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
老子分明是看到了,竟然還想反駁,這不是打臉是什麽?
“别瞎哔哔,該幹嘛幹嘛去,這裏是京都,女孩的心機也是很重的,你真的認爲自己有多帥麽?小蓉是真心實意的,至于其他人,想都别想了。”
蕭淩盯着亨利看了一會,然後才終于語重心長的開口勸慰道。
剛才那小護士,蕭淩僅僅隻是一眼便能看出來她心中想的是什麽!
甚至他都不用開啓讀心術,僅僅憑借對方那眼神他便可以斷定這個小護士是想讓亨利來做自己的跳闆。
“擦,你廢話真多,老子根本就沒往那方面去想呢,隻不過是多說了兩句話而已,看把你急的,真以爲老子會放棄小蓉麽?”
亨利白了蕭淩一眼,然後這才開口對他說道。
呃?
難道是誤會這家夥了?
蕭淩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是卻沒有開啓讀心術去讀取亨利的腦波,因爲他認爲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而且也不想去管亨利這種事情。
一切都由他做主好了!
“好了,我去找護士長要紙和筆,然後……”
蕭淩話說到這裏,突然間停住了,目光也頓時看向了走廊的盡頭。
“你……”
“卧槽,有危險!”
亨利剛要開口詢問蕭淩爲什麽說了一半突然住口了,可是剛吐出一個字來,蕭淩的聲音便頓時響了起來。
嘎!
嗖!
出于本能的反應,他第一時間一推蕭淩,而他自己則頓時也朝着後面暴退了出去。
嘭!
緊接着,槍聲響了起來,一顆子彈幾乎是貼着蕭淩的鼻尖掃過去的,讓他也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特娘的!
老子貌似沒招誰惹誰吧,竟然在這個時候還來醫院裏暗殺自己,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什麽情況?
而第一時間,病房中的孫繼海和孫思揚則頓時一擡眼,心中也狂震了起來。
這對父子都是軍人出身,自然對于槍聲非常敏感,所以在槍聲想起來的一瞬間便明白外面貌似出事了。
早上因爲來的匆忙,他并沒有帶着警衛員一起來。
也就是說,這不可能是他的警衛員所開的槍。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孫繼海一貓腰,迅速來到了病房的門邊,伸手摸了一下腰間,發現自己的槍竟然沒帶來,心情則頓時涼了半截。
特娘的!
怎麽什麽事情偏偏都趕在了今天呢?
他悄悄的将病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并且朝着外面看去。
可是因爲角度的關系,他隻能看到對面的病房而已,根本看不到走廊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是誰?”
而此刻,外面卻傳來了蕭淩那帶着明顯冰冷的聲音。
呼!
蕭淩沒事!
第一時間,孫繼海知道蕭淩并沒有出事,這才終于微微的松了口氣。
孫思揚的情況他再了解不過了,若是沒有蕭淩,恐怕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所以他此刻已經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這個坑貨的身上按。
若是蕭淩出事了,那孫思揚無疑等于是再次給判定了死刑。
“嘿嘿!”
然而下一秒,一個明顯帶着陰森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卻并沒有多說什麽,完全就是陰笑了一聲而已。
門外!
蕭淩面對一個手中提着手槍的青年,面色冰冷的仿佛已經凍住了一般,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對方。
若不是剛才亨利推他的那一下,自己的腦袋恐怕就已經開花了呢。
對他來說,此刻站在走廊裏的青年無疑等于是生死仇敵。
可是對方身份他卻是并不知道,這便讓他有些郁悶了!
“嘿嘿!”
下一秒,陰森的笑聲再次出現,而青年也揚起了手中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瞄準了蕭淩的腦袋。
我擦!
這家夥竟然是沖着我來的!
該死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蕭淩也顧不得驚世駭俗了,當即開始啓動了催眠眼,準備先将眼前的這個家夥催眠了再說。
這……
然而,當催眠眼啓動之後他這才驚異的發現,對面青年的眼睛裏竟然是空洞的狀态。
催眠?
第一時間,蕭淩便确定了對方竟然也是被催眠了,而且還是一種特别高深的催眠手法,甚至連槍聲都不能将對方驚醒過來呢。
作爲江湖中人,甚至是擁有各項特殊能力的蕭淩來說,殺掉對方簡直太容易了。
可這裏是醫院呢!
而且病房中的孫繼海就在門口注意着這一切呢,他如果殺了人,也實在是沒辦法解釋,甚至還會惹上官司也說不定呢。
這裏畢竟是京都,首都呢!
天子腳下,萬一出現了什麽事情,的确是不好辦。
而就在此時,在他的視線中,對面的青年已經開始微微的扣動了扳機,甚至他那敏銳的聽覺都能清晰的聽到手槍中彈簧那種緊繃的聲音呢。
我擦!
嘭!
就在他心中咒罵了一聲,并且迅速朝着一邊閃躲開去的時候,槍聲再次響了起來。
切!
老子是可以躲開子彈的呢,真的認爲老子是軟柿子麽?
剛剛閃躲開來,蕭淩便瞬間把心一橫,身體則瞬間朝着對面的青年沖了過去。
尤其是在沖刺的時候,他并不是按照直線來走的,腳下的步伐詭異的根本讓對方難以猜測出到底他下一步将要落在什麽地方。
嗤!
而就在蕭淩的身體剛剛到了青年身前,一道寒芒卻突然間從青年的手中閃現了出來。
一把鋒利的匕首散發着一股綠色的光澤,正朝着蕭淩的胸口刺了過來。
江湖中人?
老子貌似沒招誰惹誰吧,難道是神門派出來的麽?
僅僅是看到對方手中那鋒利的匕首,而且是明顯淬過毒的匕首的時候,蕭淩則頓時在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因爲在華夏江湖中,他和神門的恩怨實在是太深了,所以在這第一時間他便在腦海中幾乎确定了是神門要對他下手來着。
“嘿嘿!”
下一秒,青年再次發出了一聲陰笑,如此近的距離,讓蕭淩則頓時一陣咧嘴,甚至眉頭也在一刹那間深深的皺了起來。
嗖!
哪怕就是蕭淩,他都沒有想到青年竟然揮動匕首,第一時間朝着他的胸口紮了過來,而且速度也非常快。
在九陰九陽逆天決的自主流動下,他赫然發現青年的這一次攻擊竟然漏洞百出,而且對方也完全是一副不管不顧,甚至都不要命的模樣。
切!
這樣的攻擊若是能傷害的了哥們,那才是奇迹呢!
蕭淩的嘴角頓時出現了一絲壞笑的模樣,并且在第一時間迎面沖了上去。
然而,對面的青年就好像是沒有見到蕭淩的動作一般,依然沿着之前自己所沖過來的軌迹快速的移動着。
呼呼……
下一秒,蕭淩已經揮動了拳頭,一股淩冽的勁風在頓時憑空出現,并且迎面朝着那青年轟了過去。
他心中所預想的是先将對方轟飛出去,免除自己的威脅。
嘭!
下一秒,他的拳頭果然狠狠的轟在了青年的胸口上。
咔嚓!
分寸蕭淩已經把握好了,也知道僅僅能将對方的肋骨打斷而已,所以當清脆的骨裂聲傳出來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有意外。
噗嗤!
嘎!
怎麽會這樣?
然而,當他真的将對方的肋骨打斷,本以爲這股巨大的沖擊力會将青年轟飛,而他也放松了警惕的時候,青年手中那鋒利的匕首卻在第一時間紮進了自己的肩膀。
撲通!
下一秒,青年身體直接躺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一灘黑色的血液,散發着一股濃烈的惡臭。
這……
看着自己肩膀上紮着的匕首,蕭淩則頓時沉默了下來,甚至大腦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爲什麽?
這一刻他非常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自己明明一拳轟在了對方的胸口呢,甚至将對方的肋骨都打斷了,可是爲什麽青年依然有那麽強的沖擊力呢?
而且,這嘴裏所流出來的黑血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淩!”
亨利在一邊将整個過程完全看在眼裏,此刻頓時驚叫了一聲,并迅速沖了過來。
我擦!
老子的腦袋好暈!
匕首上面是經過淬毒的,短短的時間内,猛烈的毒性便迅速通過他的血液開始往心髒沖去,導緻他大腦開始處于缺氧狀态。
“屍體留着别動。”
撲通!
最終,蕭淩隻是發出了最後的一個聲音便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
在他的透視眼下,早已經發現倒在地上的青年氣息全無,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而因爲心中疑惑,所以他才會在最後丢下了這麽一句話。
“蕭淩,我擦,你大爺的,你可不能有事啊,醫生,護士,快點來啊!”
亨利被吓的已經語無倫次了,并且在第一時間發出了一聲聲嘶吼,甚至在這一刻,他的眼睛都開始充血了。
“發生了什麽情況?”
孫繼海聽到亨利的怒吼聲,迅速的跑了出來,并且開口問道。
“娘的,今天這事貌似有點邪門,趕緊先救人再說。”
亨利瞥了一眼孫繼海,頓時有些着急的喊道。
他說的沒錯!
這件事情的确是太邪門了,而且也可以稱之爲詭異。蕭淩明明将對方一拳轟死了,可是卻仍然中招了,這不科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