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神門可是不會用毒的,這種情況也等于是極少數才會發生的。
難道是唐門麽?
不可能!
唐門已經徹底在和華夏江湖中消失了。
就算目前唐靈兒還活着,也不可能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因爲自己一次次的放過她,也用讀心術讀取到了她的心中态度,所以可以肯定不是唐門。
“帶我去看看!”
稍微沉默了一下,他這才終于開口對着蘇豔說道。
呃?
不過在瞥了一眼之後,他則頓時看到了蘇豔此刻正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呢。
而蘇豔的衣領也是大開的那種,随着她的拍打而不斷的開始彈開,這麽一眼看過去,白花花的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我嘞個去!
這不是在引導哥們兒犯錯誤麽?
“哼,看什麽呢?”
蘇豔一擡頭,正好和蕭淩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當即開口有些嬌嗔的喊了一聲。
“咳咳,包裹的這麽緊,什麽都看不到!”
蕭淩頓時老臉一紅,然後才開口說了一聲。
“切,誰信啊,不過你若是真想看,晚上……”
“快點兒帶我去看看戴挽白怎麽樣了!”
蘇豔剛要調侃蕭淩,不過卻當場被打斷了。
“哼,膽小鬼!”
眼看蕭淩走出了樓梯間,蘇豔則頓時再次嬌哼了一聲,在嘴裏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過她還是知道什麽事情最重要,所以馬上從蕭淩的身後跟了上來,然後朝着急診科的方向走去。
“就在那裏,本來我是想聯系挽白家裏的人的,可是打給她的父母,卻沒有人接聽,隻能先這樣了。”
走進急診科,蘇豔馬上指着此刻正挂着吊瓶,躺在那裏除了呼吸一動不動的戴挽白解釋道。
“我先看看!”
蕭淩馬上朝着戴挽白的方向走了過去,并且第一時間開啓了透視眼,仔細的爲對方查探了起來。
啧啧!
這裏面的衣服倒是不錯,白色的,帶着些許的清純氣息,而且上面還有些好看的花紋呢!
“喂,你們是病人的家屬麽?這是一份病危通知書,麻煩你們簽個字!”
正在蕭淩看的賞心悅目的時候,一個小護士手中拿着一份病危通知書對着蕭淩開口說道。
呃?
病危通知書?
“把鄭長生給我叫來!”
蕭淩被打斷了思緒,心中自然有些不爽,當即一瞪眼睛,對着那小護士便開口說道。
什麽?
“你是誰啊,院長是你……”
“蕭……蕭副院長!”
小護士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看到蕭淩的臉,所以并不知道蕭淩到底是誰,所以開口有些不悅的說道。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一下子看清了,馬上結結巴巴的說道。
呼!
這一刻,她注視着蕭淩那雙帶着明顯怒意的眼睛,心中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馬上讓鄭長生過來,特娘的,就是這麽治病救人的麽?”
眼見小護士并沒有動,蕭淩馬上又開口低喝了一聲。
嘎!
“馬上就去!”
小護士一看到蕭淩發怒了,馬上答應一聲,然後趕緊跑去值班室給鄭長生打電話了。
“挽白是什麽情況?”
蘇豔在一邊看到蕭淩竟然有這麽大的能力,頓時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
同時她也在慶幸自己找對了人!
畢竟在醫院中找到可以說的上話的人是非常好辦事兒的。
再加上蕭淩本身就是傳說中有名的神醫,相信戴挽白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中毒,而且毒性很強,麻痹神經不算,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很可能會成爲植物人,而且身體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内逐漸潰爛。”
蕭淩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才開口解釋道。
啊?
怎麽會這樣?
剛才戴挽白還在和自己說說笑笑呢,怎麽這麽一會兒的時間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一瞬間,蘇豔完全都傻眼了,臉色間也滿是慌張的神色。
“這種狀态能維持多久目前爲止我不清楚,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必須想辦法聯系她的家人,讓他們來決定到底應該怎麽治療,就算是把她交給我,也會是很棘手的呢。”
蕭淩再次審視了一下此刻全身已經逐漸泛起黑色的戴挽白,然後才開口對着蘇豔說道。
“那我馬上聯系!”
蘇豔知道事不宜遲,趕緊拿起了戴挽白的電話,一邊撥打電話,一邊對蕭淩解釋道。
呼!
江湖中人啊!
真沒想到戴挽白竟然是江湖中人!
若隻是普通人的話,自己還可以大包大攬的把這件事兒攬在自己身上,治不好也沒有什麽關系的。
可戴挽白既然是江湖中人,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蕭淩深深的呼呼了口氣,然後伸手摸出三根金針,然後準确的刺入了戴挽白的心髒周邊,護住了她的心脈,在短時間内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不知道戴挽白中的是什麽毒,那治療起來也會相當麻煩的!
“我先打個電話,你在這裏守着。”
蕭淩第一時間想到了此刻遠在東北H市元開醫院做院長的周立。
這件事兒有必要和他商量一下應該怎麽解決,如果有可能的話,把戴挽白送去H市才是最好的。
一來是有周立這麽一個神醫一直守護着戴挽白,不會導緻毒性蔓延。
第二就是一旦戴挽白治好了,也給元開醫院揚名了!
“喂,師兄!”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蕭淩直接喊了一聲,并且走到了醫院的走廊裏,坐在椅子上開始和周立交談了起來。
而蘇豔這邊也很快和戴挽白的家人取得了聯系。
當聽到戴挽白中毒的消息之後,她的父親當場就已經怒了,并且告訴蘇豔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人民醫院。
咚咚咚……
正當蕭淩和周立軍聊完了準備挂斷電話的時候,走廊裏便馬上傳來一陣皮鞋踩在地面所發出的聲音。
“蕭淩,怎麽回事兒?”
還沒到急診科呢,鄭長生便第一時間看到了外面走廊裏的蕭淩,趕緊湊過去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擦,你大爺,你去看看,醫院裏這個病人能治療麽?随便就挂上了點滴,萬一出了問題怎麽辦?”
蕭淩看到鄭長生當場就怒了,然後一邊說着一邊拉着他來到了戴挽白的病床前。
呃?
今天這坑貨是吃了槍藥了?
火氣怎麽這麽大呢?
“病例呢?拿病例過來!”
鄭長生看到戴挽白此刻全身泛黑的模樣,頓時眉頭一皺,趕緊對着後面正在忙碌的那些護士喊道。
“不用看了,中了一種不知名的毒,按照現在醫院的醫療條件,呵呵,等着吃官司吧!”
蕭淩當即冷笑了一聲,然後對着鄭長生開口解釋道。
嘎!
我嘞個大槽!
老子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
“蕭淩,你說現在應該怎麽辦?”
咬了咬牙,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戴挽白,鄭長生馬上開口對着蕭淩詢問道。
“我目前是無能爲力,隻能靠抽血化驗才行,但是現在她的家人還沒有來呢,所以沒辦法現在做出決定!”
蕭淩無奈的一攤手,然後開口解釋道。
這……
一瞬間,鄭長生明顯愣了一下!
你大爺,患者的家屬沒來,你丫的在這裏操什麽心啊,就算是現在嗝屁了,也是他們家屬來晚的問題啊。
“那現在怎麽辦?”
鄭長生畢竟也是一名醫生,在查看了一下戴挽白此刻的狀态之後,馬上便已經斷定這個人是沒救了,所以才開口問蕭淩說道。
“沒辦法,隻能等了!”
蕭淩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才開口解釋道。
等?
這麽等下去的話,人就死在醫院了,那可是會對醫院的名聲造成不好的影響的。
“現在這種情況,我已經用金針封住了她的心脈,導緻毒素不會馬上流入心髒,所以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呃,對了,我這裏還有一顆藥丸,給她吃下去吧!”
蕭淩在和鄭長生解釋的時候,這才想到自己的詭異戒指中還有幾顆解毒丹呢。
這玩意兒不正是解毒所需要的麽?
所以一反手,把解毒丹拿了出來,并且對着鄭長生搖晃了一下,說道。
呃?
這是啥玩意兒?
黑不溜秋的,看着怎麽這麽惡心呢?
鄭長生自然不知道蕭淩手中的可是貨真價實的解毒丹,單單隻是這一顆就已經價值連城了呢。
“蘇豔,給她吃下去!”
蕭淩把丹藥遞給一邊面帶緊張的蘇豔,開口說道。
蘇豔此刻早已經沒了主意,蕭淩說什麽就是什麽,毫不猶豫的接過了解毒丹,掰開戴挽白的嘴巴塞了進去。
幸虧丹藥入口即化,所以倒是并不用服用什麽液體來沖一下。
“針灸不是要用銀針麽?你爲什麽要用金針?”
此刻的鄭長生也來了精神,指着戴挽白心髒位置的金針詢問道。
“呵呵,你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麽?金針比較軟,再加上如果毒性猛烈的話,銀針可是會被腐蝕的,所以用金針比較保險一點兒,懂了麽?”
蕭淩頓時輕笑了一聲,開口對着鄭長生解釋道。
轟轟轟……而就在這個時候,急診科的外面卻傳出一陣汽車發動機震耳欲聾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