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娘娘!”階音明白了以後,雙眸都放光了。
“好了,既然解決了,那我就回去了。”孟婆垂眸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此番折騰來折騰去的,可把她給累壞了。
“不用送我。”孟婆很是随意地說了一句,然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階音和蓐收相視一笑,這孟婆倒也有點意思。
繼而他們便轉身走向了床榻邊,獨明、暮雲和依依正守在堂歸的身旁,而冉香藥仙則是在聚精會神地觀察着堂歸的情況。
階音站在床邊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紫色瓷瓶。說起來,此事的開端就是因爲她,若是她不喝那碗“茶”,也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了,最最不該的就是連累了堂歸爺爺。
“怎麽辦啊,階音……”依依着急壞了,“不是都沒問題了麽,爲什麽堂歸爺爺還不醒過來啊?”
但是階音正出神在自己所想的事情中,一旁的蓐收隻好用力握住了她的肩膀。階音略微吃痛,才醒過神來,現在可不是該她憂傷自責的時候。
“已經有辦法了。”階音拿着紫色小瓶靠近了床榻,“讓我來試一試吧。”
聞言,冉香随即站起了身,爲階音空出地方。階音知道這位藥仙到來後就一直很用心地照顧着堂歸爺爺,所以在她退到一邊去的時候,與其道了謝。
冉香藥仙是個溫和的性子,她隻是淺淺地笑了一下,但更多的還是擔憂之色。正應了那四個字醫者仁心。
“這是何物?”冉香看到了那個紫色瓷瓶的時候,便忍不住問道。雖然現在堂歸的情況趨于穩定了,但也并不是什麽法子都可以用的。
“此爲孟婆的眼淚。”階音回答道。
還沒有等階音做過多的解釋,冉香就已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原來是這麽回事,我方才竟未能想到。”
“沒關系的。”見到冉香自責的模樣,獨明山神急忙安慰道,“汝願前來幫忙,吾等便已萬分感謝了。”
“并未幫上太多忙。”冉香滿臉歉意。
階音此刻倒是沒有在意他們的對話,她現在最期盼的就是堂歸爺爺能夠馬上醒過來了。
暮雲坐在堂歸的身旁,将他的上半身扶了起來,以便于階音将那紫色瓷瓶中爲數不多的眼淚喂給堂歸。
依依則是在一旁候着,若有什麽事情,她也方便立刻幫忙。
随着最後一滴眼淚滑入堂歸的喉嚨,他在暮雲的懷裏緩緩睜開了雙眸。
“堂歸爺爺!”他們三個大聲喊道,這着實是吓了堂歸一跳。
不過堂歸剛剛醒過來,精神卻異常抖擻,“你們幾個這是怎麽了,我記得我不過是極爲困倦,所以才昏了,怎麽還如此激動……”
堂歸看眼前的幾個孩子眼睛都紅紅的,似乎還有淚痕在小臉上,不免有些心疼。
“你這狌狌,讓人擔心死了。”獨明故作生氣地拍了一下堂歸的腿。
堂歸望向了窗外,“我已經睡了多久了?”
“不到兩年了。”
“這麽久啊……現在竟然是春天嗎?”堂歸突然覺得時間上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啊,現在是冬天!”階音将窩在堂歸身前的小腦袋從被子上擡起來,“因爲一些事情,所以找木神幫忙,把咱們招搖山的季節改成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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