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圳見狀頓時松了口氣。在看譚錦渝,卻是根本沒發現剛才自己險些走光。而是望着被王圳抓碎的玻璃外牆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驚呼道:
“你是金剛狼嗎?這都可以?”
“嘩啦……”
不等王圳回話,他們頭頂那一層再次傳來爆炸聲,玻璃外牆也是直接碎裂,有一大片跌落而下,直接朝着二人頭頂砸來。吓得譚錦渝花容失色,直接閉上了雙眼。
王圳見狀眉頭一皺,催動一團水墨在頭頂彙聚,直接被這塊玻璃外牆蕩了開去。但因爲精神不振,蕩開的幅度不夠就收起了水墨力量,有些碎片也是朝着譚錦渝身上落去。吓得王圳再次催動水墨力量,這才是成功将剩下的碎片擋下。
王圳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是暗自慶幸。幸虧這會不是和敵人戰鬥。如果是在和敵人戰鬥,自己慢了一拍很可能就會丢了性命。
“轟!”
“嘩啦啦……”
就在王圳又走神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巨響傳來,玻璃碎裂聲傳來,王圳所在這層的大樓竟然也是發生了爆炸。直接把玻璃外牆炸碎,王圳和譚錦渝也是再次被氣浪掀飛,直接朝着半空斜斜的飛出好遠,這才向下跌落。
如此一來,他們遠離了北墨時代大廈的樓梯,就要想要抓住大樓表面借力都是不能了。
“哈哈哈,炸得好,炸得真是太好了。”
向遠處飛去的王圳回頭看到北墨時代大廈從十六樓開始向下,就好像被按了排爆炸彈一樣,一層接着一層的爆炸,炸碎的玻璃四濺飛散,好似絢爛的禮花。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因爲今天是蘇家通古集團的成立儀式,如今發生大爆炸,注定是明天的頭條無疑了。但卻是負面的。這等情況怎麽能讓王圳不高興那?
這本來就是王圳想要做的事情,如今他有人替他做了,王圳心裏别提多開心了。
當然,看着不斷被炸碎,化作碎片的北墨時代大廈玻璃外牆,王圳心中還是有些不忍的。畢竟這是他曾經爲之奮鬥的地方。要是讓他親自下手,還真不忍心。
王圳哈哈大笑的時候,周圍也是不斷有大樓碎片席卷過來,朝着他們身上撞擊。
這玻璃本來就是鋒利無比,如今又被爆炸的氣浪加速,如果撞在身上那肯定就是一道道傷口。撞到要害直接洞穿身體更是糟糕。而且他們加速下降,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快要到了人體承受不住的下降速度。在這樣下去,人沒摔死,身體裏面的器官就先承受不住爆掉了。
王圳沒有辦法,隻能發動水墨之力,在身周形成一個水墨圓球,将二人上上下下的全方位保護起來。同時也是托着二人,讓他們下降的速度停止下來。
向下降落了一會兒,被吓壞了的譚錦渝感覺周圍沒有一點聲響傳來,同時腳下似乎也沒什麽托住,沒有了快速下降的速度。不禁仗着膽子睜開了眼睛,也是立即看到周圍保護着他們倆的黑色墨團。意思不斷飛來,撞在上面被彈飛出去的大樓碎片。
再向遠處看去,北墨時代大廈的下面幾層也在幾聲巨響中碎裂開來,有玻璃碎片橫着飛出,從高空看去,還真有幾分美麗。當然,也勉不了會有向她們倆一樣的倒黴蛋被氣浪掀飛出來,朝着地面落去。但那些人就沒有她們兩個這麽好的運氣了,快速的向着地面落去。最後消失在視線之外,後果如何也是不用說了。
在看到眼前身邊保護着他們倆的黑色墨團,譚錦渝不禁有些夢幻,開口呢喃道:
“難道我們已經死了,我這是在做夢嗎?”
譚錦渝說話之時,王圳向下觀看了一下,已經是帶着她落在了一棟五層樓頂。
因爲譚錦渝的鞋子已經丢了,雙腳落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頓時有一股炙熱直接傳來,作用在她的雙腳上。讓她一個機靈,也是從走神中醒了過來。
“還能感覺到痛,看來我沒死?”
譚錦渝回過神來,再向身周打量,剛才保護他們的墨團已經沒有了。隻剩下不遠處的北墨時代大廈一片瘡痍,煙塵火花飛揚,一副世界末日的架勢。
“剛才那墨團怎麽回事?”
譚錦渝轉過頭來,直接望着身邊的王圳問道。
剛才她和王圳在半空,那墨團不是自己弄出來的,那就隻能是身邊的王圳了。
“什麽墨團?你在說什麽?是不是被吓壞了?”
聽了譚錦渝的詢問,王圳卻是裝傻充愣,想要蒙混過關。然而看着譚錦渝清澈的雙眼,知道想要騙過譚錦渝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好吧,被你發現了,那我就和你說吧。”
本來在東北診所的時候王圳發現譚錦渝是一個很懂事的姑娘,知道不該問的不問。以爲今天自己的傳承力量自己裝傻,對方也會明白是自己不想說也就不問。可是沒想到譚錦渝面對自己非常好奇的東西,卻是變得較真起來。
“剛才那墨團是什麽東西?是你弄出來的吧!”
譚錦渝雙眼緊緊盯着王圳,觀察着王圳的每一個表情變化。生怕王圳會騙自己。
“不錯,是我用出來的。怎麽說那,那種黑色能量算是我的一種傳承力量。不過這是我的秘密,我跟你說可以,但你絕對不能和别人說。父母也不行。”
見王圳說的鄭重其事,最後更是一副你不答應就不說的架勢,譚錦渝隻得答應道:
“好吧,我一定不跟别人說。隻是,父母也不行嗎?”
“不行!”
見王圳臉色嚴肅,譚錦渝隻得答應。
王圳見狀這才是緩和了一些臉色,說道:
“這種傳承力量其實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讓我擁有了一些超越常人的力量,可以用出你剛才看到的那種黑色水墨。具體爲什麽能用出來,我也不清楚。”
“是異能者嗎?”
聽王圳說完,譚錦渝依舊不能理解,想到電影裏演的異能者,立即有了對應。
“這個還是不一樣的。但你就當是異能者好了。”
王圳想要解釋之下自己傳承力量和異能者之間的區别,但他這野路子實在差勁,就連自己怎麽能夠用出傳承力量都是搞不明白,更别說解釋雙方的區别了。
“雖然我也沒聽懂你說的傳承力量是怎麽回事,但感覺好厲害的,你能告訴我你的傳承力量是怎麽來的嗎?”
譚錦渝說完用期盼的目光望向了王圳,同時雙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是怎麽來的。”
“你也說不清楚?你自己怎麽擁有這種力量,自己還不知道嗎?你是騙人的吧?”
譚錦渝聞言不禁瞪大了眼睛,對于王圳的這個說法很不滿意。更是感覺王圳是在騙自己。
“我獲得力量的辦法隻有一次機會,我得到了别人就無法得到了,所以我也說不清楚其他人想要獲得傳承要怎麽做。”
王圳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暗自無奈。
總不能告訴譚錦渝是在大山裏頭撿了一個特殊的石頭,然後暈倒了,醒過來就擁有特殊力量了吧。這種說法别說譚錦渝信不信,就算真的心裏,譚錦渝天天去大山裏撿石頭,怕是撿一輩子也無法獲得傳承力量的。
好在王圳後面的解釋還算合情合理,譚錦渝聽了以後也是認可了下來。随即就是歎息一聲,一臉失落的說道:
“我還以爲你能說出辦法來,讓我也可以獲得傳承力量,但一下神奇女俠。結果是我想多了。”
王圳聞言無語了一下,見譚錦渝不斷地擡起雙腳,顯然是天台太熱,就開口說道: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找雙鞋子回來。”
王圳說完就想要松開譚錦渝的手,離開天台。
“不要走,我害怕。”
然而譚錦渝卻是立即抓緊了王圳的手臂,生怕王圳一走了之,就把她丢在這裏不管了。
“好吧,我不走,我們一起去找。”
王圳停下腳步一想也是。譚錦渝剛剛經曆了生死大難,不管臉上怎樣,心中都肯定是害怕的。聽說自己要丢下她一個人在這裏,肯定非常害怕。
于是王圳抱緊譚錦渝,一個縱身就從樓頂跳了下去,同時發動水墨之力托住二人,找了一個隐蔽的位置落了下去。
然而王圳找的位置已經夠隐蔽了,偏偏這裏還是有一個女人再打電話。看到從天飛落的二人頓時吓傻了,等到二人落到地上這才是反應過來,媽呀一聲尖叫,就奔跑離開。那速度絕對比世界冠軍還快。
“你把人家吓到了?要過去道歉嗎?”
見那女人逃走的速度,以及臉上的惶恐表情。一旁的譚錦渝忽然有些竊笑。
“道歉?我要是去找她道歉,怕是會把她送進醫院吧?”
王圳嘴角抽了抽,懶得去理那個被他吓跑的女子。直接帶着譚錦渝轉身離開。
“我們走慢一點好嗎?”
走在路上,前面正快速前進的王圳忽然聽到後面的譚錦渝招呼,轉頭望去,發現譚錦渝被他落下很遠,在看到譚錦渝裸着雙腳走路确實很不方便。路面上難免會有一些堅硬的物體膈腳,走的不快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