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槐說着将張穎一家帶到客房,随後對張穎說道:“你們現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我估計天明的時候你父親就能醒過來了。”
“嗯。”張穎輕輕點了點頭,“謝謝你王槐。”
“是啊。”張母也緊跟着說道:“今天晚上可多虧你了。”
“沒什麽!”王槐說道:“你們娘倆先休息吧,我去和一個朋友談點事情,等張叔叔醒過來後,我再過來找你們。”說完王槐便在張穎母女的連連道謝聲中離開了房門。
既然張穎的父親還得幾個小時才能夠醒過來,王槐便打算先收回這道心神将分身留在這裏。畢竟鬼差考核剛剛結束,鬼差戰隊那邊還有一些事情等着他回去處理。
不過王槐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唐義,因爲他發現唐義似乎根本沒有一點要休息的意思。
念及于此王槐也不猶豫,起身飛到了唐義辦公室的窗前。望着正将自己埋在一堆文件中的唐義,王槐心中不禁升起幾分愧疚之情。
自從百鬼集團成立以來,他一直奔波在我。基本沒怎麽過問過百鬼集團的事情。而三生那小子更是指望不上。所以百鬼集團的所有重擔便全壓在了唐義一人的身上。
“唉。”王槐歎息一聲,正準備敲醒窗戶。可就在這時,王槐突然發現都這麽晚了,唐義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疲倦之『色』。
王槐皺了皺眉,随後放出神識探入唐義體内。很快王槐便發現,唐義的體内雖然五任何異常,但其腦中代表着三魂七魄的點點光影,卻是要比常人更加明亮許多。
“這是?”王槐臉『色』微微一變:“這是在透支魂魄潛力?不過好在透支的能力有限,短時間内應該并無大礙!可是唐老大還沒有正式修煉,他又是如何能夠透支自己魂魄潛力的呢?”
“我知道了。”王槐心中一動:“我擦,唐老大該不會是吃了仙魔商城上賣得那種坑人的“神『藥』”了吧。”
想到這王槐急忙敲響了傳呼。聽到敲窗戶的聲音,唐義不緊不慢的擡起頭看向窗外,輕輕一笑:“我一聽有人敲窗戶,就知道不是你就是三生那小子。”
唐義說着起身來到近前,一邊打開窗戶一邊打趣道:“我看啊實在不行我明天讓人把我辦公室的窗戶改成門得了,省得你每次跳窗戶進來我總覺得怪怪的。”
“我看行!”王槐調笑道:“省得讓人看見還以爲我和你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似地。”
“呵呵,這我倒是不怕!”唐義怪笑一聲:“若是有人誤會了,我就把你和三生在上學的時候,經常在同一張下鋪睡覺的事情告訴他。”
“額!”王槐嘴角不自然的抖了抖,“算你狠!”說完王槐心中一動,滿臉懷疑的瞥了唐義一眼,“我說老大,三生最近總跟我“耍jian”這招該不會是你教他的吧?”
“你當我有空啊。”唐義白了他一眼,“再說了,三生他不是一直都是賤賤的嗎。别告訴我你現在才知道。”
“他這回和以前不一樣。”王槐揮了揮手,滿臉無奈的說道:“算了,先不說這事兒了。好在這小子最近受紫嫣靈刺激,總算是能靜下心來幹點正事了。不用我太過『操』心了。”
“诶,這就對了。”唐義滿意的點了點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我早就想跟你說,你應該經常帶他出去見見世面,不能讓他總是待在賓城,跟他那一幫狐朋狗友厮混。”
王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話風一轉說道:“行了不說他了還是先說說你把。”
“我?”唐義疑『惑』道:“我怎麽了?”
“還你怎麽了。”王槐瞪了他一眼,“看你這幅樣子,最少也得有兩三天沒睡過覺了吧?”
“嗨,我當是什麽事呢。”唐義滿臉得意的說道:“我跟你說我最近在仙魔商城上發現了一種名叫醒神丸的丹『藥』。據說是某一個科技大世界專門爲凡人研究出來的。隻要吃上一顆便可精神百倍,而且還毫無副作用。”
“呵呵!給凡人吃的丹『藥』又怎麽可能毫無副總用。”王槐苦笑道:“我說老大,你看說明的時候是不是忽略重點了。”
“重點?什麽重點?”唐義一臉茫然的說道:“我可是看了好幾遍說明,沒看出什麽重點啊?”
王槐沒好氣的說道:“重點就是醒神丸是專爲凡人研制的。”
唐義一愣,“怎麽?難不成凡人能吃的東西,修煉者反而不能吃了?而且再說了,我現在也還是個凡人,并非是修煉者啊?”
“你聽我慢慢跟你說。”王槐耐着『性』子解釋道:“對于凡人來說,醒神丸所謂的毫無副作用的确沒錯,因爲其實以消耗魂魄潛力爲代價,來給魂魄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也就是你所謂的“精神百倍”。
而“魂魄潛力”隻要沒有消耗殆盡,便不會體現出任何異樣。而且醒神丸僅僅是凡品丹『藥』,所以其所消耗的魂魄本源有限。隻要不是天天都吃便不會在人活着的時候産生太大的影響。”
唐義心中一動,試探『性』的問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消耗魂魄潛力對人死後會用不好的影響吧?”
“不錯。”王槐點了點頭,“我這麽跟你說吧,對于鬼修者而言,魂魄本源就相當于是活人體内的“靈根”。隻有當魂魄本源強大到某種程度時,魂魄才有資格專修鬼道。所以一旦生前長時間服用醒神丸的人,其死後基本斷絕了修煉鬼道的可能。
而且“神魂本源”也決定了下一世魂魄的強弱。魂魄強者,天生聰慧。魂魄弱者,天生愚鈍。而一旦神魂本源大損,下一世難免要落得個癡呆的下場。
雖說六道輪回有修複魂魄本源的能力,可是一旦魂魄本源損傷的特别嚴重的話,那麽就得多輪回幾世才能夠徹底恢複過來。”
聽王槐這麽一說,唐義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急忙說道:“那、那如果我成爲修煉者,那麽是不是就不會有什麽影響了?”
“誰說沒有影響了。”王槐說道:“雖然修道者并不像鬼修者一般,那麽看重魂魄潛力。但如果魂魄潛力受損嚴重的話,那麽也将絕了成仙之路。所以我才說,醒神丸是專門爲凡人所研制的。”
“我擦!這不是坑爹嗎!”唐義滿臉慌『亂』的說道:“王、王槐,那、那我該怎麽辦?我已經連續三天服用醒神丸了。”
“你緊張什麽。”王槐瞥了他一眼,“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醒神丸隻不過是凡品丹『藥』,對于神魂本源消耗有限。你之服用了三天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不過當然啦,魂魄本源那麽有一絲受損,對你以後的修煉之路,或多或少也會有些影響的。”說完王槐伸手一指,一道幽光自其指間飛『射』而出。不待唐義反應過來,便飛進了他的眉心之中。
唐義隻感覺腦袋一輕,所以便恢複了正常,“王槐你這是?”
“我已經爲你修複了受損的魂魄本源。”王槐沒好氣的說道:“幸虧你點正我正好修煉了魂魄大道法則。再加上你魂魄本源隻是輕微受損,否則的話連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救你。”
“呼!”唐義長出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吓死我了,md小爺我下次再也不『亂』吃喲了。這仙魔集團可是真夠坑人的,怎麽連這種“損『藥』”都往外賣啊。”
“對于修煉者而言,這種『藥』已經算是好的了。”王槐說完歎息一聲,不禁滿臉自責的拍了拍唐義的肩膀,“其實這事兒也怨我,将百鬼集團這麽重的擔子壓在你一人肩上。”
“這怎麽能怨你呢。”唐義說道:“其實我還沒忙到連睡覺時間都沒有的地步。我隻是因爲見到醒神丸竟然可以使人時刻保持清醒,無需浪費時間睡覺。所以才見獵心喜之下,才将好幾天的工作一氣兒做完了。”
王槐皺了皺眉,“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百鬼集團上。你聽我的,過完年後你便選幾個靠得住的人,将百鬼集團的工作分攤下去。
我想要不了多久,我便能夠成爲地級衍紋師、到時我試試看能不能用鬥戰神通,爲你換取一部火屬『性』的先天基礎功法。”
“這事不急。”唐義說道:“現在咱們集團正與仙魔集團合作在即,我哪有心思修煉啊,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而且說不定你再過一段時間,機緣所緻之下你能直接爲我尋到一部有潛力的火屬『性』修煉功法呢。那樣的話,你也就不用再花大價錢買火屬『性』的先天築基功法了。”
“快拉倒吧。”王槐沒好氣的說道:“等我找到合适的火屬『性』功法,恐怕你就要熬成幹了。再說了老大,這就是你不會算賬了。雖說修煉占用不少的時間,可是你一旦突破煉氣之境。那麽你的精力便要遠超于常人。而且頭腦也将更加清晰。到時你便可有有更多的精力投放到工作之中了。”
“诶,是哈!”唐義眼睛一亮,“我怎麽早沒想到呢。哪怕我隻是突破道引氣境,我最少也可以保證三五天不睡覺。而且還沒有服用醒神丸那樣的後遺症。”
想到這唐義不僅不再推脫,反而催促道:“我說王槐你啥時候才能突破到地級衍紋師啊?可别讓哥哥我等太久。”
王槐翻了翻白眼,“我可真是服了你這個工作狂了。我估計就算你以後成爲了修煉者,恐怕也要“以工作入道”。
說起來咱們百鬼集團也真是夠奇葩的了,别人修煉都是以琴棋書畫入道,聽得都雅緻。再看看咱們,剛出了一個準備“以戲入道”的三生,好家夥現在又出了個更奇葩的“以工作入道。
不行我一會兒得跟清爺爺說一聲,在教導蘇小仴他們修煉的同時,還要給他們灌輸“正确”的人生觀。若是再出現幾個你和三生這樣的,咱們百鬼集團可就要熱鬧了。”
“瞧你說道。”唐義白了他一眼,“就好像你不奇葩似地。”
“我怎麽奇葩了。”王槐得意的說道;“我可是以“衍紋入道”再正常不過了。”
“呵呵!”唐義調笑道:“我可沒聽說有那個“以衍紋入道”的衍紋師,能夠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從一個白丁一舉突破到地級衍紋的。”
王槐得意的笑了笑:“那隻能說明小爺我天生聰慧,又怎麽會是奇葩呢。”
唐義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真這麽厲害,就趕緊突破地級衍紋師,爲你哥我尋一個修煉之法。”
“我知道,我知道,老大你就放心吧。”王槐拍了拍唐義的肩膀,随後說道:“行了我帶回來的那位也快醒了,我先撤了不打擾你工作了。”
“你等會兒?”唐義急忙問道:“難道說你這次有帶回來一個有潛力的新人?”
“不是,是我的高中同學。”王槐說着便将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诶,對了,你要是不說我差點就忘了。給我一塊測靈石,我一會兒給我那同學檢查一下,看看她有沒有靈根。”
從唐義那拿到測靈石後,王槐便返回到了閣樓中。而這個時候張穎的父親已經隐隐有轉『性』的預兆了。
眼見張父眼角微動,一直沒有睡覺的張穎急忙說道:“媽,你看我爸是不是要醒了?”
一聽這話,張母趕緊跑到床前,随後滿臉激動的說道:“真的,你看你爸的眼角再動诶。”正說着房間的門被推開,王槐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槐!”張穎驚喜的叫了一聲,急忙說道:“你快看,我爸他好像是要蘇醒了。”
“不是好像而是就是。”王槐輕輕一笑,随後伸手一指點在了張父的眉心之處。下一刻,張穎的父親輕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爸!”
“老公!”張穎母女激動的叫了一聲,随後猛地撲到了張父懷中,緊緊地抱住了他。
見母女二人竟如此激動,張父一臉懵圈的問道:“你、你們這是怎麽了?”
“嗚嗚~爸,我、我們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