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快起床了,快兩點半了”門外響起了李媽的聲音。
睡了一覺的謝一鳴腦袋清醒多了,但還是感覺腦袋好像是被很多東西堵住了似的,昏昏沉沉的。
謝一鳴扭扭脖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在衣櫃裏翻着。自己以前的眼光還真都不怎麽樣啊,全是一些單色調的衣服,而且還隻有黑白灰這三個顔色...
終于找到了一件有顔色的衣服了,畢竟這拉鏈可是藍色的。換上了衣服,謝一鳴離開了房間,正準備下樓...是不是少了些什麽。謝一鳴原地跳了一下,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對了,錢包和手機!
謝一鳴又回到房間,四周看了一下,在這呢!他拿起了書桌上的手機和錢包,咦,還是個蘋果五,好懷舊的感覺啊。謝一鳴颠了一下手中的蘋果五,還挺重的。
“李媽,我爸媽的呢”等謝一鳴下了樓,家中就剩下他和李媽兩個人了。
“謝局和李總都上班去,一鳴,你快出去吧,司機都在門口等着了”
“哦哦”,謝一鳴回了一聲,跑出了門外,車子已經停在門口等候了。謝一鳴蹿上了車,一看司機,是老宋啊。
“走吧”謝一鳴拍了拍座椅說道。
老宋笑着發動了車子,路上謝一鳴拿着手機擺弄着。2014年五月十七号?2019年十月一日!五年多的時間,我穿越了五年多,不對,我這應該不算是穿越吧?我這應該叫重生吧,謝一鳴想着。
“一鳴,到學校了”當謝一鳴還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學校已經到了——SF市第二中學。
“哦哦,老宋拜拜”謝一鳴揮揮手,跳下了車,朝着學校走去。
“老宋?”司機照着後視鏡苦笑一聲,看來自己是真的老了,以前都還隻是宋叔的...
路上,很多過路的同學都來和謝一鳴打招呼,畢竟謝一鳴也算學校的風雲人物。家世好,長得帥,而且成績也是名列前茅,基本上學校也沒幾個不認識他的。
看着一個又一個漂亮的小女同學過來找機會和自己說話。謝一鳴内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畢竟在他眼中,這些女生已經淪爲了乳臭未幹的小孩...
憑着模糊的記憶,謝一鳴總算還是找到了自己的教室。但是,走進教室的那一刻,他卻一臉茫然的站在門口,我的座位在哪啊?都已經好幾年了,誰還能記得初中座位在哪,隻能大緻的感覺應該是前排。
隻能賭一把了,謝一鳴慢慢的走進教室,快叫我,誰來叫我一下啊?難道就沒人叫我嗎?我是不是沒有同桌什麽的啊!謝一鳴已經走過了教室的前三排座位了,但依舊沒有人叫他一下。正在他内心忐忑的時候,終于有一個悅耳的聲音叫着他的名字。
“謝一鳴!”
誰?是哪位好心人在叫我!謝一鳴猛地轉過頭去,高柔?得,這回想起來自己坐哪了,可不就是高柔前面那個位置嗎。真的是腦袋不好使了,初中天天被高柔騷擾的這段時光都能忘記。不過話說...高柔要是不主動叫自己,自己好像也不知道她坐哪的啊...
謝一鳴連忙走了過去,把書包甩在了椅子上,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翻着自己的桌子。看着本子上一個個稚嫩的字體,謝一鳴忍俊不禁,好溫馨的感覺啊。
“謝一鳴,你剛才幹嘛呢?”
“嗯?什麽?”謝一鳴不解的看着高柔。
“你剛才往後面走幹嘛?”
“哦哦,你說這個啊?我...随便走走”謝一鳴說道。
看着這個時候的高柔,謝一鳴想起了穿越前見到的高柔,不得不說媽說得還真對,她還真是越長越漂亮啊。這時候的高柔,隻能算可愛吧,臉上還帶着些稚氣。看着高柔,謝一鳴突然感覺自己好老啊,98年的自己再過兩年也能算是叔叔輩的了吧...
高柔看着謝一鳴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内心既高興又羞澀,白了謝一鳴一眼,就埋下了頭。謝一鳴這才回過神來,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耳朵帶着些血色的高柔,然後轉過身繼續擺弄着自己的桌子上的東西。
“同學們好”
咦,班主任李老師,這麽多年沒見了,現在這麽一看,哪還有記憶中的那種老師的感覺啊。李老師是教數學的,才畢業沒幾年,現在也就二十七八歲。謝一鳴看着他,感覺就像看一哥們似的,完全沒有别的學生的那種對老師的敬畏。
但沒辦法,該敬禮還是得敬禮,周圍同學都乖乖的說老師好了,謝一鳴要是特立獨行也不行。
“同學們,這兩節課,我們來進行一堂測驗吧”李老師笑呵呵的從身後掏出一堆卷子,發了下來。
謝一鳴這才想起,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就初三和高三,試卷做不停,每日都在題海中摸爬滾打。大學一年多都沒怎麽摸過筆的謝一鳴,現在拿着筆,手都有些抖。
如果函數y=kx-2(k0)的圖象不經過第一象限,那麽函數的圖象一定在?
A.第一、二象限 B.第三、四象限 C.第一、三象限 D.第二、四象限
謝一鳴看着這題愣了一下,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是死機了,正在以2G的網速加載着...謝一鳴呆呆的盯着試卷發呆,卻感覺卷子上的字在流動,他們在謝一鳴的眼中不停的變化着,根本看不清。
謝一鳴甩着頭,盡可能的想要讓自己的腦袋清醒點。
十分鍾後
“啪”
謝一鳴一巴掌拍在額頭上。
“我終于知道了!”他一臉驕傲的說着,一不小心喊了出來。
坐在講堂上的李老師也愣住了,連忙拿着試卷翻看着,難道這套試卷這麽難嗎?謝一鳴他是知道的,這孩子學習也真的不錯,在學校也是前十的水平,他都表現的這麽困難,那自己是不是拿錯試卷了啊。
别的同學也是一臉茫然,有這麽難的嗎?
高柔把卷子翻了回去,看了一下前面的題,不難啊!難不成他是從後面的大題開始做的嗎?又馬上翻到最後,看着最後幾道大題琢磨了起來。
謝一鳴感受着來自四面八方的眼光後,尴尬的笑了笑,默默埋下頭接着做題。
已知反比例函數,補充一個條件:後,使得在該函數的圖象所在象限内,y随x值的增大而減小。
謝一鳴感覺自己真的要死機了,面無表情的看着這道題,大腦飛速的...龜速的運轉着...
下課鈴聲響起了
“好了,收卷,所有同學都把卷子交上來吧”
謝一鳴擡起頭看着講台上拍着桌子的李老師,嘴角微微抽搐,我這才把填空題做完好不好...但很無奈,隻能先把卷子交了。回到座位後,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難道我腦子瓦特了嗎?謝一鳴揉着腦袋想着。
“謝一鳴”高柔拍着他的肩膀說道。
謝一鳴不解的扭過頭去,“咋的啦,大妹子”
高柔翻了翻白眼問道:“題很難嗎?”
“難...蜀道難,難于上青天”
高柔輕輕打了他一下就沒在理會他了,而是埋下頭來繼續看書。謝一鳴還有些納悶,這就完了?這不是高柔的性格啊!
上課鈴聲響起了,教室裏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喔~這不是我們親愛的語文老師,劉老師嗎?現在看,身體可比以後幾年硬朗。劉老師是個老太太,以前謝一鳴也感覺她挺啰嗦的,後來這劉老師生了病,身體是一年不如一年。高二的時候謝一鳴還去醫院看望過她,看着現在身體還硬朗的劉老師,謝一鳴心中也是感慨萬分。
“同學們好,我們來做一套卷子吧”
正在那感慨的謝一鳴身體漸漸僵硬了,除了做卷子,就不能有點别的有利于身心健康的運動嗎?謝一鳴内心怒吼着。
卷子發下來的第一時間,謝一鳴就看見了默寫《蜀道難》這道題。謝一鳴恍然大悟的轉過身看着高柔,總算是知道剛才這丫頭一下就善罷甘休了,原來是以爲我在背題啊!
但重點是李白的這首《蜀道難》我就隻記得這一句啊!謝一鳴在那捶胸頓足,看着試卷上這一道道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的題欲哭無淚。
語文試卷涼的比數學快多了,畢竟語文大多是要背的題,謝一鳴早就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了,數學呢,還能套公式什麽的。看着自己基本就隻做了個作文的試卷被收走,謝一鳴真的是哭笑不得。
爲什麽小說電視劇裏,别人穿越個什麽的都是金手指不斷,打遍天下無敵手。而自己這穿越...感覺好像是毫無卵用啊,那這五年中間有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呢?謝一鳴想了想,好像除了欠花呗的兩萬塊錢不用還了以外,自己别無所獲...
自己可能是真的廢了...完全都是沒有一點有用的記憶啊!高中時間都用在學習上了,而大學的時光卻又全花在玩樂上了。或許我能去買點藍洞公司的股票,畢竟絕地求生會火...cao,丢人啊!謝一鳴在心裏暗罵一句,感覺自己或許是最沒有排面的重生者了。
诶?劉老師哪去了,謝一鳴四處看着,問着坐在身後的高柔:“劉老師呢?”
正在做題的高柔擡起頭來,咬着筆帽不确定說道:“大概...是去辦公室了吧?”
“哦哦,謝謝啊”謝一鳴匆忙的謝了一聲就站了起來。
“謝一鳴,要上課了!你去哪啊?”高柔看着謝一鳴的身影跑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