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挂斷的一瞬間,蕭淩的臉色間則頓時忍不住出現了一絲邪魅的笑意,并且暗自在心中嘀咕道。
燕京市本來就是他的大本營,是絕對不允許其他幫會伸手的!
更别說對方還是國外江湖的黃金十二宮了,絕對不可能讓對方有任何的機會。
“喂,老周啊,在哪兒呢?”
他并沒有去找尋黃金十二宮的這些人,而是在稍微思索了一下,把電話打給了周啓航。
算下來,周啓航也爲元開集團效力了那麽長時間,應該給點兒好處了!
再加上還有唐靈兒的事情他也要交代一下。
“能幹什麽,老子現在的生活非常規律,每天公司和家裏兩點一線,幹啥?找老子喝酒?”
周啓航那不屑的聲音則頓時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呃?
這家夥前段時間還因爲經典公司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呢,現在看來是完事了,所以生活也相對潇灑了一些。
“咳咳,正有此意,我們去天香園怎麽樣?好好地喝一頓,有驚喜哦!”
蕭淩頓時幹咳了兩聲,然後才開口對着電話說道,臉色間也不禁多了一絲玩味的模樣。
嘎!
電話的另一邊,周啓航在聽聞蕭淩的話之後頓時一陣錯愕!
今天是怎麽了?
太陽貌似沒有從西邊出來啊,蕭淩這貨主動打電話來請自己喝酒,而且還說有驚喜?
一直以來,這貨給自己的都是驚,哪兒來的喜啊?
“好,等我二十分鍾!”
沉吟了一下,周啓航還是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當場開口說了一聲。
“呵,老子就不信你丫的能忍住!”
挂斷了電話,蕭淩則頓時輕笑了一聲,嘴角勾勒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朝着天香園的方向走去。
華燈初上,夜晚的燕京市更是給人一種迷亂而又閃爍的誘惑。
僅僅隻用了大概十五分鍾左右,蕭淩便到了天香園飯店。
周啓航話還沒來,他也不着急,站在停車場斜靠在一輛汽車上點燃了一根香煙打發時間。
最近這段時間他經曆了太多,境界稍微有些增長,但是卻已經逐漸減慢了下來。
當初每隔幾天自己的境界就會提升一大截,可是現在卻好長時間不見增長,所以他心中也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若是等自己的境界達到了一個臨界點就沒辦法突破的話,那怎麽辦?
而且陰陽境之後又會是什麽境界呢?
“閣主!”
正當他一根煙要抽完的時候,在他的身旁不遠處赫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呃?
朱雀?
這妞兒怎麽會在這裏?
“閣主,總算是見到你了,我們去了一趟中東,可是卻沒找到你,剛剛才趕回來!”
朱雀此刻一臉無奈的模樣,盯着蕭淩開口解釋道。
啥玩意兒?
朱雀竟然跑去中東了?
“當時我的電話出了問題,前兩天也沒有信号,出什麽事情了?”
蕭淩微微歎了口氣,想到了自己的電話被植入病毒,然後又跑去極寒之地轉了一圈,馬上開口解釋道。“前幾天在沐淩煙的别墅,我們弄死了來自中東江湖公會派來的殺手,電話也聯系不上你,所以就跑了一趟,隻不過我們每天呆在懸濟閣中沒有什麽事情,閣主,你還是給
我們找點兒事情做吧!”
朱雀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從機場剛剛回來就碰到了蕭淩,所以趕緊對他說出了自己此刻面臨的情況。
“暫時沒有什麽事情,你們養精蓄銳吧,我還要再出國一次,等回來之後,帶你們去神門玩一圈!”
蕭淩稍微沉吟了片刻,然後才開口對着朱雀解釋道。
“對了,我出去這幾天,好好的盯着沐淩煙的别墅,别出現什麽岔子!”
想到了這次沐淩煙别墅中發生的一切,蕭淩不禁一皺眉頭,說道。
“明白!”
朱雀馬上爽快的答應了一聲,并對着身後微微的招了招手。
黑暗中,懸濟閣七君子馬上竄了過來,并對着蕭淩恭敬的問候了一聲。
雖然這家夥年紀不大,可是實力在那裏擺着呢,這些人自然不會造次。
“喂,你大爺,還不走麽?别妨礙老子辦事兒!”
正當朱雀準備說什麽的時候,蕭淩所靠的那輛車車門突然間打開,一個帶着好像栓狗一般粗細的金鏈子,手中拿着棒球棍對着蕭淩等人喊道。
借着停車場周圍的亮光,幾個人很明顯看到了汽車裏還有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呃?
我擦!
看來哥們兒是打擾到别人辦正事兒了!
這種景象,隻要不是傻子一眼便能看出來對方的用意,所以蕭淩不禁微微一笑。
“兄弟,不好意思,我們這就離開,不過嘛,嘿嘿,如果身體有什麽問題的話,去東北的H市元開醫院治療啊,其他地方治不好的!”
蕭淩掃了一眼那小平頭男子,也不生氣,當即開口說了一句,扭頭就帶着朱雀等人離開了停車場。
啥情況?
那打開車門的小平頭聽到蕭淩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頓時一陣發傻,心中更是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咦?
這個家夥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呢?
小平頭正要重新鑽進車裏的那一瞬間,突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看着蕭淩的背影嘀咕了一聲。
可是他也沒當回事兒,緊接着便重新鑽進了車裏。
不大一會兒,汽車便開始有節奏的顫抖了起來,并且隐約傳出一聲聲女人的喘息和嬌嗔聲。
“閣主,對這種普通人沒必要這麽客氣吧?”
走到了遠一些的地方,懸濟閣七君子中有一個人當場開口詢問道,并且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記住,我們是江湖中人沒錯,但是絕對不能仗着自己這點優勢而對普通人下手,我們存在的意義是爲了國家利益,并不是好勇鬥狠。”
“本來就是我們錯了,所以沒必要鬧得不愉快,而且一會兒就該有好戲看了!”
蕭淩咧嘴壞笑了一聲,然後才淡淡的開口解釋道。
好戲?
這黑燈瞎火的,能有什麽好戲啊?
朱雀忍不住一翻白眼,看到蕭淩正瞅着那輛有節奏顫動的汽車呢,頓時在心中狠狠地鄙視了一下蕭淩。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一點兒亮光都沒有,汽車裏的一切完全都看不見,難道就看着汽車顫動而在腦海中腦補畫面麽?
“嘿嘿,好像差不多了!”
任憑朱雀在心中犯嘀咕,一邊的蕭淩卻在默默地計算着時間。
呃?
朱雀一愣,不明白蕭淩的話是什麽意思!
“啊!”
而就在他話音剛落,朱雀腦海中剛剛生出這樣一個念頭來的時候,一聲驚叫則頓時從那輛汽車中傳了出來。
“你們幾個,趕緊去救人啊,有好看的!”
蕭淩并沒有動地方,而是當即開口對着懸濟閣七君子說道。
廢話!
老子有透視眼,想怎麽看就怎麽看,如此亮眼的一幕,還是讓這幾個大老爺們兒養養眼吧!
“是!”
嗖嗖嗖……
雖然不确定發生了什麽狀況,但是懸濟閣七君子對于蕭淩的話還是很聽從的,所以當即答應一聲便迅速朝着那輛汽車沖了過去。
“好了,你們在這裏把人送醫院吧,老子去吃飯了!”
蕭淩淡然一笑,緊接着對一臉疑惑與錯愕的朱雀開口說道。
我擦!
這貨是在打什麽啞謎啊,什麽送醫院啊?
“啧啧,看來師兄那邊又增加了一筆收入,反正那條金鏈子是不夠的!”
然而蕭淩卻咧嘴壞笑了一下,然後淡淡的在嘴裏嘀咕一聲,扭頭朝着天香園飯店的門口走去。
他已經看到周啓航的車開進來了,而且這邊也沒有他什麽事情了,所以自然要去赴約的。
嘭!
蕭淩剛剛轉頭,在朱雀以及沖到了汽車前的懸濟閣七君子注視下,一道雪白的身影赫然從汽車上沖了下來。
嘎!
這女人還真不害臊,竟然光着就跑出來了!
“救……救命啊,死人了,死人了!”
就在朱雀心中忍不住大罵的時候,那光着的女人則頓時開始發出一聲凄厲的驚叫聲。
我擦!
什麽情況?
幾個人全都有些傻眼了,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懸濟閣七君子趕緊打開車門,赫然發現剛才還兇神惡煞的小平頭赫然頭吐白沫的躺在汽車後座上,全身并且不停的抽搐着,那樣子就好像是要挂了一樣。
“急性癫痫外加心髒病,而且這小子還有一些難言之隐,大概隻能活一天,除非馬上趕去H市的元開醫院,否則必死無疑!”
蕭淩根本就沒有回頭,而是輕描淡寫的丢下了這句話。
嘶!
聽聞他的話,朱雀則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嘞個去!
用不用這麽神啊?
就剛才掃了那麽一眼就确定對方有病,而且還會在計算之内的時間發作麽?
朱雀是一陣無語,秀眉也緊接着皺了起來。
不過她卻看到懸濟閣七君子此刻卻已經明顯傻眼了,顯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了,所以她馬上走了過去。“喂,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再耽誤一會兒,這幾個老爺們兒就把你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