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清郁悶得很,什麽嘛,明知道秦浩極可能遇到危險,她們還隻能在這裏幹坐着等,這得等到什麽時候啊?
這樣想着,心頭就對這家客棧不滿起來,說好的保護客人的安全呢,安全個屁喲,要不是她們來得及時,隻怕與他們連最後一面都見不上了吧!
一想到這個,陸婉清就感覺自己心頭有把火在燃燒,這個陌生的地方真是太坑人了,實力爲尊,實力爲尊,要有強大的實力别人才會尊重,否則統統都是假的!
連這個傳說中保護客人安危的地方都是這麽的勢力,真是欺人太甚,可即便心中有再多怒火,她也不太敢發,她不傻,自然知道這家客棧背後的實力肯定很龐大,得罪了他們自己三人估計沒好果子吃。
說不定就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哪裏,畢竟,人家隻保護在店裏的客人的安全,出了店那就一切自求多福,她和許守成雖然有太實力,但大約并沒有被人看在眼裏,因此,說殺估計也能殺得掉。
雖說她有個能藏人,還能帶人進去的空間,可是吧,在這麽一個危險的地方,她更加不敢随意進去了,誰曉得電視裏,小說裏說的那種神識什麽的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其實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有時候用的精神力,就是所謂的神識,隻不過是稱呼不同罷了,說來,她的精神力其實很強悍,可惜的是,她運用的并不好。
因爲她隻會用來練習各式各樣的魔法,将各式各樣的魔法進行不同的組合,随意的搭配,還真沒有将精神力運用到攻擊當中來。
因此,她這其實算是身有寶山而不自知,至于小魔魔爲什麽沒有提醒她,原因也簡單得很,就是讓要她吃些虧之後,才知道好東西的珍貴。
當結界被破掉的一刹那,那位原本還悠哉悠哉的,像是在看貓抓老鼠的黑暗魔法師的面色忽的一變,直接下令讓那隻靈魂傀儡加快速度不要玩兒了。
然而就在此刻,他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異樣,原本有力的四肢突然間就軟弱無力,他頓時驚怒交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倘若此刻秦浩能看到這黑暗魔法師的面容的話,一定會發現他已經中招,隻可惜這黑暗魔法師将自己全身遮得除了眼睛統統看不見,所以他也就沒有發現這一點。
因此也并沒有表現出異樣的情緒來,反倒是那黑暗魔不師,目光陰沉沉的看了他們兩人,心中驚疑不定的同時又咒罵了一句,然後在那些人來臨之前,瞬間消失不見。
靈魂傀儡尖嚎的聲音消失了,可艾麗卻還在那裏驚叫,秦浩此刻腦子已然翁翁作響,可還不得不強打精神安慰艾麗。
雖然他不知道那個人爲什麽突然走掉,可他慶幸自己的命終于保住了,因此即便腦子再疼,他仍然溫和的對艾麗說道:“艾麗小姐,我們安全了,那人已經離開了,你别怕,别怕啊。”
驚叫中的艾麗忽的聽到這平淡而又溫暖的聲音,尖叫之聲戛然而止,擡起頭,一雙濕露露的眼睛看着秦浩,發現他正溫和的看着自己,而周圍已經沒有那黑暗魔法師和靈魂傀儡。
她頓時激動的抱住了秦浩,幾乎是喜極而泣的喃喃道:“這,這是真的嗎,我們真的得救了嗎?真,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嗚嗚嗚~”
她這突然的一抱,讓一向鎮定的秦浩先是一怔,然後直接就将她推開,雖然他的潔癖不是很嚴重,但他很不習慣被人靠近,尤其對方還是女孩兒。
艾麗:“……”
被推開的艾麗臉頓時就爆紅,有羞的也有氣的,她覺得自己不過是劫後餘生的喜悅,而這裏又隻有他一人,所以不由自主就抱了他一下而已,爲何他居然是如此反應?
他難道不應該有點兒騎士精神嗎?再不然總得紳士一點兒吧?可他一把将自己推得遠遠的,這是個什麽鬼反應?!
虧她還一直覺得這人不錯,既長得好看,又溫暖,可現在一看,溫暖個屁啊,哪有他這樣對待女孩子的?
簡直氣死人了好麽?!這突然的變故,讓艾麗都沒有時間再難過,反而湧起了一股委屈和羞憤之意。
就在此時,門被敲響了,便聽得外面有人道:“許先生、艾小姐,你們還好麽?樓下有人找,是一位先生一位小姐,穿着與您之前相差無幾。”
秦浩此刻有些頭疼,但聽到外面之人的話,頓時欣喜起來,一男一女那必定是小許和小婉兒了!
于是也顧不得腦殼還疼着,便一個健步跨到門邊,直道:“無礙,他們現在在哪兒?快帶我去找他們!”
那人似不經意的看了一眼他蒼白的臉,以及有些淩亂的衣衫,那上頭還被什麽打濕,嘴角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即便是換了身衣衫,仍然是土包子!
害得他們回頭還得被掌櫃的罵,怎麽不早些死幹脆點兒?那樣一來,便是掌櫃也不會說他們什麽,隻能說對方實力太強,他們沒留意罷了。
反正這兩人的身份地位估計也就那樣兒了,死就死呗,可現在,他們卻折騰出那麽大的動靜來,隻怕最近的生意都要被影響到了,真是禍害!
心裏雖然這般想着,但他卻不敢這般表露出來,怎麽說,人家也是住在這裏的客人,雖不能說客戶就是上帝,但最起碼他們面上是不能讓人看出什麽來的。
因此他應了一聲,便引着他往樓下走,艾麗一看,也趕緊跟着一起走,生怕被秦浩丢下,雖然他剛剛讓她覺得很有些丢臉,但不可否認,他之前的行爲卻是讓她極爲安心。
陸婉清伸長了脖子看着樓梯處,當秦浩走下來的時候,她的眼睛頓時就亮了,隻是看到他面色慘白的樣子,頓時又有些生氣,忙迎上去道:“大哥,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别擔心。”秦浩決定不将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們,以免他們擔心,隻是他不知道,如果沒有他們,隻怕今天他和艾麗真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