。既然有了證據,就一定要展現出來的,不然大家怎麽看到呢?不放出來,也影響審判長的判斷恩。”
“秦軍,你去吧視頻放出來。”蕭淩叮囑秦軍去辦。
秦軍沉默寡言,但他的辦事速度也是相當的快。立刻就去搬投影儀,把視頻投影到頂上了。下面的光線可以,視頻肯定看不清楚的,投影到天花闆上的話,就清楚多了。
看着視頻,衆人也是一陣的沉默。
不管是語音,還是視頻,根本上已經坐實了林俊诽謗,調戲的罪名。
現在林寒天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在林寒天認爲之中,這樣的事情,都源于胡浩全的一句,文字不能當做證據,語音什麽的可以當做證據使用,接着蕭淩就抛出語音視頻。
等同于證據确鑿。
還是胡浩全自己說的,根本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小子,怎麽搞得。”
林寒天臉色鐵青,着急的眼神投向了角落的陳慶,好像是在質問陳慶院長:這就是你給我保證是萬無一失?這就是你的得意門生?你怎麽不去死啊。
陳慶滿臉焦急,但現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不能給胡浩全什麽指示。
一切事情,現在已經超出了操縱,隻能夠走一步看一步。
“哈哈。怎麽說呢?剛才是怎麽說的呢?”省委總參知李沙鷹樂呵呵的說着。眼前的事情,正在向樂觀的方向發展,而這個方向,正是李沙鷹想要看到的方向。心情不錯的李沙鷹,對着他的秘書說道:“通知省紀檢的人,帶人到這裏來吧。這一出戲,蕭淩一定會唱到最好的。一開始,我還擔心有什麽意外發生,現在看來沒有意外
。”
“接下來,沒有猜測錯的話。林俊被拍闆定罪下罪名。蕭淩就會翻林俊以前的案子了,在法院之前,可是有不少人把他們的上訴案件遞交給了蕭淩。”
“以蕭淩的性子,乘勝追擊才是他的行事作風啊。”
李沙鷹秘書的凝重的點頭,但卻帶着非常濃重的疑惑。
不同案子,怎麽可以在同一時間翻呢?這不符合政法的規定來着。除非是一把手同意,特事特辦才行的。想到這裏,秘書驚訝的看着省委總參知李沙鷹。
難不成……
在全部案子一起整的時候,參知要出手幫助蕭淩嗎?除了這個可能性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可能讓全部案子一起翻出來審理的。
想到這裏,秘書對于升爲總參知的眼力,還有魄力,已經是五體投地了。
“審判長閣下,我方反對。視頻,明顯有剪切過的痕迹。再說,語音也是可以拼湊在一起的。根據我當時人的口供,當時雁蕩山的遊客并不多人來着,亦沒有傳播出去。”“根本就構不成诽謗的罪名,頂多就算是調戲,調戲隻是民事糾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