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炮!”
良易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發動了面前的‘攻城炮’。
“砰!砰!”
兩架‘攻城炮’發出了兩道藍色光柱,在人群中橫空直撞。
一道藍色光柱所到之處,就會有四五名士兵,被炸飛到了半空。
‘攻城炮’一連發動了十幾道攻擊,将那些士兵們,全都淹沒在爆炸的塵煙中。
白衣少年從對方拿出‘攻城炮’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防備,因爲他知道這種武器的強大之處。
片刻後,‘攻城炮’停止了攻擊,那塵煙和慢慢消散不見,露出之前的樣子。
隻見在白衣少年的面前,出現了一隻巨大龜殼,将他護在了身後。
隻不過,這具龜殼上,顯出了絲絲裂痕。
白衣少年一揮手,将面前的龜殼卸下,向他的四周望去。
“怎麽會…”
“人呢?”
白衣少年這才發現,剛才還在他身邊的手下們,此刻全都不見了,就連屍體都消失了。
“良易,剛才給你說了,三息之後不能有任何人出現,怎麽還有一個人!”
“你是怎麽辦事的!”
黃明臉上閃出一絲不悅,看向良易說道。
良易連忙點頭,說道:“明白,我馬上解決。”
白衣少年此刻咬牙切齒道:“你們這群家夥,居然…”
白衣少年看了一眼那兩架‘攻城炮’,立刻向後倒退了幾步,喊道:“你們給本少爺等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以後一定會讓我爹砍死你們!”
“砰!”
白衣少年話音剛落,身體就被一道藍色光柱擊中,向後摔了過去。
他身體落地的瞬間,再次爆炸起來。
白衣少年連忙從爆炸中飛出,伸手拍打着身上的火花和爆炸的痕迹,形象極爲的狼狽。
“可惡,我恨死你們了!”
良易看到白衣少年沒死,眉頭一緊,臉上閃出一絲緊張。
按道理來說,這白衣少年的修爲不高,連續中了幾招‘攻城炮’的力量,早就該化爲灰燼了,怎麽此刻還能安全無事。
“再來一次,我就不信炸不死你!”
良易又從身上掏出十幾枚靈石,放在了那‘攻城炮’之中,正要發動攻擊。
白衣少年怒罵了一聲,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就準備趕緊離開。剛才要不是他有龜甲,和身上保甲護身,估計他早就被炸死了。
“五行遁術,土遁!”
白衣少年伸手掐訣,身體向四周一轉,化成一道虛影消失不見。
“嗯?”
良易剛瞄準好了白衣少年,正要發動攻擊,就發現對方突然不見了。
黃明此刻也愣了一下。
“嗯?人呢?”
林烨剛才轉過身來,就看到那白衣少年,突然化成一道虛影消失不見了。
“主公,這…”
其他人此刻也都看不懂,不知道這白衣少年是如何消失的。
黃明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主公,我知道怎麽回事了。”
“剛才那白衣少年,一定是使用的五行遁術中的土遁,借助土遁術逃離了。”
林烨伸手扶住下巴,沉思道:“五行遁術?沒有想到這個家夥還是一名練法者,倒是小瞧他了。”
“不過,剛才那個家夥說,他父親是誰?天什麽将軍?”
衆人一緻搖頭,都示意剛才沒有聽清楚。
“不管他了,我們該走了。”
黃明點了點頭:“主公說的極是,我們現在确實該…”
“嗯?那是…”
黃明此刻滿臉震驚的看着林烨,說道:“主公…你身後的那是什麽妖獸,怎麽看起來…”
“哦,你說它啊,這是我新收的坐騎,名叫‘火鱗金獅獸’。”
林烨滿不在乎的說道。
黃明和其他幾名小隊長,滿臉的不可思議,全都愣在了原地。
“主公,你是怎麽将這種妖獸收服的,這可是王者級别的妖獸啊…”
……
三十裏之外,桃花村。
此山村剛被洗劫,遍地都是狼煙和廢墟,地上還有不少男女老幼的屍體。
在山村口,一行行黃巾軍駐紮在此,足足有數千人之衆。
這時,在營帳外,一道人影從地面鑽出,摔倒在地。
營帳外的兩名黃巾軍守衛,看到這突然出現的人影,立刻拿起武器防備。
不過,等到這兩名守衛看到來人的相貌之後,連忙恭敬起來。“少主!”
白衣少年從地上慢慢的爬起,擡頭向這兩名守衛喊道。
“沒眼色的廢物,還不趕緊把本少爺扶起來!”
兩名守衛将白衣男子扶起,送到了軍營中的一處營帳裏。
白衣少年剛一走進營帳處,便慌忙的喊道。
“四叔,你可一定爲我做主啊!”
此時,在營帳中,正坐着一名虎背熊腰的中年壯漢。
他胡須猙獰,着上體,胸前繡着四隻猛虎,威猛而又魁梧。
中年壯漢此刻正在修煉,突然有人闖進來,将他的修煉打亂。
他正要發怒,等看到來人之後,他便将升起來的怒火降下。
中年壯漢微笑道:“原來是琉兒啊,你來了,你之前去哪裏了,我可是派人…”
“嗯?琉兒,你怎麽會變成這般模樣,怎麽回事?”
張硫跪拜在地,痛哭道:“四叔,侄兒被人欺負了。”
“他們不僅殺了侄兒的手下,還要殺了侄兒,要不是侄兒跑得快,侄兒可就再也見不到四叔了。”
中年壯漢的臉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怒吼道:“什麽人敢如此大膽,居然敢欺負我們黃巾軍的少主,簡直是不知死活。”
“你父親天公将軍,乃是我們黃巾軍的主公,引領我們征戰沙場,殺敵無數,我們何懼與誰?”
“今日你父親不在,就讓你四叔來爲你做主!”
“不管如何,你也是我們黃巾軍的少主,欺負你就是欺負我們整個黃巾軍。”
“他們在哪?看我不扭斷他們的脖子。”
張硫知道時機到了,要是他四叔出手,那些人絕對死定了。
因爲他知道他四叔的修爲和武力,在他們黃巾軍中,都是佼佼者。
而且,在他四叔面前,那些‘攻城炮’,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們就在三十裏外的地方,是一群兩百多人的隊伍。”
中年男子輕喝一聲,伸手将面前的桌椅排成粉碎,接着走出了營帳。
“集合!所有人立刻集合!”
“敢欺負我們的少主,必定要将他們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