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如坐在石凳上望天,附近的獸人都不敢靠前,畢竟她兇狠的手段已經讓他們知道厲害,趴在地上的執法隊到現在都昏迷着,當然有獸人将消息傳遞回部落聯盟裏,所以不一會就感受到地面震動的聲響。
“是血獸軍團?!”有獸人驚駭的出聲,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然後全部一哄而散,血獸軍團可不好惹,要是被發現看熱鬧,肯定會被刮下一層皮。
李夢如轉過頭看向所謂的血獸軍團,是一群赤紅肌膚的獸人,看上去和普通獸人沒什麽區别,唯一區别就是他們的煞氣很重,是經曆無數厮殺的。
李夢如微微有點恍惚,她心裏有一種沖動,叫嚣着把這些獸人都殺掉,而還有一種情緒出現,非常平淡,沒有任何殺欲,讓她漠視掉這些獸人。
血獸軍團離她隻有十丈距離的時候,分開成兩列,騎着伏地獸的獸人統領氣勢強盛的走出來。
“你是什麽部落族群的?”帶着命令的語氣,居高臨下的審視李夢如。
李夢如心中叫嚣的殺人已經到達頂點,但她卻表現的非常平淡,目光中劃過一絲腥紅的光芒,冷淡道“我隻是路過。”
“路過?呵,既然進入石塔城就必須遵守石塔城的規矩,剛才你敢踏入部落區域,就得留下一條腿才能離開。”
李夢如突然勾起一抹笑意,清淺溫潤,看上去柔弱無害,但卻讓獸人統領心中警鍾響起。
“捉住她!”
血獸軍團威勢滔天,濃重的煞氣撲面而來,将李夢如包圍,卻不見她絲毫驚懼,反而慢條斯理站起身,在離得隻有三丈距離,突然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爲首的血獸戰士直接被擊飛出去。
混戰一觸即發,血獸戰士根本摸不到她的邊角,時不時還被擊打飛落,一時間隻聽到哀嚎聲不斷。
而李夢如一轉拳擊,手爲利爪,便是将血獸戰士皮剝落一層,血液飛濺,并沒有沾染她身上,她的動作非常快速,每一爪下去都留下深深的血坑。
血獸統領雖然經曆無數血鬥,但看到她手段如此狠厲,趕緊發号施令将其殺掉。
有了号令,所有血獸更加兇狠反擊,想要将李夢如擊殺,卻輸在速度與反應上。
血獸軍團最大缺陷就是不夠靈敏,但因爲血肉皮厚的肉身也鮮少戰敗,但如今他們面對李夢如,就像破布娃娃,不斷被擊飛,防禦皮肉似乎也不堪一擊,讓人越打越心驚肉跳。
就在隻剩下血獸統領後,她悄無聲息出現在他的背後,拳直接從背脊捅入身體,捏住那團跳動的細肉,就往外一扯,而血獸統領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隻是驚恐的低下頭,看着素白的手掌穿透而過,在收縮回去,滿眼都是不可置信,還有漸漸失去色彩。
“住手!”雄厚的斥聲,無數道身影從天而降。
李夢如沒有半點猶豫,鮮紅的手掌一甩,就與轟擊而來的鐵拳對上,氣浪翻滾,直接以他們爲中心,震碎所有地面。
“你敢!”怒吼的高大獸人,驚駭對方嬌小個子卻蘊含的強大力量,可悲痛讓他的憤怒到達頂點,渾身肌肉暴漲,就化身成爲三丈高的巨獸,威壓強盛了無數倍。
李夢如卻在這時,又消失不見。
跟随高大獸人一起來的是其餘種族的人,其中一人隻有單目,身型卻瘦小,背上有雙翼,綠色的瞳孔環視,指向一個方向。
“在那裏。”
轟隆一聲,這次的拳擊,直接将附近的石屋全部震塌,煙塵飛起,卻不見李夢如的身影在那裏。
方才的瘦小個子走上前查看,見地面滴落的血液,肅穆道“逃走了,烏拔這是她留下的血液。”
烏拔的鼻子最靈敏,聞着血液氣息,就分辨出方向。
已經恢複正常體現的高大獸人是蠻族首領,他赤紅雙瞳,将血獸統領也就是他的兒子交給旁邊其他族的人先帶回部落聯盟裏,發誓一定要捉住李夢如将她碎屍萬段,其餘四個部落分别是,單目族,飛騰族,食吼族以及猿族。
猿族首領是隻白毛猿猴,手裏杵着棒子,不贊同道“那人來曆不知,而且攻擊手段強盛,不似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種族,我怕有異變,還是先詢問各族瑪卡,溝通世界意識到底是怎麽回事。”
蠻族首領龇牙,憤恨道“我不管她是誰,既然殺了我兒子就要償命!”說罷就追蹤而去。
此時石塔城外,李夢如慘白的臉色坐在一處洞穴,她的面龐不停變化,時而嗜血嗜殺,時而冷淡平靜,時而眉頭皺起,而她的泥丸宮裏,已經翻江倒海,綠芽正不斷安撫她的靈魂力量,散發綠幽幽的光芒包裹上去,清涼的力量滲透而入,也讓她的意識逐漸清醒,耳邊那些煩雜的聲音漸漸消失。
“靈魂暴動。”她平淡的語氣說出自己這次的不正常,卻包含着幾分疑惑在裏面。
身爲系統時,她可以無限量的收割靈魂,也不會被其餘的靈魂影響,即便是融合成爲李夢如,初期也沒有任何問題,反而是打磨了一番肉身,真正做到靈體相融後,這些本不該是問題的問題,全部爆發。
這一刻她也終于明白,人不是那麽好當的。
如果單純以收割别人的靈魂來增加自身靈魂,肯定是有非常多的魔障存在,能夠在初期就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可以說是因爲在雪山地上的夢境誘發的,那應該算是一次感悟,也讓她清楚意識到自身的不足。
但是讓她放棄收割靈魂,李夢如肯定是不會答應的,畢竟這是她本源力量的來源,那麽隻有不斷打磨心境,提升自我的感悟,才能将收割的靈魂全部吸收。
而這次這麽快清醒過來,還靠小家夥的力量,撫平了靈魂暴動,可畢竟小家夥還隻是嫩芽,所發揮的力量也治标不治本,所以還得另尋辦法。
就在她想清楚原因後,感覺到不遠處強盛的氣息正在靠近,想起自己剛才失控殺掉了不少獸人,看來這是剛到一個地方就闖了禍,她并不懼怕,卻也不想現在心境出問題的時候和别人對上,就怕再次失控,加重靈魂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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