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槐和三生連敲了好幾下房門,也不見有人來開門,“槐哥咱們是不是來的太早了,人家還沒起床呢?”
“或許吧。”王槐頗爲無奈的說道。
“那怎麽辦?”三生神情古怪的說道:“要不你放開神識看看屋裏的情況?”
王槐擡手便給了三生一個爆栗,沒好氣的說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大早上的用神識偷窺人家孤兒寡母,你是咋想的!”
“這不是沒有辦法嗎!”三生捂着腦袋滿臉委屈的說道:“咱倆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等到她們起床吧。”
“額......。”王槐沉吟片刻,随後心中一動,苦笑道:“你看我這腦子,當真是修煉修傻了。咱們兩個外人不宜進去,換她們自己家人進去看看不就得了。”說着王槐便準備将司機師傅的魂魄放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隔壁的房門突然打開,一個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太太出現王槐和三生面前。
老人滿眼警惕的看了王槐和三生一眼,“你們是誰啊?”
王槐早就想好了說辭,直接說道:“你好,我們是送快遞的。”
“送快遞的?”老人皺了皺眉:“這還不到七點呢,你們怎麽這麽早就來送快遞啊?”
“啊,是這樣的。”王槐說道:“最近好幾家網購平台聯合搞活動所以快遞量倍增。爲了不使快遞堆積,我們這幾天一直在加班加點。”
“這樣啊。”老人神色稍緩:“你們這些快遞員也真是不容易。”說着老人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門說道:“怎麽?小吳沒在家?”
“是啊。”王槐說道:“可能是還沒起呢吧。”王槐說完沖着三生使了個眼色,便準備先下樓而去。準備等離開老人視線後,他們再隐去身形上來。
然而還未等他們動身,便聽老人說道:“她應該是出去了,我今天早上跳完舞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下樓?不過她當時沒帶着孩子,所以應該很快就回來才對啊?”
“你是說她早上出去了?而且還沒帶着孩子?”王槐一愣正猶豫着要不要放開神識,看看司機師傅的妻子和女兒究竟在沒在家的時候。突然便聽三生抽了抽鼻子,疑惑道,“奇怪,怎麽有股煤氣味?”
“嗯?”王槐臉色微微一變,不再遲疑直接放開神識探入屋中,“不好!”王槐驚呼一聲,随後也顧不得身旁的老人,雙手輕輕一推便将防盜門從外面生生推開了。
伴随着房門的碎裂聲,緊接着一股刺鼻的煤氣味撲面而來,“我天,漏煤氣了!”老人驚呼一聲,随後想也不想的便關上了自家的房門。
王槐和三生匆匆走進屋内,直奔卧室的方向而去。隻見一個穿戴整齊的女人,正懷抱着一個看上去五六歲左右的小姑娘,滿臉安詳的躺在床上。
“還有救!”王槐說着一揮手,兩道甲木靈力便注入女人和小孩兒體内。雖然王槐的本命神通血靈枯木屬于乙木靈力。但卻并不妨礙王槐通過青龍變,衍化出至精至純的甲木之力。
果然随着兩道甲木靈力入體,女人和小孩原本慘白的臉色浮現一抹紅暈。與此同時,三生也同神識打開了所有的窗戶,并且控制着自身靈力将屋内的煤氣盡數排出窗外。
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女人和小孩悠悠轉醒。望着站在床前的王槐和三生,女人先是一愣,随後驚呼一聲,下意識的保住身旁的女兒,神色慌亂的質問道:“你、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進到我家裏來,你、你們想要幹什麽。”
“大姐你先冷靜冷靜。”王槐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家的煤氣洩露了是我們救了你。”
“煤氣?!”女人愣了一下,随後突然面露凄苦之時,“你、你們爲什麽要救我。”
“你原來是要自殺?”王槐和三生對視一眼,随後疑惑道:“難道說是因爲你丈夫出車禍所以想不開?”
女人痛苦的點了點頭,“我的丈夫前幾天出車禍死了,而他留給我們唯一的遺物,就是那輛出租車。可是今天早上我卻發現,我丈夫的車子今天早上竟然被人偷了。
那輛車子是我們家唯一的收入來源,沒了車子你讓我怎麽養活我女兒,所以我......!”說完女人看向自己懷中的女兒,突然放聲痛哭起來:“女兒媽對不起你啊,嗚嗚~!”
女孩兒剛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還沒弄懂是怎麽回事,便見自己的母親突然抱着自己痛哭了起來,女孩兒有些慌亂的說道:“媽媽,你怎麽了?是欣欣惹你生氣了嗎?媽媽你别哭了,都是欣欣不好......!”
聽女兒這麽一說,女人心中的愧疚之情頓時溢于言表,不禁哭得更加慘烈。
王槐有些無奈的看了三生一眼,沖他努了努嘴......。
“幹什麽?”三生疑惑道?
“去勸勸啊。”王槐說道:“這等她哭完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
“爲什麽你不去勸?”
“老衲現在不宜進女兒。”王槐調笑道:“況且你這張臉對女人做任何事都會半功倍。”
“快拉倒吧。”三生白了他一眼,“小爺我對少fu不感興趣。”
正當二人相互扯皮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音,“奇怪也沒有煤氣味啊?”說着幾名身穿警服的jing察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幾名警察先是上下打量了王槐和三生一番,随後将注意力轉移到正抱着女孩兒痛哭的女人身上,“額......這位女士究竟出了什麽事?”
見女人隻是不停地哭泣,警察皺了皺眉滿臉懷疑的看向王槐和三生問道:“你們倆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未等王槐回應,便見隔壁的老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卧室前,搶先說道:“這兩個小夥子是快遞員,就是他們發現小吳家的煤氣洩漏了。”
“快遞員。”爲首的老警察滿臉懷疑的說道:“你們是哪家快遞的快遞員,怎麽會這麽早就開始送件了。”
王槐知道他剛才騙老太太的那些說辭,是不可能騙過這些驚訝豐富的老警察的。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王槐直接亮出了潛龍證。
果然一見到王槐手中的證件,面前的警察臉色一變的同時,随之向王槐敬了一禮,“見過長官。”
“嗯!”王槐點了點頭,随後對警察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這位女士說。”
“是!”聽王槐這麽一說,幾位警察不敢多問,帶着正滿臉好奇的老人便一起退了出去。
王槐有些無奈的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我說大姐,咱能先别哭了嗎?你家的車并沒有丢。”
話音剛落,便見女人猛地擡起頭,不敢置信的說道:“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王槐說道:“不信你自己到窗台看看,你家的車就停在樓下!”
一聽這話,女人顧不上哭泣,抱着女孩兒便從床上跳了下來,連鞋都沒有穿便跑到了窗台前,“真的是我丈夫的車!”女人歡呼一聲,沖着女孩兒的臉便親了一口,“女兒爸爸的車沒有丢,太好了!”說着女人想也不想的便要向樓下跑去!
“诶诶!你先等會兒。”王槐急忙拽住了女人的胳膊說道:“車子就停在樓下丢不了,你先冷靜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什麽事?”女人說着似乎這才反應過來,滿臉疑惑的看着王槐和三生問道;“對了,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啊。”
“我們是受你丈夫委托,來給你們送一件東西。”王槐說着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禮物盒。遞到了女孩兒面前,輕輕一笑:“你是欣欣對吧,這是你爸爸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女孩兒眼睛一亮,結果禮物盒的同時,歡快的說道:“媽媽,爸爸回來了,爸爸回來了。”
女人眼圈一紅,強忍着心中的悲傷,疑惑道:“我丈夫七天前就已經......額......他怎麽會委托你們送禮物給我女兒。”
“這你就别管了。”王槐說道:“你隻要知道這是你丈夫最後的遺願就可以了。”說完王槐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還有,看着我與你丈夫有緣的份上,我再額外提醒你一句。
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無比寶貴的,所以如果你選擇以自殺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的話。那麽你死後将永堕十八層地獄。更不是說你還直接害死了你的親生女兒,這更是不可饒恕的罪行。所以你今後好自爲之。”
說完王槐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了,而三生則寵溺的揉了揉女孩兒的小腦袋後也緊随而去。留下滿臉呆愣的女兒站在那裏......!
見王槐和三生走了出來,幾個警察急忙迎了過來,爲首的警察恭敬的問道:“長官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王槐搖了搖頭,稍微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不住說道:“裏面的那個女人原本想要自殺,但現在已經沒什麽事了。不過等我們走後,你們還要經常關注她一下,防止她再想不開做什麽傻事。”
“是,屬下明白。”警察恭敬的應了一聲。
“嗯!”王槐點了點頭,随後似乎懶得多說話,直接隐去身形而去。
回到戰船上後,三生命令智能小鬼駕駛戰船向橫府影視城飛去的同時,有些擔憂的看向王槐說道:“槐哥你沒事吧?”
“沒什麽事啊?怎麽了?”王槐疑惑道。
“額......。”三生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說道:“就是感覺你的情緒有些不對頭。”
“是嗎?”王槐一愣:“我怎麽沒有感覺啊?”
“你不覺得你的情緒變化的有些過快嗎?”三生說道:“你想想你剛才,前一句還和顔悅色的和那個女人開玩笑,下一句就突然陰沉着臉警告人家。”
“額......還真是哈。”聽三生這麽一說,王槐這才意識到這一點,遂苦笑道:“看來我又不知不覺的受到了人欲之念的影響。”
三生有些擔憂的說道:“要不要我再抽幾管血給你以防萬一?”
“不用,你上次給我的那幾管血我還沒用呢。”王槐說着拍了拍三生的肩膀寬慰道:“你不用爲我擔心,天洪秘境中的碧玉清心竹能夠有效的壓制我心中的人欲之念。再加上有我老師在,所以我不會任何問題。”
三生皺了皺眉:“可是既然如此,那你剛才爲什麽還會突然間情緒不穩?”
“這很正常!”王槐說道:“我附在這具分身上的這道心神尚未經受人欲之念的洗禮。所以抵抗力自然相對較弱。等我剩下的一半心神經曆過人欲之念的洗禮後調換過來就好了!”
“真的假的?”三生有些懷疑道:“你沒騙我吧。”
“我有必要嗎!”王槐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可不一定。”三生調笑道:“萬一你垂涎我的美色,而不顧自身的安危......!”
“诶呦!”還未等三生說完,王槐當場化爲一隻血色大手,毫不留情的将這厮拍飛了出去......!
不過經三生這麽一鬧,王槐原本有些低沉的心緒頓時好了許多。王槐心中一暖,他知道三生這是故意逗他,好舒緩他的心情。
“臭小子!”王槐會心一笑,随後就和三生在戰場上玩起了你追我逃的戲碼......!
就這樣在一片歡笑聲中二人回到了橫府。本來他們是想找萱萱一起去逛街的,可是萱萱昨晚玩兒的有些瘋過頭了,結果賴在床上死活不肯起來。無奈之下,王槐隻能硬着頭皮獨自一人陪三生逛街去了!
然而他們剛剛飛到京城商業中心,王槐便接到了王母的電話。
還未等王槐開口說話,電話另一頭便傳來王母慌亂的聲音,“兒子不好了,你姥爺病倒了。”
王槐一愣下意識的說道:“我姥爺不是好幾天前就病倒了嗎?”
“這叫什麽!”王母頓時訓斥道:“你小子巴不得你姥爺病倒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王槐趕緊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前幾天給您打電話的時候,您不就說我姥爺病了嗎?難不成是突然病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