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去!
沒想到這坑貨竟然這麽能忽悠!
一邊的亨利和周大聰在聽到了蕭淩的話之後則頓時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起來。
“如果我們不願意把東西都交出來呢?”
下一秒,終于有一個江湖中人反應了過來,并且對着蕭淩開口詢問道。
呃?
不交出來?
切!
還真的以爲哥們兒拿你們沒辦法了麽?
“那你們就繼續呆在這裏吧,現在的威壓已經這麽強烈了,你們還能承受多長時間呢?而且傳送陣到現在都沒有開啓,你們認爲焚香門爲什麽會這麽做?”
蕭淩當即微微的一笑,然後才開口對着衆人朗聲解釋道。
這……
對啊!
傳送陣按理說應該早就開啓了才對,怎麽到現在都沒有開啓呢?
難道是焚香門出現了什麽問題麽?
當聽聞他的這番話之後,衆人這才開始疑惑了起來,并且把目光也轉向了傳送陣的方向。
“就算我們把東西全都交出來,傳送陣還不是一樣不能開啓麽?我們一樣也是會被留在這裏的,所以結果都是一樣的!”
深深的吸了口氣,那開口說話的青年才滿是疑惑的說了一聲。
呃?
對啊!
怎麽今天的腦袋有點兒不靈光了呢?
當他的話一說出來,其他的人也頓時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在心中嘀咕道。“呵呵,這你就想錯了,其實吧,這傳送陣哥們兒是完全可以開啓的,隻不過需要時間來進行推算傳送陣的開啓規律,所以你們交出身上的東西,第一點等于是保全自己的
性命,而第二點就算是哥們兒的酬勞吧!”
下一秒,蕭淩卻當即微微的一笑,然後才開口解釋了起來。
什麽?
他能開啓傳送陣?
這怎麽可能?
蕭淩一直被稱之爲神坑,該不會是坑他們吧?
刹那間衆人的心中則頓時開始犯起了嘀咕,一個個的眉頭也緊接着深深地皺了起來。
“那我們選擇暫時先不給你,等真的出不去的時候再給也沒什麽問題吧?”
沉吟了半晌,那青年則繼續開口問道。“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兒了,怎麽選擇你們自己看着辦,而且不怕告訴你們,今天你們是不把東西交出來都不行,現在哥們兒是和你們好好說話的,可是接下來可能就
沒有那麽好說話了,懂麽?”
蕭淩心中也是暗自咒罵這個青年的話太多了,否則他沒準兒就忽悠成功了呢,所以當即開口道。
至于傳送陣開啓的方式,他目前是不懂的,但是他卻沒忘自己身上還有空間老人的一股神識呢。
這老家夥既然自稱是空間老人,那麽想要開啓這傳送陣應該是手到擒來的,所以他才會這麽信心滿滿的對衆人說這個問題。
否則他是絕對不會許下這個諾言的呢。
“你的意思是說隻要我們現在交出身上的東西,然後就可以進入傳送陣離開了麽?”
“對!”
在這些江湖人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要留在這裏,所以當明白了蕭淩的想法之後馬上便有人開口詢問道。
這……
在确定了蕭淩的話之後,有人已經開始在心中盤算了起來。
畢竟這種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
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那這個坑貨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呢。
與其與之爲敵,倒不如先和他做朋友,損失一些東西倒是沒什麽的,反正也沒有獲取什麽寶貝。
“好,我交了!”
突然,一個江湖中人終于決定好了,并且當場把随身攜帶的儲物袋甩給了蕭淩,并且開口說道。
呵!
這還差不多,終于有一個上鈎的了!
蕭淩直接儲物袋接在了手中,并且在心中得意的嘀咕道。
呃?
我擦!
隻不過當他打開儲物袋看了一下裏面的東西的時候,心中則頓時忍不住哀嚎了一聲。
尼瑪!
這個儲物袋中就有一些幹糧,還有一些零錢和随身衣服之類的東西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麽價值。
甚至連一張銀行卡都沒有呢!
虧了!
這次可是真的虧了呢!
“算我一個!”
有了開頭兒,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馬上又有人開始把儲物袋扔給了他。
哎呦,這次總該不會還是這種近乎于空的儲物袋吧?
好歹能坑一些東西才不虧啊!
這……
該死的!
怎麽又是這種一點兒價值都沒有的儲物袋呢?
心中暗自的嘀咕了一聲,他當場打開了儲物袋,隻不過當看到裏面竟然又是一些淩亂的衣服和消炎藥品之類的東西的時候則頓時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了一聲。
特麽的!
僅僅隻是這兩個人的話自己可就真的虧大了呢!
“這樣也行?”
雖然蕭淩知道儲物袋中有些什麽,但是亨利和周大聰卻不知道啊,他們兩個人在見到這種情況之後則頓時忍不住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才開口有些郁悶的說了一聲。
相比于他們用蠻力來搶奪這些江湖中人的儲物袋,蕭淩這種忽悠的方式簡直是太高級了呢。
“這家夥其實就是個坑,而且你永遠不知道他的腦袋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看着此刻蕭淩的樣子,亨利則頓時又忍不住開口對周大聰解釋道。
“我們也交了好了,這地方老子本來就不想呆了,可就是出不去,也是醉了!”
很快,又有四五個江湖中人把儲物袋交給了蕭淩。
呵呵!
這樣就好多了,剩下的這些人就算動起手來也不會那麽費勁兒的呢。
把這些儲物袋全都翻看了一遍,蕭淩才頓時在心中默默的嘀咕了一聲。
“你們都不交了麽?那好吧,死胖子,上,咬他們……不對,是揍他們!”
看到剩下的那二十多個江湖中人并沒有什麽表示的時候,蕭淩則頓時咧嘴微微一笑,然後才開口對着一邊的亨利道。
嘎!
我嘞個大槽啊!
亨利也沒有想到蕭淩會突然喊他,所以頓時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了一聲。
嗖!
下一秒,他還是很聽話的竄了出去,朝着那些江湖中人直接便開始揮動了拳頭。
呃?
這到底是幹嘛啊?
我們貌似什麽都沒做,隻不過是想要考慮一下都不行麽?
看到亨利沖過來的身影,二十多個江湖中人則頓時在心中開始哀嚎了起來。
“我也來,師父啊,以後這種小事情就直接和我說就行了!”
周大聰也當即開口對着蕭淩滿是得意的喊了一聲,不過他卻緊随亨利之後朝着那些江湖中人發動了攻擊來着。
我擦!
該死的!
怎麽這個老家夥說什麽都不聽呢?
之所以蕭淩沒有讓周大聰動手就是爲了避免他喊出這麽一聲師父來,可是卻沒有想到怎麽都是逃脫不了的,該來的終究會來。
什麽?
這個明顯蒼老的聲音竟然稱呼蕭淩爲師父?
我嘞個大槽啊!
蕭淩這家夥竟然收徒弟了?
這是什麽節奏啊?
當聽聞周大聰的喊聲之後,在場的那些江湖中人則頓時忍不住一陣錯愕,心中卻也開始哀嚎了起來。
“唉,看來他真的是坑習慣了!”
戴挽白直到此時才終于帶着幾分無奈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才開口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不是一直都是這樣麽?”
妖月伶也同樣是有些無語,但是她卻也知道,這本來就是蕭淩的性格,所以也就一直保持了在後面看戲不開口的狀态。
“等一下,蕭教授……我也選擇交出身上的所有東西!”
眼見亨利的拳頭都快要轟到自己的胸口上了,青年才終于開口對着蕭淩的方向喊道。
切!
這不就結了麽?
早幹嘛去了?
還真以爲哥們兒說話等于放屁啊?
聽聞對方的話之後,蕭淩的心中則頓時微微一愣,不過卻馬上伸手抓住了青年扔過來的儲物袋,并且在心中嘀咕了一聲。
“我擦,還有誰?若是沒有的話胖爺可就動手了啊,下一次會不會這麽及時的那停下可就說不定了呢!”
亨利趕緊停手,然後對着青年罵了一聲之後又繼續開口詢問對面的那些江湖中人道。
這……
“交了吧,否則我們今天誰也跑不了,這胖子可比蕭淩狠辣多了!”
“看來隻能如此了!”
“交了交了,交出去就輕松了!”
……
随着亨利開口詢問,馬上又是十幾個人在相互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後交出了儲物袋。
呃?
我嘞個大槽啊!
當剩下的那十來個人看到剛才還是三十多人的隊伍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大部分人倒戈向了蕭淩,他們則頓時在心中咒罵了一聲。
可是讓他們就這樣交出自己的儲物袋實在是有些肉疼呢。
畢竟這儲物袋中可是自己全部的家當來着,若是早知道會是這般景象,他們打死也不會出門的時候把全部身家全都帶在身上啊。
“蕭教授,可不可以少交一些,我們把儲物袋都交給你的話,那我們就等于把全部的身家都搭上了,實在是太虧了!”
終于,有一個青年開口對着蕭淩開始讨價還價了起來。
少交一些?
切!開什麽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