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飯時,我看見申明在廚房裏忙乎着,我猜想田小琳一定躺在床上,裝模做樣的拿一本書,回想着我們這幾天激情燃燒的日子呢!
晚上吃飯時,雲鶴問我:“咱們家來過人?”
聽妻子說話的口氣,我不敢一口否定,就随口說道:“這兩天,同事們來家打牌了。”
妻子“哦”了一聲又問:“有女同事?”
我說:“有,是杜娜,沈占光的女朋友。”
沈占光是我們科室的大夫,妻子見過面的。
我看雲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覺的樣子,我的心裏有些發虛。
我用開玩笑的口氣問妻子:“你怎麽知道家裏來過人,還來過女人?”
雲鶴沉默了一會兒說:“這還不簡單,你平時從不愛收拾房間,今天我來時,屋裏收拾的幹幹淨淨。”
妻子把話停了下來,用眼睛注視我。
我張口解釋道:“他們把房子弄得太髒了,又抽煙又喝酒的,我怕你生氣,特意打掃的。”
“你們喝的是紅葡萄酒啊,幾個男人,喝了一瓶紅葡萄酒。”妻子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是啊,我怎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我應該把空瓶子扔出去的啊!
還好,我看見妻子說這句話時,仰面躺在床上,兩隻眼睛盯着屋頂的吊燈。我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雲鶴應該不會發現的。
(八)
今天中午,田小琳又喊我去她家吃魚。自從雲鶴從海南旅行回來之後,我已經隐隐約約地感覺到她對我所産生的疑惑了。
我對田小琳說:“我不想去你家吃魚了,我怕出了事兒,沒辦法收場。”
田小琳說:“不,我就要你來,我一見到你什麽都不怕了。”
看到田小琳固執的樣子,我答應了她。
吃完飯,我給科室的沈占光打了個電話,我告訴他:“我下午有事兒,不去上班了。”
我和田小琳在一起看了一會兒電視,就上床直奔主題。
我得承認,她的功夫真的很好。我們在一起擁抱着,滾動着,死去活來。
田小琳家的床頭電話突然響了,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我們兩個搞的很狼狽。
她看了一眼電話,上面顯示的是申明的手機号碼,問我接不接。我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接聽。
停了一會兒,田小琳的手機又響了,我考慮了一下,就示意她接聽,裏面傳出了申明的聲音。
“我現在在返回的路上,晚上就到家了。你猜猜,我這次回來,給你捎了什麽?”
“什麽?”田小琳問了一句。
“榴蓮。”申明在電話裏笑着說。
田小琳把電話放下來之後,我對她說:“你不接聽固定電話,接聽手機,這樣就對了,說明你不在家裏,他在路上回來的也安心。”
田小琳嗤笑一聲說:“就你鬼心眼兒多。”
我趴在田小琳的身上說着話,東一句,西一句,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是我的手機,拿起來一看,是雲鶴的号碼,我示意田小琳不要出聲。
雲鶴在電話的一端說:“是齊天志嗎?”
我說:“是。”
她問:“在醫院嗎?”
我說:“在。”
她又問:“”晚上幾點下班?”
我說:“六點。”
妻子說:“好吧,誰回家早誰做飯。”
啪地一下,妻子挂了手機。
我猶豫了一會兒,磨磨蹭蹭地從田小琳的身上爬起來。
一邊穿衣服,一邊想,不對勁兒啊!一會兒是申明的電話,一會兒又是雲鶴的電話,這裏面會不會有問題。
想到這裏,我說:“遭了,”心裏格登一下。
田小琳看到我這個樣子,哆嗦着身子問:“怎麽了,要出事嗎?”
我說:“我老婆肯定正在往家裏趕,或許已經進了小區,我得先回到我屋裏再說。”
田小琳說:“你不是給雲鶴說你在醫院嗎?”
我說:“顧不了那麽多了。”
我左手扣衣服扣子,右手打開田小琳的家門。
我用鑰匙把自己的家門打開,站在客廳裏,長長噓了一口氣。
這時,我聽見卧室的床響了一下。我順着響的方向往裏窺看,發現卧室的地闆上,扔着兩雙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