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也不知道,他在被治愈之後,看到老師設法溶解了他身上的魔力,會怎麽想?)
<溶解突然停下了。此時,仍舊能感覺到喬伊身上散逸出來的強大魔力,甚至比之前更強了>
(注:這又是怎麽回事?會是懲戒之劍的效果嗎?還是說,是‘延遲傷害’的效果?)
<這時,實驗者開口了:“這似乎是針對性的魔法。除非‘延遲傷害’這一魔法事先洩露了,給多爾夫這種水準的人很長時間去進行研究,說不定有可能做到。”>
(注:也就是說,老師在懷疑多爾夫首席?會是首席法師爲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而把情報洩露給了貴族們嗎?)
<之後,實驗者開始進行實驗的下一步驟。又向實驗對象身上添加了第107、158号試劑,以及658号礦石粉末>
<在他這樣做了之後,實驗對象身上的魔力又開始了進一步的溶解。這一次,散逸開來的魔力出現了很明顯的屬性,是非常精純的奧術能量>
(注:這就是‘懲戒之劍’使用的能量嗎?貴族們不懂魔法,爲什麽這股能量如此精純而強大?他們是怎麽做的?)
(應該不會是他們自己研究出來的。可能是偶然發現了這種力量,之後就加以利用。有些人,不懂魔法原理,實驗也經常失敗,但是使用魔法的時候,往往卻非常熟練,能造成很好的效果。這種事....)
這就是他們的實驗報告嗎?
相比之下,還是顯得有些簡單和粗糙吧。袁森看着報告上的内容,這樣想着,突然聽到身前響起了‘轟!’的一聲。
凝固而又變淡。
“公爵那裏傳來消息,雖然有些出入和意外,但計劃成功了,我們需要盡快開始下一步行動了。”
大門口,許多法師都拿着瓶子和法杖,周圍綻放出各種光芒。這時,薩維爾身上的灰光裏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之前的計劃’?是剛才哈爾威克實驗室裏的那場爆炸嗎?
如果這是這位公爵的計劃,那他還真了不起。
袁森正這麽想着,便聽到一旁菲利普身上的灰光也發出了聲音。
“真的?炸死哈爾威克了?”
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但是,那位先生應該不會‘炸死’了吧。
“沒有。”薩維爾說道。“但是毀掉了他的很多材料和設備。這樣一來,他的戰鬥力肯定會大幅度下降,而且,其餘的法師和學徒在聽到哈爾威克的實驗室發生這樣的事後,也會開始慌亂。”
這樣說着,他看向遠處唐克斯所在的位置。唐克斯正從長袍裏拿出水晶球來,周圍,有許多别的法師也在做和他一樣的動作。随後,人群中便響起了很大的喧嚣聲,有些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向唐克斯所在的位置走去。
“呵呵呵。”見狀,薩維爾笑了起來。“他們應該正在收到‘哈爾威克實驗室爆炸’、‘哈爾威克身亡’、‘喬伊殺了哈爾威克’之類的消息。”
“這是公爵準備的嗎?”拉蒙德道。
“當然。”薩維爾道。“一開始公爵說他有把握獲勝,我還不信。但現在看來,他的計劃确實有道理。”
“不枉我們以法師的身份來爲他效力。”奧斯汀長出了一口氣,聲音輕松了許多。“要是法師們獲勝,而我們的做法被查出來的話,就全完了。”
“接下來他們會撤走,而我們就解除這個空間魔法,放公爵他們出來?”菲利普道。
“嗯。”薩維爾認可道。“然後,其他幾家貴族也會帶人過來彙合,整支大軍直奔哈爾威克的實驗室,在那周圍剿殺過去确認真相的法師。”
他正這麽說着,便聽到唐克斯高聲喊了起來。
“肅靜!所有人,全部把水晶球收起來!米拉索爾!開啓幹擾術,禁止任何聯絡!”
人群中頓時響起了一陣喧鬧聲。但是,米拉索爾等人之後随即舉起魔杖,在他們的周圍張開了一道屏障。
“這....”菲利普看向薩維爾。
“哈哈哈。”拉蒙德發出了笑聲。“他不按計劃行事...你打算怎麽辦?”
薩維爾看向唐克斯,沒有立刻開口。
“殺了他。”奧斯汀道。“唐克斯不擅長魔法,卻懂别的。政務、掌權的手段...”
像是爲了呼應他的這種說法一樣,這時候,遠處的唐克斯高聲說了起來。
他首先是訓斥發出雜音的法師們,罵他們臨事慌亂、不像樣子;然後宣稱哈爾威克遇襲的事情是謠言,是貴族們爲了讓大家的隊伍慌亂而散布的。一旦大家撤回去,貴族們便會趁機進攻過來。
“法師團有嚴格的實驗紀律!”最後,唐克斯斬釘截鐵的說道。“在我們執行實驗的過程中,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誰死了!實驗都要繼續下去!不能以任何理由來打斷!”
“繼續剛才的行動!”
聽到這樣一番教訓之後,大部分法師都恢複了平靜,繼續回到原位,開始準備他們的魔法。
“奧斯汀說的對。”菲利普看向薩維爾。“有他在,我們的計劃沒辦法繼續。必須殺了他。”
“問題是,怎麽殺呢?”薩維爾看向唐克斯身後的米拉索爾。“他是不擅長魔法,但是米拉索爾在他身邊。有了之前的襲擊,他應該很小心...”
“懲戒之劍無法擊破他們的防禦嗎?”奧斯汀道。
“也許能。”薩維爾道。“但是哈爾威克發明的防禦魔法....我不怎麽想賭。”
“那怎麽辦?”菲利普焦急道。“就這麽讓他下命令?可是公爵已經要求我們解除這個空間魔法了....”
“而且是‘盡快’。”奧斯汀道。“我要是沒記錯,可沒有太多的時間來供你操作。”
薩維爾看向遠處的唐克斯。
“這個人,平民出身,和某家貴族有沖突,并且也不擅長魔法。哈爾威克之前主持的實驗中,他從來沒有做出過什麽貢獻,但就算是這樣,哈爾威克卻依舊把他留在身邊...應該就是看中了他這種果決,這種能做出準确判斷的能力。還有他對貴族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