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桂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寒意,對蕭淩鄭重的解釋道。
冰針?
貌似布衣門曾經就是用過這種手法,對他來說倒是比較簡單了。
“臭小子,你到底在什麽地方弄來的這個死胖子?這家夥竟然被人用兩種方法暗算了,而且時間也不短了,想要根除,絕非易事。”
葉桂最後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接着對蕭淩問道。
這……
老子特娘的怎麽會知道亨利被人用兩種手法暗算了啊!
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一副肉球成精的模樣,根本就沒有變過樣。
若不是今天請客吃飯,或者不是因爲吃紅燒肘子這種油膩的東西,老子壓根就不會想到這死胖子會有病呢。
在聽聞葉桂的話之後蕭淩則不禁微微的撇了撇嘴,在心中暗自嘀咕道。
與此同時,他又再次看向了亨利,眼神中更是閃爍出了幾分疑惑。
到底是誰?
是誰想要對亨利下手呢?
“那另一種是什麽?”
蕭淩略微沉吟了一下,這才開口對葉桂問道。
這……
一瞬間,葉桂明顯有些遲疑,并沒有馬上說出來,似乎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樣子。
嗯?
就連葉桂都如此爲難,難道真的很難治愈麽?
蕭淩的眉頭則頓時緊鎖起來。
“蕭淩,什麽情況?你倒是說啊!”
亨利見到蕭淩這副模樣,心中也有些不淡定起來,生怕自己得了什麽絕症,頓時有些焦急的開口問道。
“亨利,這件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對你說,更不知道應該怎麽開口,因爲他很可能觸犯到了一些人的利益。”
蕭淩看了亨利一眼,然後鄭重的解釋道。
什麽情況?
治病就是治病,哪裏來的這麽多事?
亨利一愣,心中卻更加的焦急起來。“蕭淩,我亨利把你當兄弟,用華夏語來說就是當成哥們才将秘密告訴你,而且這次也可以爲元開集團帶來一筆巨大的利益,否則你以爲我真傻到會給元開集團那麽大的利
潤麽?”
他現在明顯已經有些快被蕭淩吞吞吐吐的樣子弄瘋了,當即忍不住對蕭淩鄭重的說道。
嘎!
我嘞個大槽!
這家夥敢情什麽都明白,并不是冤大頭啊!
丫的。
幸虧沒有坑這個家夥,否則這元開集團這麽大的利潤就會徹底夭折了。
“呵,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好,既然爲了兄弟,那老子告訴你,你被人陰了。”
蕭淩咧嘴一笑,将心中的顧忌抛之腦後,對亨利鄭重的說道。
嘎!
被陰了?
什麽情況?
“亨利,你身上有一根冰針,用極高明的手法将你的味覺封鎖,所以你隻能聞到香氣,卻吃不出味道。”
什麽?
“卧槽,這是誰特娘的坑老子?”
蕭淩的話剛說完,亨利便一下子炸毛了,從椅子上微微一動,當即竄了起來。
咔嚓!
天香園飯店中木質的椅子根本無法支撐他這麽龐大的體積,當即發出一聲脆響,爛了。
“擦,你能别這麽激動麽?既然找到了病因,那老子就有方法幫你治好。”
眼見亨利如此激動的模樣,蕭淩頓時開口帶着幾分不屑的說道。
呃!
對啊!
既然蕭淩找到了病因,就肯定能治療的。
“哥,你若是真的能治好,我……你讓我嫁給你都行,快點吧!”
瞬間,亨利用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對蕭淩開口說道。
啥?
這個死胖子,腦袋裏到底想的是什麽東東?
老子可是個正常的男人,身體倍棒,你嫁給老子幹嘛?
“滾蛋,老子要你這個死胖子幹嘛,當枕頭都特娘的嫌太油膩了。”
嘎!
然而,當亨利聽到蕭淩的話之後,臉色則頓時陰了下來。
死胖子?
自從他變胖之後,最恨的便是别人喊他死胖子。
隻是喊一聲胖子倒是無所謂,死胖子昂卻是他最大的忌諱。
“哼,這次就算了,否則老子甯可這輩子都沒有味覺,也一定要弄死你,千萬别再叫我死胖子。”
想到蕭淩可以将自己的味覺恢複,亨利心中的怒意則頓時減弱了幾分,對蕭淩告誡道。
呃?
“這麽多事,死胖子,老子就喊了,怎麽樣?”
而蕭淩則一臉無奈的神色,然後盯着亨利咧嘴一笑,道。
嗖!
本來他隻是想逗一下亨利而已,卻沒有想到這家夥那肥胖的身體竟然奇快無比,眨眼間便帶着一股肉風沖到了自己的眼前。
“你再說一次試試!”
沙包般大小的拳頭就在蕭淩眼前不斷的晃動着,亨利的聲音則也頓時響了起來。
“切,你敢砸過來試試?那你這輩子就别想吃到美味了。”
面對亨利,蕭淩根本沒有任何恐懼感,反而還帶着幾分鄙夷的說道。
啊?
“哥,我錯了還不行麽?您大人有大量,趕緊給我治一下。”
這家夥,翻臉比翻書還快,在蕭淩的話說完之後,他頓時獻媚似的開口道。
“這不是一時半會能治好的,你先聽我說完行麽?這麽沖動幹嘛?”
蕭淩撇了撇嘴,對亨利道。
而實際上,他此刻正在與葉桂交流着,問清楚亨利身上的另外一種手法是什麽。
“臭小子,這胖子招惹到的敵人可能很恐怖,你真的打算插手麽?”
葉桂不由得有些擔心的問道。
“單單隻是華夏江湖,老子的敵人就已經不少了,若是真的這麽容易被打倒,早就嗝屁了,所以,這叫債多不壓身,多一個敵人又有何妨?”
蕭淩微微撇了撇嘴巴,然後對葉桂輕松的說道。
“哈哈,老子就喜歡你這個尿性,這胖子身上所中的是蠱毒,來自苗疆,中東是絕對沒有這種蠱毒的。”
葉桂贊許的暗自點頭,然後才開口對他解釋道。
蠱毒?
還是華夏的苗疆蠱毒?
這不是扯淡麽?
苗疆蠱毒怎麽到了中東的亨利身上?
按照這種情況來推斷的話,亨利一定與華夏江湖有一定的聯系。
或者,他所在的家族與華夏江湖有所關聯。
“哥,隻是一根冰針而已,你不用太費勁吧?”
對于蕭淩的醫術,就算是在中東的亨利也自然有所耳聞,所以當即苦着臉問道。
“這并不是冰針的問題,如果隻是一根冰針的話,不用半個小時老子就能搞定,但是你的身上,還有另外一種病!”
蕭淩略微沉吟了一下,這才對亨利開口道。
啥?
老子除了沒有味覺之外,還有其他的病麽?
怎麽這件事自己都不知道呢?
亨利的神色明顯一呆,并有些茫然的看着蕭淩,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
“你身體肥胖的原因,是因爲你身上還中了一種蠱毒,根除這蠱毒可并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呢。”
蕭淩和葉桂進行了簡單的交流,然後才對亨利鄭重的解釋道。
蠱毒?
這是啥玩意?
亨利一臉懵逼的神色,看了看蕭淩,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既然遇到了老子,這蠱毒我也可以幫你去除,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蕭淩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對亨利道。
“不,蕭淩,如果實在是太困難的話,就算了,反正也僅僅是肥胖而已。”
雖然亨利表面看起來有些不着邊際,甚至是大大咧咧的模樣,但是心思卻異常細膩。
僅僅是通過蕭淩神色便可以斷定去除蠱毒的過程肯定很複雜,而這蠱毒對自己的身體除了肥胖又沒有什麽其他的特征,不痛不癢的,幹脆就這樣算了。
而且這副肥胖的身軀已經伴随他将近二十年了,也早已經習慣了。
“呵呵,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
蕭淩微微的搖了搖頭,對亨利道。
錯了?
難道這蠱毒還能要命不成?
可是自己已經胖了将近二十年,若是要命的話,應該早就沒命了才對,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呢。
“最多七年!”
蕭淩伸手對亨利示意了一下,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
什麽?
“七年的時間,你的身體會再次發胖,而且最後的三年,你的皮膚會因爲無法承受體内肥肉如此快速的增長而開始爆裂,到時候皮開肉綻,生不如死。”
看到亨利有些吃驚的樣子,蕭淩這才接着道。
這……
他大爺的!
這尼瑪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老子一直都是中東那邊的公子哥,二世祖,或者說敗家子啊,招誰惹誰了?
亨利此刻已經忍不住在心中開始咒罵了起來。
讓他皮開肉綻生不如死的,和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個了斷來的幹脆呢。
但是想到那背後下黑手的家夥,他便忍不住咬牙切齒。
這麽挂了,豈不是太便宜了對方麽?
“蕭淩,你說吧,要怎麽去除蠱毒?我全力配合你,要多少錢我都能給。”
亨利咬了咬牙,對蕭淩帶着堅定的語調說道。
呃!
錢麽?
這家夥将老子當成什麽人了?
老子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麽?
“嘿,你這麽說,不就等于是沒把我當哥們麽?錢?老子有,不需要,救你隻是因爲我們之間的關系而已,沒有金錢利益上的沖突。”“哪怕你并沒有買斷元開護膚品的海外營銷權,老子也可以因爲兄弟這兩個字無償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