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掌櫃從櫃台中跑了出來,對着蕭淩開口滿是鄭重的叮囑道。
禁地?
如果店掌櫃不提醒還好一些,越是這樣提醒,蕭淩就越是忍不住在心底生出了一股好奇心來。
“放心吧,我們就是在酒店附近轉轉,不會走遠的!”
蕭淩嘴上這麽應付着店掌櫃,可是心中卻對那禁地有些明顯的向往了起來。
既然是禁地,肯定就隐藏着焚香門的一些秘密。
到底這是個怎樣的門派呢?
“如此最好!”
在聽聞蕭淩的話之後,店掌櫃才微微的點頭,算是放心了下來。
說實話,他還真是擔心蕭淩在這裏胡亂的硬闖呢!
畢竟焚香門不同于其他的門派,所隐藏的秘密一直以來隻有曆代的門主有權知道,哪怕是焚香門的弟子,也根本不知道一些秘密的。
“你對那禁地很好奇吧?”
走出了酒店沒多久,左冰婵便笑了一下,對蕭淩直接詢問道。
呃?
這小妞兒倒是挺聰明的呢!“當然,難道你不好奇麽?隻不過既然是禁地,就一定隐藏着人家門派的秘密,我們作爲外來人,根本就沒必要去節外生枝,冰婵小妞兒,這次還真是辛苦你了呢,跟着我
來到這種地方受罪!”
蕭淩搖了搖頭,一邊漫無目的的和左冰婵走着,一邊說道。
“你這是說哪裏話啊,你是我未婚夫,自然要跟着你了!”
左冰婵已經嘟起了嘴巴,當即開口對着蕭淩滿是嚴肅的說道。
不過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她的眼圈赫然間紅了起來。
嘎!
我嘞個大槽!
哥們兒貌似什麽都沒說吧,怎麽就哭了呢?
哎呦我去!
千萬别哭啊,哥們兒可沒招惹你呢!
看着此刻左冰婵的面色有些不對,蕭淩則頓時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了一聲。
“你說這番話,就說明還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未婚妻,實際上,你的心中是很抵觸這件事的,對不對?”
突然,左冰婵再次開口對着蕭淩詢問道。
這……
真的是這樣麽?
刹那間,蕭淩也不禁有些扪心自問了起來,眉頭更是深深的皺了起來。
“不,能有你這麽漂亮的未婚妻,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呢,隻不過我這一輩子注定了不會太一帆風順,而且踏入江湖才明白,還有另外的一個世界。”
“修真界我一定會踏入的,隻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可是到時候你們怎麽辦?說句實話,我其實在擔心,萬一哪一天我直接嗝屁了……”
蕭淩這一次和左冰婵的對話非常嚴肅,而且也是首次把自己内心中最直接的想法全都講了出來。
“不行,别說這麽不吉利的話,你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左冰婵已經開口打斷了蕭淩的話,直接開口道。
呃?
這小妞兒還知道吉利不吉利啊?
我擦!
幹啥?
這小妞兒是想要幹啥?
就在蕭淩一陣錯愕的時候,左冰婵已經伸手抱住了他,并且把小嘴巴湊了上來。
這一情況弄得蕭淩當場更是心顫了起來。
他是個男人,而且又是個正常的男人,遇到這種事情能怎麽辦呢?
“哈哈哈,沒想到少爺我出來轉轉,竟然看到了這出好戲,小子,你的福氣不錯啊?”
正在蕭淩滿是心慌意亂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則頓時從對面的樹林中走了出來,并且大笑着說道。
嗯?
聽到聲音,蕭淩的眉頭頓時一凝。
雙目中更是在刹那間爆射出了兩道淩厲的精芒。
該死的!
若是在都市中,遇到這種事情的普通人都會躲着走,避免尴尬,可是這家夥竟然主動跳出來說出這種掃興的話,真是一點事兒都不懂呢。
“你是誰?”
左冰婵聽到了聲音,也自然迅速的和蕭淩分開,不過一張俏臉上已經滿是羞紅,不過此刻蕭淩卻開口正色問道。
因爲他看到從樹林中走出來的是一個青年,大概二十多歲的模樣。
對方的面色清秀,手中拿着一根樹枝百無聊賴的搖晃着,似乎在消磨時間一般。
尤其是他身上赫然是穿着焚香門的白色道袍的。
由此可見,對方是焚香門的弟子!
“你管呢?小子,這小妞兒老子看上了,借給老子玩兒兩天怎麽樣?”
青年并沒有回答蕭淩的問題,反而瞥了他一眼,然後滿是無恥的道。
呃?
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傻泡啊?
哥們兒心情正不爽呢,你丫的就自己送上門兒來了,簡直是找揍呢。
“你再說一次試試?”
下一秒,蕭淩的臉色已經徹底的冰冷了下來,當場盯着對方冷喝一聲。“再說一次?切,說十次也是一樣,咋了?舍不得麽?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把這小妞兒借給老子,那這次的試煉你就别想參加了,作爲焚香門的人,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
青年根本就沒有從蕭淩的語調中聽出那種強行壓制的怒意,當即再次白了他一眼,然後才開口威脅道。
我嘞個去!
這個大傻泡兒。
“是麽?”
蕭淩本來是不想和焚香門産生什麽沖突的,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所以還是收斂一些比較好,就權當是入鄉随俗了。
可是對方如此的挑釁他的底線,這就有些讓他受不了了!
嗤!
一瞬間,他則把氣場外放了出去,一股強有力的壓抑氣息則頓時以他爲中心開始朝着周圍迅速擴散開來。
“怎麽?想動手麽?别說你不是老子的對手,哪怕就算是老子的對手你也不行,你敢動老子一下試試,焚香門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呢!”
青年自然是感受到了從蕭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當即開口對他滿是鄙夷的說道。
尼瑪!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麽出來散個心都能惹老子一肚子氣啊?
蕭淩忍不住已經在心中哀嚎了起來!
但是對于眼前的這個青年,他必須要揍一頓的!
因爲對方已經觸摸到了他的逆鱗。
“是麽?”
他的臉色已經完全冰冷了下來,接着再次開口詢問道。
呃?
這家夥怎麽那麽不知好歹啊?
老子都已經說了自己是焚香門的人了,怎麽還用這種态度和老子說話呢?
多少江湖中人爲了參加試煉不跪舔老子啊?
丫的!
今天就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一下少爺我的厲害。
青年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從蕭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有所減弱,當即在心中開始發狠了起來。
“哼,你小子還在少爺面前嘚瑟,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不按照少爺話做的下場。”
嗤!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青年已經凝聚起了真氣,并且當場一拳朝着蕭淩轟了過去。
卧槽!
當對方所爆發出來這一拳之後,蕭淩忍不住在心中驚訝的大罵了一聲。
因爲從青年這一拳的氣場來判斷,他赫然是陰陽境後期。
這麽年輕便擁有如此的境界,已經算是天才之輩了,怪不得那麽自信呢。
“我們還是走吧,别理他!”
左冰婵也感受到了從青年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息實在是有些強大,所以當場開口對着蕭淩擔心的說道。
走?
怎麽可能呢?
“哼,誰輸誰赢還說不定呢!”
已經觸動了他的逆鱗,如果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蕭淩是絕對不會甘心的,所以當即一隻手攔腰抱起左冰婵,身體一轉,另一隻手當即揮動了一拳。
這一拳平平無奇,完全是以此刻他絕對的力量,再加上真氣按凝聚所爆發出來的。
轟轟轟……
兩個人的拳頭還沒有相撞,氣場便首先撞在了一起,頓時發出一聲聲氣爆所産生的轟鳴聲。
“哈哈,小子,沒想到你還有些本事兒,但是在本少爺看來,你還是太弱了!”
下一秒,青年則頓時顯得興奮了起來,當即再次調動體内的真氣凝聚于拳頭之上,并且對着蕭淩滿是獰笑的說了一聲。
轟!
終于,在他的話剛剛說完之際,兩個人的拳頭則頓時撞在了一起。
蕭淩隻感覺自己的拳頭如同轟在了鋼闆上一般,一股鑽心的劇痛則頓時傳遍全身。
緊接着他被強勁的沖擊力轟的倒退了足有三四米的距離。
而對面的青年也不好過,在雙拳相撞的那一瞬間,他隻感覺自己的整條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刹那間便全都麻了,甚至就連大腦都一片空白了起來。
雖然他沒有被轟的倒退,但是他卻已經對蕭淩不得不重視了起來。
強!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個小子的确是很強,甚至戰力和他相比都不相上下。
“呵呵,就這點兒本事兒麽?”
接着,他一咬牙,故意微微的聳了聳肩膀,裝作一副輕松的模樣對蕭淩說道。
呃?
這家夥還真能裝啊!
在透視眼和九陰九陽逆天決的查看下,對面青年的身體狀态以及戰力氣場都完全印在了蕭淩的腦海中,他則頓時在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冰婵小妞兒,你先到一邊呆一會兒,今天看你未婚夫是怎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