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找到的是木行之氣,其實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就在大樹裏面,木行之氣一直躲藏着,用凝霜真君給的口訣,暫時打開靈目,就看到一株燈火草上依附的木行之氣,其實仔細尋找也能發現區别,木行之氣,不會被煞氣吞噬,所以單單這一株燈火草幸存。
不過在截取木行之氣時,還是花費了些功夫,五行之氣不同于靈氣可以吸納入體内,隻能依附在外物上,隻有經過煉化,才能歸爲己用。
燈火草雖然是韌性十足的一種植物,但被煞氣侵擾後,根莖已經出現黑色腐蝕現象,在摘取的過程裏,還要小心根莖斷裂,導緻木行之氣的溢散,不過确實也不可思議,明明看似不堪一擊的燈火草,經過木行之氣的孕養,内裏所蘊含的生機非常旺盛。
“摘取靈植是有手法的,你用的是外門傳下的基礎手法,我教你一套手法,能夠完全保住靈植靈性。”
凝霜真君傳音給李夢如,在叫手法告知,果然比先前的動作更加快捷,且沒有傷到燈火草的根莖。
等将燈火草裝進玉盒,李夢如就準備離開這裏,因爲凝霜真君的關系,她是不準備暴露審判鐵鏈,好在封印破除後,裏面可以施展靈氣,抓住一根垂落枯敗的藤蔓,隻是借力使用輕身術,便往上原路返回。
在往上一路攀爬跳躍,枯敗的樹身裏,四處可見煞氣腐蝕的痕迹,樹頂本是茂密的枝葉全部枯敗,隻留下光秃秃的枝幹,從一處裂開的縫隙鑽出,一眼看出去,整個玉石小境都被淡紅的煞氣覆蓋。
下面的靈植也都全無蹤影,隻剩下幹黃發黑的草屑。
念誦口訣,靈目開啓,以自身爲中點,前後分立東南西北,将玉盒打開,裏面的燈火草散發一絲青光靈韻,往南而去。
借由五行相生,木生火,就能推算出火行之氣的位置。
果不其然,往南走了幾個時辰,就遇到依附岩石上的火行之氣,且這次運氣不錯,就在不遠的沙地,還發現土行之氣,一下子找到兩種,可謂機緣深厚。
而剩餘的金行之氣與水行之氣,想來也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
琳琅修仙界大亂,獅吼出世,引動煞氣,天下獸潮湧起,且煞氣密布的速度十分快速,上清派所臨數千裏地界全部遭殃,山脈被腐蝕,靈氣亦被污濁,有心術不正的修士見此,便開始謠傳上清派放出上古妖獸,爲禍天下的流言。
一時間,坊間門派,都在相傳此事,上清派名聲一落千丈。
加上煞氣蔓延的速度太快,獸潮暴亂,肆意攻擊修士,許多門派派遣弟子下山除獸,但這煞氣卻十分棘手,市面上能夠抵制煞氣的丹藥,也隻有一種,即便是丹藥門派能夠一直煉制,卻也供不應求。
而此時在上清派内,山門大陣形成禁止,暫且保住門中弟子性命。
玉陽掌門與十位金丹真人相商,開啓上清派在門内的秘境,先讓弟子們躲過此災難。
就在秘境開啓時,已有幾百年沒有出關的木犀真君出現。
“這百載,吾參悟神通,本以爲順應天命,才爲順途,然,命數多變,災劫橫生,将上清一脈逼迫至此,吾不可無爲,亦要争奪那一線生機,凡上清弟子聽令,在吾整頓煞氣後,退隐百年,命數一途,有争亦有緩,吾此爲逆天,不可學之,切記!”
元嬰修士,氣海磅礴,這聲聲話語,數千裏外都能聽清,自有其他修士聽到,也能明白這是上清派的元嬰老祖在說話。
之後便見,一直往外擴展的煞氣,似乎被一股強力限制,猛然往裏收縮。
木犀真君以肉身爲器,将煞氣盡數封于體内,然後毅然決然的投入玉石小境内,秘境承受不住元嬰真君的力量,開始内部瓦解崩塌。
秘境是獨立于此界的一方小洞天,所以它的崩塌不會影響此界,在秘境完全消失後,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當然,除了已經被點燃心中魔障的妖獸,還有逃脫的獅吼。
不過這一切,已經和李夢如沒關系了,此時的她在剛收集好五行之氣,就面臨秘境崩塌,空間裂縫四處張開,吞噬掉整個秘境。
這突變來得變故,沒有任何前奏,李夢如就被裂縫吸了進去,秘境湮滅成渣。
“醒醒,嘿,醒醒!”
李夢如睜開眼,一把抓住準備拍自己臉龐的肥手,男子手腕被抓得生疼,龇牙咧嘴的喊着放手。
李夢如沒有察覺男子的惡意,也就松開了手。
“天!你的力氣也太大了,我手腕都快斷了!”男子雖然抱怨着,不過也沒有過多埋怨,而是拿出一個水壺遞到她面前。
“你,你喝水吧,可别在抓我了,好心救你,差點把我手捏斷。”
李夢如接過水壺,并沒有喝,而是看向周圍的環境,是在一片茂密的叢林裏。
而面前的男子,穿着軍綠色戰鬥服,隻是因爲身材的肥胖,顯得像個大西瓜。
“你能起來麽?我們要趁着天黑前進入營地,沒有篝火的地方,很容易遭受那些死鬼的攻擊,我可不想這麽快死了!”
男子的話裏,透露了不少信息,不過此時不是過度使用大腦的時候,因爲突然被吸進空間裂縫,她消耗了所有力量,連本源力量都消耗幹淨,才得以安全到達這裏,隻是後遺症就是頭腦脹痛,身體也一陣虛脫,剛才因爲瞬間的下意識,也将僅剩的力氣用在抓對方手腕上了。
“謝謝,能扶我起來麽。”
太過虛弱,李夢如還是選擇暫時裝柔弱,隻是這反差與剛才差點捏斷對方手腕實在天差地别,男子猶豫着伸出手,最後還是良心占上風,把她扶起來,嘴裏還嘀咕着,“剛才不是很有力氣麽,現在就變這麽柔弱了,自己出現幻覺了麽?”
“對了,我叫夏河,你呢?總要知道怎麽稱呼你吧。”
這世界明顯不是仙俠世界,所以直接道“李夢如。”
就這樣,在夏河的攙扶下,兩人往着附近最近的篝火營地去,但因爲李夢如身體實在虛弱,難免速度慢了許多,等離篝火營地還剩下十分鍾左右的路程,天也完全黑了下來。
夏河明顯焦躁起來,不過也沒有因此扔下李夢如,而是打開随身攜帶的手電筒,一直左顧右盼的照射,似乎在擔驚受怕他剛才說的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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