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唐義滿心疑惑的問道。
“算了,這事兒解釋起來太複雜,以後找機會再和你解釋吧。”王槐說完左右看了看說道:“诶,對了,琦琦那丫頭跑哪兒去了呢?”
“她呀,她說去找她的好姐妹過來介紹咱倆認識認識。”
正說着便見琦琦牽着一個身穿長裙禮服的女孩兒走了過來,“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萱萱姐!”琦琦帶着女孩兒來到近前下意識的介紹道。
萱萱看上去要比琦琦成熟一些,滿眼好奇的看着唐義,笑着說道:“早就聽說琦琦還有一個哥哥在賓城讀書,今日總算是見到本人了。說起來我也應該管你叫聲哥哥才對吧。”
“額......!”唐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萱萱小姐你好,對不起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琦琦的親哥哥!”
琦琦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吐了吐小舌頭急忙說道:“萱萱姐你誤會了,這位是我大哥的同學唐義。他是......額.......是特意替我大哥來看望我的。”
“哦,原來是這樣。”萱萱雖然心下疑惑,可還是禮貌的欠了欠身:“對不起唐義大哥是我認錯人了。”
“哪裏!哪裏!您無需介懷,都是琦琦這丫頭沒有說清楚!”唐義急忙說道。
而與此同時,王槐的目光不禁看向萱萱帶着脖子上的那枚小巧的青色玉佩,此物正是他送給琦琦的上品護身靈器。王槐皺了皺眉,直接向琦琦傳音說道:“丫頭你是不是沒有告訴你萱萱姐這枚玉佩并非是凡俗之物?”
琦琦一愣,随即沖着王槐的方向點了點頭......!
“你呀!”王槐無奈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整不好會害了她。要知道我送你防身的這枚玉佩可是上品靈器,對于化神境以下的修煉者有着極強的誘惑力。哪怕是在王家之中,恐怕也沒有幾件上品靈器。更不用說這枚玉佩還是更爲珍貴的防禦型靈器!
而現如今仙門降世,大量的修煉者湧入凡塵。她這麽無遮無攔的挂在脖子上,若是被修煉者看到絕對會忍不住殺人奪寶的!”
“啊......!”聽王槐這麽一說,琦琦吓得當場驚叫一聲。把萱萱和唐義吓了一跳,萱萱急忙問道:“琦琦你怎麽了?”
“啊、我......我沒怎麽!”琦琦說着忍不住看向萱萱挂在脖子上的玉佩,“那、那個......萱萱姐......你......你......!”
琦琦這孩子可能是真被吓到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結果腦袋一抽直接說道:“那個......萱萱姐你穿的這麽少小心着涼,要不我給你找個圍巾把脖子圍上吧。”
說完不待萱萱反應過來,直接看向王槐的方向說道:“哥,你那有沒有女士圍巾先借給萱萱姐帶上。”
王槐腦門子上頓時爬滿黑線:“你腦抽了,我這怎麽可能會有女士圍巾。”
王槐話音剛落,便見萱萱一臉懵圈的看着他所在的方向:“琦琦你、你在和誰說話?”
“啊?!”琦琦頓時慌亂道:“我、我是在和唐義大哥啊!是不是唐大哥?我問你話呢!”
“啊?”可憐唐義躺着都中槍,在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情況下,隻能硬着頭皮點了點頭說道;“對!對!她是和我說話呢,不好意思我剛才留号了。琦琦你剛才跟我說什麽?”
“我問你有沒有圍巾借給萱萱姐讓她把脖子圍上......!”
唐義一愣,下意識的問道:“這裏這麽熱圍脖子幹什麽?”
“诶呀,誰說這裏熱了?!你難道沒覺得有點涼嗎!”琦琦說着趕緊給唐義使了個眼色。
“啊!是有點涼!”唐義懵圈的說道:“可、可是我也沒有圍巾啊!”
就在琦琦糾結該用什麽東西暫時将萱萱胸前的玉佩遮住之時。從門外走來一男一女兩個青年。
其中那女子親昵的挽着男子的胳膊,臉上盡是傲嬌的神情......!
“诶呦,這不是王參公子嗎!”很快有人發現了他們的到來并發出了一聲驚呼。
緊接着“王參”這兩個字似乎蘊含着某種奇特的穿透力,甚至于仿佛蓋過了喧嚣的音樂聲,轉瞬間便傳遍了整個Party。随之整個Party頓時安靜了下來,無論是玩鬧的年輕人,還是聚在一起談事的成年人,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向門口的方向看去。
“啊,真的是王參公子!”
“天啊,王參公子怎麽會有興趣參加這樣的凡俗聚會!”
“今天還真是來對了,竟然有幸看到王家當代第一人的真容,真是不虛此行啊!”
緊接着伴随着陣陣竊竊私語,王家年輕一輩的一些人率先爲了圍了過去。這些人大都是王家旁系,又沒有靈根所以大都被委任管理一些王家世俗界的産業。
這些人都是王家旁系子弟又沒有靈根,在身份地位上連萱萱都不如。更不用說同爲嫡系又身懷三靈根體質的王家當代第一天才子弟的王參了。
“王參大哥真沒想到您也會來參加萱萱小姐的生日Party!”爲首的幾個人滿臉谄媚的湊近乎說道。
王參面無表情的向萱萱的方向看去,淡淡道:“我對這樣的聚會自然沒多大興趣,可是誰讓我新交的這個女人比較愛湊熱鬧,所以我就帶她過來......!”
王參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神色一凝,随即迫不及待的放出神識籠罩在萱萱脖子上的那枚玉佩上!
“上品護身靈器!”王參暗自發出了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呼。要知道哪怕以他的身份,除非修爲突破煉氣中期,否的話也不可能從家族中得到一件上品靈器。更不用說是更加珍貴的護身靈器了。
“萱萱雖然是大伯的女兒,可終究沒有靈根她身上怎麽可能會有上品護身靈器!”想到這王參強裝淡定的來到近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萱萱妹妹生日快樂啊。”
“謝謝!”萱萱輕輕一笑,禮貌性的回應了一聲。很顯然雖然同爲王家嫡系,可是二人的關系并不是很親密。
王參也不以爲然,裝出一副親切的樣子說道:“說來慚愧,我最近一直在閉關潛修,很久沒到人間走動了。身上沒有凡俗之物,所以也沒法給妹妹準備生日禮物,還望妹妹莫要見怪啊。”
萱萱神色一呆,滿臉詫異的看向王參。要知道她和她父親乃是家主一脈,與王參所在的那一支脈最爲不和。再加上王參向來孤高,往日裏就連見面也都很少主動上前打招呼。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竟然還提出要送她禮物?!
“這王參今天是吃錯什麽藥了!”萱萱暗自驚疑一聲,勉強笑了笑:“王參大哥修煉要緊,些許小事無需介懷!”
“诶,怎麽能說是小事呢!”王參笑着說道:“你可是大伯唯一的女兒,你看大伯爲了給你過生日,可是邀請了大半個京城權貴來爲你慶祝啊。”
不待萱萱反應過來,便聽王參硬生生的說道:“話說回來,萱萱妹妹這次一定收到不少生日禮物吧。”說完指着萱萱脖子上的玉佩說道:“這枚玉佩甚是不凡,莫非是哪位青年才俊送給妹妹的生日禮物。”
“啊?!不是的!”萱萱一愣下意識的說道:“這是琦琦妹妹送我的禮物。”
“琦琦!”王參心中一動,暗自恍然道:“原來如此!一定是家主偏愛此女,所以便私自賜下這等護身寶物。可惜此女肉眼凡胎不識寶物,便将此寶轉送給了萱萱!
哼!家主也太偏私了!如此重寶竟然賜給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若是送給我,我完全可以憑此感悟其上的靈韻,說不定真的可以在30歲之前突破煉氣期。”
想到這王參心中不禁升起無邊嫉恨,轉過頭滿臉戲谑的看向琦琦說道:““呦,剛才沒注意,原來琦琦表妹也在啊!”
王參說着裝出一副恍然之色:“這也難怪,你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貴族聚會吧。小心點可千萬别玩兒過了頭哦,否則家主可又要爲你們家的事兒頭疼了!”
“你......!”琦琦的一張俏臉頓時漲得通紅,毫不客氣的沖着他怒目而視......!
而一旁的唐義也是面色一沉,嘴角輕動之間便要替琦琦反擊。
然而還未等他開口,便見萱萱上前一步擋在琦琦面前,輕輕一笑說道:“多謝大哥的提醒,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人欺負琦琦妹妹的。這裏喧鬧恐不适合大哥這樣的修行之人,所以小妹就不留大哥了!”
“也對!這裏烏煙瘴氣的我讓我有些不慣!”說完竟将頭轉向了唐義,很顯然憑他的修爲還是可以輕易感受到剛才從唐義身上傳來的敵意。
“這是誰?琦琦表妹新交的男朋友?”王參嘲諷的笑了笑:“琦琦不是當哥的說你,雖說你生于凡間沒見過什麽世面。可是你現在回歸了家族,就算是随便找男人也要找個像樣的。否則丢的可是咱們王家的臉面啊!”
“你不要胡說八道!”琦琦頓時漲紅着臉說道:“他是我大哥的朋友,替我大哥來看望我的。”
“你大哥?”王參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随即恍然道:“啊!就是那個自以爲是,一直不肯乖乖回歸家族認祖歸宗的笨蛋嗎?”
“你、你不要再亂說了!”琦琦有些慌亂的看向王槐所在的方向。她可是知道王槐的狠戾,生怕王參再說下去會将王槐徹底激怒,不顧一切的現身将他斬殺。
其實正如琦琦所擔憂的那樣,此時王槐可是在拼盡全力壓制心中的怒火。若非王家這條線索對他尤爲重要的話,恐怕此時王參已經被他化爲灰燼了。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王參不知死活的繼續嘲笑道:“家主費盡心機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蠱惑族老讓你們一家重回家族。而他呢,不知好賴竟然還自以爲是的拿捏着。哼,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好了,不要說了!”萱萱突然沉聲說道:“王參大哥這裏太鬧,你還是請回吧!”
“诶,萱萱妹妹此言差已!”王參笑着說道:“終究是妹妹的生日宴會,爲兄就算再不慣,也要賞妹妹這個臉面不是嗎!”說完在萱萱滿臉詫異的目光下,王參竟然就近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一雙陰鸷的眼睛竟一直盯着自己不放。
“這王參今天怎麽怪怪的!”萱萱有些詫異的對琦琦小聲說道:“憑他的性子,以往恐怕就是我去請她他也不會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可是今天這是怎麽了,竟然趕都趕不走!”
“我、我也不清楚!”琦琦心不在焉的回應了一聲,滿臉擔憂的看向了挂着萱萱脖子上的玉佩。
當王參“無意”間提及玉佩的時候,她就猜到王參一定是看出了玉佩的端倪。琦琦不禁暗自焦急道:“這可怎麽辦,那王參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他不會真像大哥所說的那樣,爲了這玉佩殺人奪寶吧。”
想到這琦琦不禁滿臉憂心的看向王槐所在的方向......!
果然王槐的聲音随之傳來:“有我在你不用擔心!等宴會結束後,我就找個機會把他處理喽!”
“處理?!”琦琦瞳孔一縮,“完了,哥哥又要殺人了!”不過雖然她心中多少有些不适,可是她也知道如果爲了萱萱着想,除去王參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琦琦内心糾結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唐義,你怎麽會在這......!?”
“嗯?!”此言一出,琦琦、唐義連帶着王槐都不禁滿臉詫異的循聲望去,“這裏怎麽可能會有人認識唐義?”同樣的疑惑在王槐和琦琦心中響起。
就在這時,便見唐義滿臉驚訝的看着快步走來的一對中年男女,不可思議的說道:“爸、媽你怎麽會在這裏?”
“爸媽?!”王槐和琦琦亦是滿臉驚訝的看着這對中年男女:“他們是唐義的父母?”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吧!”唐父滿臉驚疑的看着唐義說道:“你不是應該在賓城嗎?怎麽來了京城,而且,而且......?!”唐父說到這不禁更加不可思議的看向一旁的萱萱,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