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教授,您怎麽來了?”
對于蕭淩,小陳是打心眼裏的尊敬。
當初就是因爲蕭淩的一句話,所以他才來到了元開制藥廠做保安隊長。
現在的工資可比以前高了不少,再加上在這裏也不用看别人的臉色,所以他才會對蕭淩非常尊重。
“呵,沒事過來随便轉轉。”
蕭淩一邊說着,一邊開啓了透視眼四下随便看着。
正是因爲有這種特殊的能力,所以他根本不需要進入車間内便可以知道裏面的情況。
“那您先看着,我還得去檢查信号屏蔽器呢。”
小陳覺得自己和蕭淩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沒有什麽共同語言,所以當即開口對他說道。
呃!
“不用了,我剛才都看過了,一切正常,今天晚上我就呆在制藥廠中,有什麽事情的話,直接來辦公室找我。”
蕭淩自然也猜出了小陳的意思,所以當即開口對他說道。
這……
能有什麽事?
現在每個車間的工人都在加班加點的趕制護膚品,所以根本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
“好的!”
雖然有些納悶,但是小陳還是對蕭淩說了一聲。
這次蕭淩來這裏,純粹也是一時興起,準備揪出那個向美膚堂化妝品公司告密的家夥。
但是整個制藥廠中的工人實在是太多了,他不可能用讀心術每個人都查看一下吧。
所以他隻能細心的找尋一些可能發現問題的蛛絲馬迹。
而且,這一次他給美膚堂挖了一個大坑,元開制藥廠中正在加班加點的趕制護膚品的事情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否則他也就不會叮囑楊倩要在制藥廠加裝信号屏蔽器了。
“媽蛋,老子的信号都給屏蔽了!”
蕭淩取出手機想要問一下楊名臣現在的狀況,卻突然想到這裏已經加裝了信号屏蔽器,電話是沒有信号的。
無奈,他隻能朝着廠長辦公室走去。
那裏有一部電話,是可以打出去的。
楊名臣醒了,這個消息相信楊倩已經知道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将消息傳播出去。
這樣對于明天的計劃才會有推動性的幫助。
“好,我知道了,一定會的!”
推門走進李福海的辦公室,正巧他正在打電話,而且完全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
“李廠長,今晚我在辦公室住一晚。”
蕭淩沒有理會李福海詫異的眼神,徑直走到了辦公室的沙發前,并且說道。
“蕭老闆?咳咳……楊董找您。”
還沒等蕭淩坐在沙發上呢,李福海便當即把電話遞給他說道。
我嘞個去!
老子怎麽到哪都感覺逃不出楊倩的手掌心一樣呢?
“嫂子啊,楊爺爺好點了麽?呵,我來監督制藥廠的工作,明天就會回去的。”
他無奈的接聽了電話,不等楊倩開口便直接說道。
“蕭淩,你今晚必須回家,否則……哼,要你好看。”
楊倩在電話中一副氣呼呼的語調,對蕭淩說完便直接将電話挂斷了。
嘎!
回家?
老子才剛來好麽?
而且這麽晚了,回家能幹什麽?
開車可是很累的呢。
蕭淩想要反駁,可是卻沒有了機會,電話中已經傳出了一連串的忙音。
該死的!
早知道老子就不來這裏了,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要回去,這不是在逗我麽?
雖然心中滿是苦楚,但是他還是和李福海說了一聲便朝着外面走去。
一般情況下楊倩并不會給他下死命令的。
而且又這麽晚了,喊他回去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難道是楊名臣身上毒又發作了?
或者在自己離開後他又暈倒了?
這應該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才對!
“小陳啊,我得回去,有事情的話,給我直接打個電話,我來處理。”
走到大門口保安室的時候,蕭淩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直接将自己的電話給了小陳,并且說道。
“啊?蕭教授,沒什麽事啊?”
小陳也不明白蕭淩爲什麽會這麽說,頓時微微一陣錯愕,然後帶着幾分驚慌失措的語調說道。
“嘿嘿,元開制藥廠中有内奸,幫我留意一些,任何人都不能排除嫌疑,哪怕是廠長,記着啊!”
蕭淩笑眯眯的壓低了聲音,對小陳說完,直接上了從魅影那裏借來的法拉利敞篷跑車,揚長而去。
内奸?
卧槽!
難怪要用信号屏蔽器了!
這一瞬間,小陳這才終于反應過來,然後在心中嘀咕道。
蕭淩既然這樣說,那就說明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但是誰會做這件事呢?
反常的狀況?
不會是苗永新吧?
等蕭淩走後,小陳的思維則頓時開始變的活絡了起來,神色間更是帶着幾分凝重的在腦海中搜索着有用的畫面。
毫無疑問,苗永新第一個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這家夥平時都和自己稱兄道弟的,但是這幾天不知道抽什麽風,見到自己也根本不搭理,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模樣。
對于這些,蕭淩已經不再關心了,他已經開車朝着燕京市的方向趕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就算走高速的話,也得兩個多小時才能到家。
所以在路上他根本不敢耽擱。
因爲他太累了。
這一天,忙的暈頭轉向,真想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
若不是楊倩讓他回去,他早就躺在李福海的辦公室中睡着了。
終于,在九點半的時候,他才到家。
這一路上,他腦子裏都是楊倩的身影,而且也在盤算着楊倩到底找他幹什麽,有什麽事情是電話中不能說的呢?
“嫂子,我回來……啊?”
蕭淩開門走進别墅,話還沒說完,便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差點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
在客廳裏,楊倩,楊名臣,江易岚都在他回來的一瞬間将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他們面前,滿滿一大桌子剛做好的飯菜,還都冒着熱氣呢。
什麽情況?
今天難道是誰過生日麽?
“還沒吃飯吧,過來吃飯。”
楊名臣帶着幾分淡淡的笑意,對蕭淩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
這……
吃飯?
喊老子回來就是爲了吃飯這麽簡單麽?
不可能!
蕭淩對楊名臣實在是太了解了,而且眼前的這種景象在家裏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事出無因必有妖,這裏面若是說沒有貓膩,打死老子都不會相信。
旋即,蕭淩雙目中的精芒微微一閃,透視眼開啓。
呃!
老子特娘的日了吉娃娃了!
江易岚因爲肚子大了,外面随便套了一個長裙,裏面沒穿啥也就罷了,可楊倩你在家裏就這麽随便麽?
怎麽和江易岚一模一樣?
裏面也是真空的?
這特娘的是在預示着今晚有什麽事情發生麽?
不對!
楊名臣這老家夥笑的如此猥瑣,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哈,原來是等我吃飯啊,不用了,我在外面已經吃過了。”
蕭淩可不是傻子,已經認定了是楊名臣在給他下套,所以當即故意開口道。
“不吃點怎麽對得起倩兒給你做的這麽多菜啊,好歹你也給點面子,稍微吃一點吧,來,今天楊爺爺多虧了你出手相救,我們爺倆喝點。”
楊名臣瞥了一眼蕭淩,然後用一副及其迫切的語調說道。
呵!
又想來那一套麽?
“楊爺爺,明天還有事呢,不敢喝酒,算了,我還是去睡覺吧,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蕭淩的透視眼已經看到了楊名臣口袋中的藍色藥片,頓時輕蔑的一笑,回絕道。
楊倩和江易岚兩個女人都一言不發,楊名臣卻一直勸說,很明顯這件事就是他慫恿的。
尤其是楊倩,臉色更是紅的好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通紅,這便更說明她已經被楊名臣說服了。
“蕭淩啊,這可是老夫從周啓航那裏弄來的好酒,名叫醉生夢死,怎麽樣?想不想來點?”
“不來,沒什麽興趣!”
既然知道了楊名臣的打算,蕭淩自然不會輕易的鑽進他所設計好的圈套中,當即微微一撇嘴,說道。
卧槽!
這家夥怎麽就冥頑不靈呢?
楊名臣心中已經快急瘋了,但是臉上卻不敢顯現出任何異象,憋的實在是難受至極。
殊不知,上次這老頭給蕭淩下藥的事情,已經讓蕭淩對他有了防範。
都用一樣的套路,蕭淩能上當才怪呢。
“蕭……蕭淩,你坐下随便吃……吃點吧,我有事情和你談一下。”
楊名臣見自己沒辦法,隻能暗中對楊倩使了一個眼色。
楊倩明顯有些吞吞吐吐,這和她以往的作風完全不一樣,更何況,楊名臣自以爲暗中給楊倩使眼色卻被蕭淩看了一個正着。
咳咳!
這老家夥怎麽勸說的?
楊倩竟然會答應下來,也是奇怪了!
蕭淩聽到楊倩的話之後,嘴角不禁微微的抽了抽,在心中開始嘀咕起來。
吃?
不吃?
卧槽!
這還真是難以抉擇,老子甯可現在被人一闆磚拍暈,也不想這麽爲難。
“臭小子,有這麽好的事情怎麽還不就坡下驢?丫的,真是慫包,想當年老子我……”
就在蕭淩難以抉擇的時候,葉桂的聲音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嘎!
你妹啊!你知道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