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就算不能完全達到您說的這些。把全團用中級制皮的裝備武裝起來,也會是非常大的提升。再加上這種争取弱者的政策,那些人會認可的....”
“我會盡量争取,隻要在别的方面做一些彌補,說不定雙頭鹫的這個人會接受少做一些的提議。對了....”
漢弗拉用有些沉重的目光看向王洛。“您不想訂立規定。那麽,如果發現了....那些試圖利用團隊這次大規模交易的機會來爲自己牟利的人,您會怎麽辦?”
“要看他在爲自己牟利的同時,爲團隊做了多少。”王洛用更加深邃的目光看向他。“我并非貪得無厭的蠢貨,從不會認爲:随便加入什麽團隊,就要付出無條件的忠誠。”
“但是,我盡力的爲團隊中的大家争取勝利、謀取福利、追求發展的機會。如果有人以爲可以享受這樣的福利、利用這樣發展的機會,而絲毫不用管團隊、隻爲自己牟利就可以了....你說,這不是很過分嗎?”
“确實。”漢弗拉說。“但要是他們并沒有做的這麽過分,而是既保證了團隊的利益,又順便爲自己賺了一點兒錢呢?”
“這種...是值得尊重的行爲。”王洛說。“隻要能爲團隊帶來利益,其餘的小事我并不在意。但是,有些行爲不适合擴散,如果遭到了大量的效仿....危害會非常大。爲了避免這種情況,表面的懲處還是需要的。”
“那,如果對方是被逼做出了損害團隊的行爲呢?”漢弗拉緊盯着王洛,繼續問道。“您知道,空間裏有無數奇怪的道具。倘若有人被别的團隊脅迫,被逼損害團隊的利益....當然,這隻是假設。”
“毫無疑問,那團隊一定會幫助他。”王洛說。
“您對所有處于類似情況的人都會這樣?”漢弗拉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這樣問道。
“當然。”王洛說。“作爲團隊中的一員,能采取的做法遠不止背叛和忠誠兩種。假設那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能采取的手段會非常多樣。實際上,如果找到對方的弱點,進行一次反向的利用,說不定會給團隊帶來更大的利益。”
“這種可能當然存在。”漢弗拉說。“前提是足夠的信任和默契。”
“信任...并不難做到。”王洛說。“大部分人都會追尋利益而行事。隻要一方做好該做的,确保勝利,難道另一方會去投靠失敗者嗎?”
說到這裏,他看了一眼花開。花開見狀,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低下了頭。
“當然,偶爾也會有例外,有些人會依靠一時的沖動和激昂的情緒去做事。但是這種概率太低,并不需要特别去考慮。”
漢弗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幅在考慮着什麽的模樣。
王洛也沒有說下去,留給對方時間。
“這兩件道具是從繼承者團隊的某人那裏買來的。”過了一會兒,漢弗拉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拿出了兩件道具。“一件叫‘工匠的節儉’,裝備位置是手套,特效是制造裝備時消耗的材料降低30%;另一件是‘簡約的課程’,隻要放在個人空間裏就能生效。其效果是:制造裝備時,有幾率提升多個技能點。”
“不久前,這個人找到我,表示希望能和我們的戰鬥組第三隊的隊長,特爾特杜先生來一場公平的決鬥。如果我們允許了,他就可以把這兩件裝備賣給我們。嗯,他們不接受延期支付,但是可以接受無限币。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馬上買下來。”王洛從漢弗拉那裏接過這兩件裝備。“對戰的事,沒問題。具體的你來安排,然後讓卡賴特通知他們就行。”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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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了一點兒。
這一擊砍中的是...坦克中央的不知道什麽位置。整把刀齊柄而入,
坦克停了下來,開始冒煙,并且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從傳來的感覺看,應該沒有砍中人---可能是砍中了某些關鍵部件吧。
他抽出刀。不出所料,前端沒有血。他舉起刀,準備再次砍下去的時候,坦克發出了轟鳴,并且開始閃光。
被自己砍出來的某些縫隙正在合攏。是自我修複能力嗎....怎麽可能給你機會?
特爾特杜又一刀劈下去。這次他選擇的,是剛剛缺口右邊三十厘米的位置。
之所以選擇這裏----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純粹是出于本能。随後,隻聽‘铿’!的一聲脆響,長刀崩裂開來,斷做數截。
特爾特杜毫無停頓,馬上從空間裏又拿出一把刀來,再劈下去。
這一次,他劈的是旁邊一點的地方。很順利的劈了進去,之後,下面便響起一聲慘叫。從刀的手感上看,劈中了敵人。
他将刀抽回。這次,上面滴着血。很好!
他舉起刀,準備再次劈下去的時候,下方響起了報警燈的聲音。
随後的瞬間,駕駛艙的開關打開來,裏面一個身影彈射而出,飛了十幾米高。
特爾特杜擡起頭,手搭涼棚,看向空中。被彈射出來的那人,頭上展開了一頂很小的降落傘,正在幫助他緩緩降落。他穿着一身坦克駕駛員的服裝,防風帽和護目鏡擋住了臉,看不到表情。
在那人右肩的位置上,有一道巨大的傷口,似乎是自己剛才的那一擊造成的。
特爾特杜估量了一下距離。
以這樣的情況,自己攻擊過去,敵人在半空中很難躲避。連續的攻擊有機會重傷他,甚至殺了他。
可是,他應該有更好的選擇吧。對方不是戰車團隊最好的坦克手之一嗎?會讓自己落入這種可以被随便攻擊的地步?
或者說,是有什麽别的道具?一旦遭遇攻擊就能出現在身邊的铠甲....這之類的?又或者,是一個可以在下方修複坦克,柄攻擊自己的機會?
特爾特杜考慮了片刻,沒有理會上方飄着的人,而是舉起刀,再一次向下劈去。
下方傳來一聲慘叫。
特爾特杜随即眉頭緊皺,再次看向空中。
以觸感而論,不像是砍中了人。難道說他真的在上面?
他剛要把刀拔出來。數道繩索就從一旁飛過來,将他牢牢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