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浩成耷拉着腦袋死氣沉沉的離開了羅明的艙室,正是所謂的曬船者終會被曬,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海風吹拂,沒有賽壬到海洋無疑是美麗的,正是夕陽無限好的時候,落日的光輝中海面上平鋪開來,給廣闊無垠的大海打上了一抹腮紅。宛如那些美麗的艦娘們看見了自己指揮官那俏麗臉頰上的朵朵紅暈,或許她們就是海的精靈,一颦一笑都透露出大海的秀美。
本以爲這次平和的航行除了苟浩成弟弟的曬船就沒有什麽讓人心中泛起波瀾的事情了,但是意外之所以被稱爲意外,就像是冰天雪地裏出現一位果體的妹紙一樣讓人意想不到。
“是指揮官閣下嗎,我說和平号渡輪的船長。”絡腮胡子的中年大叔帶着一位漂亮的妹紙來到了羅明的船艙。
漂亮的小姐姐一看就是艦娘,她的秀眉微皺:”指揮官閣下,我是這次航行的護航艦娘卡爾斯魯厄,我們探查出了有一隊塞壬艦隊正在接近我們。我需要你的幫助。”
許多水上的公司,像是客運啊,貨運啊之類的。因爲塞壬的存在不得不雇傭艦娘作爲他們的護衛,有的是像指揮官發出雇傭的懸賞,還有的直接想碧藍航線申請艦娘常駐,當然後者肯定需要巨大的财富和人脈關系。至于被發派來常駐的艦娘,都是被當作大爺一樣的供着。理論上來說像這次和平号的近海航行很少會出現塞壬,所以隻讓一位輕巡洋艦艦娘來護衛也是大公司的做法了,許多小的航海公司像在這樣的近海,根本就不會派出護衛艦娘。
不過這次出現時塞壬艦隊克不是一兩個落單的塞壬驅逐艦,卡爾斯魯厄如果沒有支援的話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拖着塞壬的艦隊讓客船安全的撤離。至于最後她回不回的來,這就是艦娘的宿命。
雖然在遊戲中強化退役掉了不少德國三姐妹,但是在現實生活的世界裏,受着死宅思想熏陶的羅明當然不會讓一位艦娘妹紙去送。他答應了支援的請求,來到了艦橋。
苟浩成同學也被邀請過來了,他的臉色依然蒼白,他身邊的山城艦娘用責備的眼光看着羅明。每一位心疼自己指揮官的艦娘都會自責自己不是那些傳說中的存在,内疚自己的平凡讓指揮官被曬到了。當然她們也會和自己的指揮官一樣對于那些海豹行爲發出自己的抗議。
羅明被山城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好像記憶中自己家的山城可是一個萌萌哒的軟妹子啊,不知道大和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羅明覺得自己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看重櫻那邊的艦娘們了,才不是爲了去看小學生。
“我們就快接觸到塞壬的艦隊了,請指揮官閣下下令出擊吧。”卡爾斯魯厄對着兩位指揮官說。
“去吧赤城,還有克利夫蘭。海倫娜留下了護衛客串吧。”羅明才不會說出自己留海倫娜護衛是爲了享受海媽的帝王級按摩。
苟浩成同學能屈能伸,漸漸的從被曬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山城,跟着大佬的艦隊出擊吧,提供足夠的火力支援”他其實也知道自己的艦娘山城作爲戰列艦,空中的威脅是對她們來說最可怕的。而他面前的這位大佬,有赤城的空中支援和克利夫蘭的恐怖防空,幾乎不用擔心防空了。
一位合格的指揮官可不是因爲被曬了,被鄙視了就不會和你組合成爲聯合艦隊的面薄之人,指揮官的臉皮可是堪比戰列艦大姐姐的護甲,爲了自己家艦娘的利益和安全可是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的。
羅明撇了一眼一邊的苟浩成,畢竟是指揮官學院出來的,會最大程度上的爲艦娘做出最佳的選擇。雖然面前的這位小同學說輕浮了些,但是他也是一位優秀的指揮官。
艦娘出擊,羅明這邊的艦娘有四位,其中還有一個航母和一個戰列艦。但是塞壬的艦隊可不是是平時的消滅驅逐艦的任務。被稱爲了艦隊的存在就一定有主力艦,在赤城的索敵報告來看,對面有大概二十艘左右,其中有五艘主力艦
壓力還是很大,苟浩成看到了索敵大報告心中一涼,或許自己才畢業沒多久還沒有大建過大小萌新就要交待在這兒了。雖然在指揮官學院中早就接觸到了犧牲之類的東西,但是在自己第一次親身經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恐懼。
海倫娜注意到了苟浩成驟然變化的臉色,輕輕的靠到了自己家的指揮官的耳邊低語:“指揮官,那個才出學校的小萌新好像被吓到了呢。”
不被吓到了才怪,這次出現的塞壬艦隊雖然比不上企業的那次,但是對于一半的鎮守府來說已經是很可怕了,而對于隻有一位戰列艦艦娘的苟浩成,即使是戰列艦艦娘,但她沒有等級和裝備也是送菜。所以恐懼是理所應當的恐懼了,如果羅明沒有自己前身留下了記憶經驗值,自己也得慌啊。
羅明淡定的走向了苟浩成同學,自己有了大佬的記憶buff加成,也是一位妥妥的大佬了。他拍了拍這位曾經曬船時意氣風發的萌新同學,淡定的對他說,”不用擔心了,這些都是小場面。有大佬帶你飛,擔心什麽嘛。”
多年以後已經成爲了碧藍航線最裝逼的海軍上将的苟浩成被問起他什麽時候開始了他的裝逼生涯的時候,他的回答不是衆人流傳的在從學校曬船開始,也不是他在akb-11作戰點大勝的慶功宴上的大放厥詞。他的目光遙望着大海,“那是我剛從學校畢業,遇到了有二十位的塞壬艦隊,我開始慌了,恐懼,犧牲,大好大未來在我的腦海裏充斥。直到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訴我這不要慌少年,這隻是小場面,那一天我領悟到了,不過是小場面嘛”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海面上,四位美麗的女孩快速的接近着塞壬的艦隊,其中一位衣着紅衣的姑娘邪魅的微笑着,從她身後艦裝中發出了許多金光閃閃的艦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