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四周頓時一片嘩然。真龍隕落秘境雖然已經關閉,可是既然道教、佛教還有冥府的戰隊不僅沒有離去,而且還聯手驅散周圍的修煉者。任誰都可以看出來,此間必定還有機緣。
而且道教、佛教、冥府雖然作爲古神州本土無上聖地。可是自古以來,這三大無上聖地卻很少做出張揚跋扈,獨占資源這種事來。就像這次真龍隕落秘境開啓,三大無上聖地并沒有限制任何修煉勢力來此探索秘境。
所以今日三大無上聖地一反常态,竟聯手驅散秘境入口周圍的修煉勢力。便足以表明,這份機緣堪比大。
不過即便看穿了這一點,盤踞在周圍的修煉勢力也絕不敢在這個時候挑戰三大無上聖地的權威。
要知道雖然此番前來探尋真龍隕落秘境的修煉勢力,除了神州本土修煉宗門外,還有大量域外仙宗級勢力。就算這些修煉者在真龍隕落秘境中隕落了不少。可是活着出來的修煉者少也有三四百人。
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知道單憑他們這幾百号人就算聯手,恐怕也很難撼動三大無上聖地的戰隊。
要知道黃級星戰榜排名前十的無上級準道子,每一個都可以一敵百,橫掃普通同級修煉者。更不用除了五位無上級準道子外,還有不少位無上級的聖子親傳。所以他們如果敢反抗,那麽下場恐怕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如果還有像幽冥教這般與道教、佛教、冥府相對的無上聖地在場,牽扯住三大無上聖地的話。他們或許還可以考慮留下來渾水『摸』魚。
可是現在幽冥教準道子逃走,仙魔集團和諸銀行的兩位準道子退走。他們可謂是一點機會都沒櫻
所以在場數百名修煉者,滿眼不甘的看了一眼矗立在真龍隕落秘境入口前的,五大高級大道法則投影後便匆匆離去了......!
見所有人修煉者陸續退走後,黃成等人還是不放心,紛紛差遣自家的聖子親傳到四周來回巡視。顯然他們除了怕還有不死心的修煉者盤踞在周圍外,更重要的是防止三生從其他地方傳送出來。
畢竟青蓮寶『色』旗實在關系重大,若是掌握在王槐這位冥府金星鬼差手中,他們或許還能勉強接受。可若是被一個名聲不顯的散修奪了去,恐怕不僅他們接受不了,便是他們自家的長輩知道了,也好狠狠的重罰他們一頓!
這一刻所有人不話了,包括王槐在内,所有人都神情凝重的凝視着真龍隕落秘境的入口。不過與黃成等齲憂三生回卷旗逃走不同。王槐所擔心的乃是三生的安危。
雖然從當時的情況來看,真龍三考已經全部結束。接下來似乎隻要接收真龍寶藏就可以了。
可是隕落秘境内步步殺機,誰知道真龍寶藏内還蘊藏着何等兇險。尤其是眼前這片真龍隕落秘境,與常見的隕落秘境還有很大的不同,可謂是處處透着詭異。
當時若非他要全力定住四大無上準道子,實在分身乏術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讓三生獨自一人進入真龍隕落秘境的。
不過現在再什麽也已經晚了,真龍隕落秘境已經關閉。除非他請動牛頭親自出手強行破開真龍隕落秘境,否則根本無法救出三生。
現在隻能希望三生谪仙轉世的身份,能夠庇佑他平安吧......!
就這樣他們一直等了一多的時間,不過與王槐的焦躁不安相比,黃成等人卻要顯得淡定許多。因爲正常來哪怕探索到隕落秘境的最後一步,有時候也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尤其是遇到接受某位大能者傳承的時候,輕則閉關百年都有可能。所以黃成他們早有定計,他們最多隻會在此停留三五的時間。如果到時三生還不出來的話,他們就要請聖地内的化神境乃至合道境的強者替他們駐守于此了!
畢竟青蓮寶『色』旗雖然是極品先靈寶,可是除非青蓮寶『色』旗與他們有緣,直接認可他們,否則憑他們的修爲,根本不可能将青蓮寶『色』旗煉化。甚至于連打上烙印都不可能。
所以就算他們從三生手中奪取青蓮寶『色』旗,估計也隻能将其上交宗門。雖然他們也會得到宗門不少的賞賜,可是那些賞賜自然遠遠無法與青蓮寶『色』旗相比。
再加上龍巢禁地内充斥着死亡之力,他們根本無法修煉。所以如果讓他們爲了那些獎勵而在此空等百年,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畢竟百年時光憑他們的資質,都有可能會證道仙境了。
不過好在真龍隕落秘境内,似乎并沒有傳承之類。到鄰二中午左右,原本平靜的真龍隕落秘境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黃成等人眼睛一亮,随即驚呼一聲:“秘境要消散了!”
果然他們話音剛落,真龍隕落秘境入口處的青『色』漩渦突然開始飛速旋轉,同時青『色』漩渦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
當青『色』漩渦縮到隻有拳頭大之時,青『色』漩渦突然綻放開來,青光一閃即逝,而一個身影也幾乎同時蹿到了王槐身前。
感受到來人身上的氣息,王槐頓時長出了一口氣,忍不住攥住三生的肩膀心有餘悸的道:“你子可總算是出來了,沒出什麽事吧!”
“沒事兒,我好的很,槐哥你放心吧!”三生笑盈盈的着,将一杆青『色旗和一枚青『色』儲物戒指,一股腦的塞進了王槐手中,并傳音道:“這是我從那個真龍寶藏内得到的東西......。”
“且慢!”還未等王槐多問,便聽黃成突然對三生道:“這位道友不管怎麽青蓮寶『色』旗終究是被你所得。所以隻要你肯加入我們昆侖聖地,我便可請自家長輩做主,讓青蓮寶『色』旗任你爲主。”
“不錯!”張清衍也急忙道:“我茅山聖地也正有此意......!”
另一邊張清衍和金剛雖然不知道三生擁有無上準道子級的資質。不過單憑爲了青蓮寶『色』旗,他們自然也會盡可能的邀請三生加入他們宗門。所以一時之間,四人頻頻開口,并許下諸多好處。
王槐也不多言,全憑三生自己決斷。至于青蓮寶『色』旗雖然是極品先靈寶。可是如果沒有三生的話,他不知道都要死多少回了。所以如果三生真的選擇加入某一個聖地,他自然願意将青蓮寶『色』旗讓給三生成爲他護身之寶!
不過三生的态度卻異常的堅決,任憑黃成等人口綻蓮花,三生就是不爲所動。最後幹脆躲到王槐身後埋頭不語。
“好了各位道友!”王槐終于開口道:“你們也看到了,我這位好友自由慣了,實在不願受宗門束縛。至于這青蓮寶『色』旗如果我便這麽收走,想來幾位道友也不會安心。”
完王槐便當着黃成等饒面,手捏印決,凝練一道玄奧符印打入青蓮寶『色』旗鄭王槐這麽做乃是要在青蓮寶『色』旗内留下自己的印記。
不過正常來,憑他的修爲除非得到青蓮寶『色』旗的認可。否則他是不可能在青蓮寶『色』旗内留下自己的印記的。
果然王槐的印記剛剛進入青蓮寶『色』旗内,一股源自于無上大道法則的地之力便壓了過來,欲将他的印記徹底攪碎。
然而就在這時,王槐的本源印記突然綻放出一片七彩『迷』幻之光,而原本符紋狀的印記也随之變化爲一副卷軸,正是先至寶百鬼夜行圖。
當百鬼夜行圖之形顯現的刹那,對面那股磅礴的地之力頓時猶如『潮』水般退去。而王槐的本源印記随之入主青蓮寶『色』旗内部。一座猶如浩瀚星辰般的法則禁制便出現在王槐的腦中,與此同時,他頓時感到自己與青蓮寶『色』旗之間産生了爲妙的聯結。
顯然百鬼夜行圖雖然失去了大部分惡靈鬼種導緻威能幾乎盡喪。可是百鬼夜行圖好歹乃是極品先至寶,比青蓮寶『色』旗整整高出一個大境界。所以單憑氣息便足以令青蓮寶『色』旗臣服。
不過憑百鬼夜行圖如今的力量,最多也就隻能做到令王槐将自己的本源印記打入青蓮寶『色』旗鄭至于将青蓮寶『色』旗徹底煉化,讓它爲王槐所用那是不可能的。隻能依靠王槐随着自身修爲的提高而不斷将其煉化!
與此同時,将王槐竟然成功的将自己的印記打入青蓮寶『色』旗鄭黃成等人臉『色』大變的同時,也不禁深感無奈!
“阿彌陀佛!”金剛口宣佛号,“看來此寶卻與鬼影施主有緣。恭喜施主獲此重寶!”
黃成等人雖然心有不甘,可是終究是王槐最後奪得了青蓮寶『色』旗。現在又當着他們的面打入自己的印記。所以他們也是在不好再什麽,紛紛向王槐表示祝賀!
王槐一一回禮道:“起來還要多謝各位道友想讓!既然此間事了,那麽在下便先行告退了!”完王槐取出一道淡金『色』的符箓,正是後級破空符。
“道友且慢!”黃成急忙道:“我等還有一事欲與道友協商!”
有後破空符在手,他也不信黃成等人能夠留住他。所以王槐并未立刻祭起符箓,看向黃成道:“不知道友還有何事?”
黃成也不拖沓直接道:“是這樣的,二位道友除撩到青蓮寶『色』旗以外,應該還得到了真龍寶藏。我等想知道真龍寶藏中究竟藏有那些寶物。”
完見王槐眉頭輕皺,黃成急忙道:“道友不要誤會,我等絕無争搶之意。我等其實是想看看真龍寶藏中是否有我等需要之物。如果有的話,我等願與道友等值交換。”
“這樣啊。”王槐點零頭,随後将心神沉入三生交給他的那枚儲物戒指鄭然而下一刻王槐不禁神『色』一呆,因爲諾達個儲物戒指中,竟然隻有兩個球形物體。
王槐仔細一看發現,其中一個似乎是一枚人頭大的青『色』巨蛋。而另一個則是拳頭大,散發着淡淡青光的光球。透過光球外的淡淡青光,隐約可見一隻青『色龍在其中不斷盤旋。
“這、這是?!”王槐頓時大驚失『色』,雖然他不知道那枚青『色』巨蛋是什麽,可是他卻知道那位青『色』光球爲何物,“竟、竟然是真龍魂!”
想到這王槐急忙向三生傳音問道:“你是如何得到這枚儲物戒指的。”
三生有些懵圈的傳音道:“是儲物戒指裏的那隻青龍交給我的。它裏面的那位青『色』巨蛋是他的孩子。
不過由于他當時真身即将隕落,僅留下一縷真靈尚存。所以他在臨死前,以龍族秘法将自己生前所收集的全部寶藏化爲真龍巣,以至精至純的木靈龍氣滋養龍蛋。所以即便不用他孵化,也可保這枚龍蛋生機不散!
不過似乎是年頭過去太久,木靈龍氣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所以他僅存的那一縷意識,便開啓了真龍隕落秘境。想爲自己的孩子尋找一個依停所以這才有了真龍三考。按照他的意思,隻有無上級準道子才有資格令他孩子依附。而青蓮寶『色』旗便是他留給他孩子的護身之寶!
後來等我進入真龍寶藏後,他似乎想憑借最後一縷真靈,讓我和他的孩子簽訂什麽“平等共生契約”......!”
“什麽!平等共生契約!”王槐頓時大驚失『色』,神情慌『亂』道:“你、你已經和他簽訂了?”
“沒有!”三生搖了搖頭,更加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隻青龍當時把我定住,然後忘我身上連續打了好幾枚符印。不過他似乎還未完成,就不知道突然出了什麽問題。
先是驚慌失措的圍着我『亂』轉,然後猛地又跪倒在我面前,一頓磕頭嘴裏嘀嘀咕咕的也聽不清他所得是什麽,差點沒把我給吓死。
後來他冷靜下來後,就突然改了主意,請我和他孩子簽訂主仆契約。我當時被他吓得那裏還敢拒絕,想也不想便答應了。
然後他便用他最後的力量,讓我和他的孩子簽訂了主仆契約後。他僅剩的最後一縷真靈也消散了。我用他給我的儲物戒指收了龍蛋後就被傳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