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王槐苦笑的點了點頭:“我是打算也跟進去看看。”
王父和王母皺了皺眉:“有危險沒有?”
“對于我而言應該沒有太大危險。”王槐故作輕松的道:“你們兒子我現在可是能夠與諸天萬界頂級大勢力中的準道子相媲美哦。”
王父瞥了他一眼;“不管怎麽說還是有危險對吧。”
王槐稍微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危險自然是有的,可是那處秘境中或許存在于我修煉大有益處的天材地寶,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進去闖一闖。”
王母臉『色』微微一變,剛想要說些什麽,便聽王父搶先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聽王父這麽一說,王母頓時急道:“孩子他爸你怎麽能。”
王父揮了揮手,歎息道:“孩子長大了,而且已經走上了一條你我可望而不可即的道路。如果我們再像以前那樣去束縛他,隻會耽誤他的前程。”
說完王父拍了拍王槐的肩膀:“想去你就去吧,我和你媽待在王家不會有什麽危險,所以不用記挂我們。你隻要記住凡事小心行事,千萬不要以命相搏。還是那句話,我和你媽可就你一個兒子。”
“我知道!”王槐鄭重的點了點頭:“爸媽你們就放心吧,憑我現在的戰力完全有能力自保。”
“你們父子倆真是唉。”王母歎息一聲,沒有在說什麽。
“媽,您就放心吧。”見王母滿臉愁容,王槐嬉皮笑臉的湊了上去,說了一通安慰的話。直到王母神『色』稍緩,王槐這才松了一口氣,同時爲了轉移父母的注意力,王槐話鋒一轉,笑着說道:“爸媽、你兒子我最近發了一筆橫财,所以買了兩個小玩意兒孝敬你們。”
說着王槐一揮手,茶幾上便憑空出現兩艘小巧的戰船。
王父随之笑罵一聲:“臭小子,我和你媽都多大歲數了,還給我們買模型玩兒。你當我們是小孩子啊。”
“爸這可不是什麽模型。”王槐苦笑道:“這是修煉者最常用的飛行工具虛空戰船。”
“飛船?!”聽王槐這麽一說,王父才反應過來,頓時驚訝道:“就是王家每逢大事都會出動的那種飛船?”
“沒錯!”王槐點了點頭:“不過王家現有的戰船都是黃級下品。而我送給你們的這兩艘戰船都是黃級極品,各方面『性』能可要比王家現役的戰船好太多了。”
“黃級極品?”王父眨了眨眼睛,雖然他對修煉之物的等級劃分一竅不通。可是卻不妨礙他知道戰船的價值。要知道哪怕是王家,所擁有的戰船也才不到10艘而已。
而且如果真如王槐所說的那樣,這兩艘戰船的等級,比王家戰船的品級還要高的話,那麽其價值可想而知。
想到這王父下意識的問道:“兒子,這玩意兒多少錢一艘啊?”
“幾十億冥額混沌币吧!”
“什麽!”王父怪叫一聲,急忙說道:“你哥敗家玩意兒沒事兒給我們買這玩意兒幹啥。”
“當代步和護衛之用啊。”王槐說道:“你們總不能成天待在家裏吧。若是想出門開車什麽的實在太麻煩了。而且這戰船不僅飛行速度快,而且還有攻防之能。這兩艘戰船的戰力幾乎可以與普通練氣境修士相媲美。
而且在速度上若是全力飛行,可以在短時間内擁有堪比玄級下品戰船的飛行速度。如此一來,你們若是遇到什麽危險,也可憑此戰船逃脫。而且就算逃不了,拖延時間也是足夠的。
我已經在這兩艘站船上事先布置了子母破空符。一旦有事,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不行!不行!”王父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這麽貴重的東西給我們用完全是暴殄天物。我和你媽成天待在家裏,也用不到這玩意兒。”
“沒錯!”王母也反應了過來,随之說道:“兒子聽話這兩艘戰船你留着保護自己吧。再說我和你爸又不是修煉者,你就算是給了我們,我們也用不了啊。”
“您放心我早就想好了!”王槐說着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塊手臂和項鏈。随後不待王父和王母反應過來,王槐用手輕輕一劃,王父和王母的指尖便裂開了一道小傷口,兩團血『液』随之飛出分别落在了手表和項鏈上。
就這樣在王父和王母驚訝的目光下,兩滴血『液』漸漸深入到手表和響亮之中。下一刻,手表和項鏈竟憑空飄起,落在了王父和王母面前,“主人。”兩個稚嫩的聲音同時自王父和王母腦中響起。
“啊!”王母捂着嘴發出一聲驚呼:“兒、兒子,這、這條項鏈成精了。”
王父雖然沒有被吓得大呼小叫,可是還是滿臉驚容的望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手表。
“爸媽、你們别害怕。”王槐急忙解釋道:“這是我給你們買的能量寵物。”
“能量寵物?!”王父率先反應過來:“就是你給婷婷和萱萱那兩個丫頭買的那兩個奇形怪狀的寵物?”
“對對!”王槐說道:“能量寵物并不局限于固定形态,所以我就給你和我媽分别挑選了一隻手表和一條項鏈形狀的能量寵物。
您們放心,能量寵物會自動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維持自己的運轉。所以你們将它們戴在身上将沒有任何影響。
同時智能寵物擁有着極高的智慧和分析能力。可以成爲你們最爲得力的工作生活助手。當然我之所以給你們買智能寵物,乃是爲了讓他們替你們控制虛空戰船。
你們放心我已經事先讓他們接管了虛空戰船的『操』控系統。同時我還在它們的内部鑲嵌了各鑲嵌了一枚空間戒指。如此一來平時不用的時候,便可将虛空戰船收入空間戒指中。同時你們平時身上所攜帶的東西也可以放進裏面。”
王槐一口氣說了大堆,說得王父和王母一愣一愣的。最後在王槐一再的堅持下,王父和王母總是說接受了這兩艘虛空戰船。
而就在這時老頭子也接到了王槐回來的消息,匆匆趕了過來,“臭小子回來也不告訴你爺爺我一聲。”老頭子笑罵着走了進來。
“爸。”王父和王母應了一聲,起身将老頭子迎進了屋。
王槐笑着說道:“我在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幾名守護王家的化神境修士。我想他們肯定會轉告您我回來的消息,所以也就沒事先聯系您。”
“行了,我也沒真埋怨你。”老頭子揮了揮手,随後坐了下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試探『性』的問道:“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王槐輕輕一笑:“已經沒事了。”
聽王槐這麽一說,老頭子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說完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這次回來是沖着龍巢禁地内的真龍隕落秘境對吧?”
“沒錯!”王槐點了點頭:“我和聶明清約好,暫時加入聖體仙宗的隊伍共探真龍秘境。”
老頭子皺了皺眉有些擔憂道:“你可想好了,據我所知這次真龍隕落秘境開啓,可是吸引了大量諸天萬界各大勢力中的年輕一輩強者。甚至于還會有準道子的人物出現。”
“這些我已經事先知道了。”王槐說道:“聶明清在聯系我的時候,就已經告訴我此次各大勢力的帶隊之人皆是準道子級的人物。”
老頭子眉頭一皺,“既然如此你爲什麽還要趟這一次的渾水。要知道你聖子與準道子之間可是有着極大的差距。”
“我知道。”王槐再次點了點頭,輕輕一笑:“不過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各大勢力中的準道子級弟子究竟戰力如何。”說完王槐身上精光一閃,現出了一身黑『色』戰袍。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王槐胸口上,用金絲線所繡着的一枚金『色』星印。
“金星!”老頭子驚呼一聲,猛地站起身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王槐:“你、你你竟然!”
“您老别那麽激動啊!”王槐趕緊給老頭子使了個眼『色』,生怕他一激動當着王父和王母的面,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老頭子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徐徐坐了下來。
“您老也不至于驚訝成這個樣子吧。”王槐說道:“其實我上次斬殺那十二名化神境修士的時候,便已經有差不多金星的戰力了。隻不過那時我剛剛突破不就,所以境界不穩。不過現在卻是沒什麽問題了。”
“我說的嗎!”老頭子苦笑道:“不瞞你說,事後我還在尋思,你雖然有着聖子級的戰力,可是也不可能接連斬殺十二名化神境修士。尤其是那十二人雖然看上去隻是普通化神境修士,可是他們卻擁有比較罕見的合擊陣法。想來便是聖地級勢力的聖子,也很難是他們的敵手。”
說完老頭子默默地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獲得了金星稱号,那麽真龍秘境之行我也就放心了。”
“對了爺爺,現在京城的情況如何了?”
“倒是已經有不少修煉者趕到了京城。不過大部分都是一些散修,或是神州世界本土的勢力的弟子。到是上不得什麽台面。不過。”
老頭子随之神『色』凝重道:“不過真龍隕落秘境的開啓之日并不确定,所以恐怕過不了幾日,那些大勢力的隊伍就會彙聚于京城。到時才是形勢嚴峻的時候。”
王槐皺了皺眉:“道教有什麽應對之策嗎?”
“當然有。”老頭子說道:“道教已經向進入神州世界的所有外來勢力發出了通告。任何膽敢在凡人聚集之地故意大肆破壞,擅自争鬥者,将由仙境大能者降下天罰當場鎮殺。
不過這條禁令雖狠,可是那也得看實際情況。比如說兩個修煉者一言不合,互相過了一招。結果導緻炸毀了一棟樓,像這樣的情況恐怕仙境大能者也不會輕易出手。所以這就要靠我們這些紅塵世家所組建的執法隊來管理了。
可是你也知道此次來到神州世界的修煉者,無不是各大勢力之翹楚。單憑我們紅塵世家的修士又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話也不能這麽說。”王槐想了想說道:“紅塵世家的戰力雖若,可是别忘了你們代表的乃是道教的意志。如果有誰膽敢對你們出手的話,那就相當于是在公然挑釁道教的權威。到時世界之外的那些道教大能者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這些我們也知道。”老頭子苦笑道:“可是終究是戰力不如人,自然底氣也就不足啦!”
“那道教聖地仙宗的隊伍呢?”王槐問道:“他們駐紮在京城的這段時間,應該會幫助你們維護京城的穩定吧?”
“呵呵,希望如此!”老頭子苦笑道:“不過那些高高在上的道子聖子,我們也不敢指望他們。對于我們來說,他們隻要不帶頭裹『亂』就已經是萬幸了。
畢竟域外勢力的人礙于道教的威勢,自然不敢輕易搗『亂』。可是那些道教的聖子道子,也就沒什麽顧慮了。
要知道就算他們真的在京城市區内開打,道教的仙境大能者們也不可能把他們怎麽樣。最多也就是把他們叫過去臭罵一頓罷了。”
王槐點了點頭,老頭子的話說的倒是在理。畢竟道教的管理體系太過松散,很難保證每一個弟子的品行如何。
而且正如老頭子所說的那樣,這些弟子都是道教年輕一輩的中流砥柱。就算他們将整個京城毀了,恐怕道教也舍不得殺他們。
想到這王槐不禁對父母說道:“爸媽,要不你們回賓城住幾天吧。正好去看看我在賓城組建的勢力?”
王父和王母正待猶豫,便聽老頭子說道:“王槐說的不錯!而且這幾日我也正打算把你們送到賓城的百鬼集團暫住呢。
畢竟王家雖然看似安全,可是你們别忘了這次聖體仙宗的隊伍中必定會有紅盟的人存在。你們倆乃是婷婷和王槐的心系之人,若是你們出了什麽事的話。必定會影響到王槐和婷婷的修煉。所以很難保證他們不會對你們下手。”
聽老頭子這麽一說,王父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爸。我們聽你們的,這就回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