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很平靜地度過,到了中午飯點時,隔壁街的小飯店就把飯菜送了過來。
“瑤姐,中午都是吃的外賣嗎?”我好奇地問道。
“不吃外賣自己煮嗎?我反正是沒有時間煮飯,而且這飯菜也不貴,喊店裏送飯菜還很方便。”葉瑤關閉了手機回道,又對一邊在玩玩具的葉寒喊道,“寒寒,吃飯啦。”
“但是這外面小店的飯菜不衛生呀?”我繼續追問,反倒是讓葉瑤回了我一個白眼和兩個字。
“嬌氣。”
“開飯啦,開飯啦,我早就餓了。”葉寒聽開飯了,扔掉手中玩具就撲進了瑤姐懷裏,又對我喊道,“哥哥,吃飯啦。”
“我對你們這輩分有些無語。”張莉聽葉寒喊我哥哥,我喊孩子他媽又喊姐,她真是沒有語言來形容這稱呼了,輩分全都亂套了。
“都什麽社會了,輩分還分那麽清楚,關系各出各的。”葉瑤倒是很放的開。
大家去了洗手間或者用洗頭床的水龍頭,把手洗了準備吃飯,而羅小歐去内閣拿了一張折疊小桌子,幾個人就簡單圍着桌子吃飯,快要吃完的時候,葉寒突然發現自己碗裏有一隻死了的蒼蠅,他把碗推到了葉瑤面前來道,“媽媽,我碗裏有蟲蟲。”
“那裏?”葉瑤看去,是一隻蒼蠅,她用筷子另一頭将蒼蠅挑出去道,“沒有了,吃吧。”
幾個女人表情倒是沒有變化,社會上的工作艱辛,賺錢不容易,不會因爲一隻蒼蠅就不吃飯菜,而且老一輩不是常說,不幹不淨,吃了沒病。
我其實也沒有那麽講究,隻是孩子抵抗力差,萬一拉肚子就不好了。我見葉寒繼續吃着碗裏的飯菜,我把筷子放下道,“瑤姐,以後我來做飯吧,我看隔層庫房就是個廚房,有燃氣竈,還通了水氣的,以後我來做飯,吃得即衛生又安全放心,我們大人吃了不衛生的還行,但是小寒畢竟還小,抵抗力不足,萬一吃壞了肚子怎麽辦?”
我是真心關心葉寒,因爲我小時候吃爸爸賣不掉的爛菜就拉過肚子。
“你會做飯?”葉瑤很稀奇地看着我,好像一個男生會做飯是一件很難的事。
“當然會,我可是有廚師證書的,做的飯菜可香了。”我又開始黃婆賣瓜,自賣自誇,但我不是吹牛,我以前也幹過廚師這個行業,雖然先是從墩子開始做,然後在配菜,沒有怎麽掌勺,但我看見過大廚炒菜,我也是耳目有染,雖比不上大餐廳的廚師,但隻是家常菜還是拿的出手來。
“切,你們男人做的飯菜都是黑暗料理,我看還是算了,我甯願吃外面蒼蠅館子的也怕黑暗料理。”張莉也不相信我會做飯。
大家認爲我在吹牛,都不相信我會做飯菜,我也沒有解釋,因爲我很久沒有做飯菜了,自己和不敢肯定好不好吃。
直到下午葉寒肚子痛,跑了幾趟洗手間,瑤姐才重視孩子的餐飲問題,知道小葉寒是拉肚子。
瑤姐帶着葉寒去了藥店看病拿藥,醫生了解情況後,确定就是吃壞了肚子,給小葉寒開了一天藥,囑咐瑤姐監督,不要冷肚子,吃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不要吃過硬的食品。
好在是我發現得早,見小葉寒來來回回跑了幾次洗手間,才提醒的瑤姐。孩子及時就醫早,就避免了拉虛脫輸液的情況。
下午瑤姐帶寒寒看完病,就帶着他回了理發店,因爲孩子吃了藥,一會兒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瑤姐見兒子睡了過去,就想去抱他上隔層休息,隻是現在兒子都七歲了,虛歲八歲,身體比以前壯實了不少,葉瑤抱起來有些吃力。
我見這她抱不起來,是我該自己表現的機會來啦,我走了過去道,“瑤姐,我來抱他上去吧。”
“好,這孩子現在長大了,我抱起來也吃力啦。”
我走過去,抱着熟睡的小葉寒上了閣樓,瑤姐跟着我身後,剛把孩子放床上,睡夢中的孩子手纏着我的脖子說着夢話,“爸爸,我要爸爸,爸爸,同學們都嘲笑我沒有爸爸。”
一句夢話,表達着孩子對擁有父親的渴望,當初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媽媽經常出現在我的夢裏,雖然很模糊,但我真的想念她。
“爸爸在身邊,寒寒别害怕,爸爸保護你。”我溺愛地安慰着熟睡的孩子,撫摸着他的頭發。
我做的這一切,瑤姐也看見了,她面色尴尬,小聲對我說道,“寒寒從小就沒有爸爸…”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帶他回來的時候,路上他給我講過,其實我也是單親家庭。”我給孩子蓋好被子,風輕雲淡地後道,“下樓吧,讓孩子休息一下。”
“你先下去吧,我把閣樓庫房騰空一點。”瑤姐看着我道。
“怎麽?不喊店裏飯菜了嗎?自己做?”
“嗯,我怕孩子受罪,還是自己做飯吧,今天你也看見了,吃外面的東西的确不衛生。”
“你現在知道不衛生了,還好我今天下午一直盯着小寒。”我挽起衣袖道,“我來搬東西,你指揮我,你可是老闆娘,我是爲你打工的。”
葉瑤點頭答應,指揮着我,把隔層廚房的一些雜物放到了裏面的卧室裏去,搬了片刻後,我臉上已流出了汗水來,我用手摸了一把臉上汗水,因爲手上有些髒,臉上摸花了。
葉瑤見我花臉了,拿出一張紙巾替我擦臉上的汗水,這是第二次兩人親密接觸,心跳加速,我瞬間感覺自己爲了葉瑤,我可以放棄整個世界。
搬完後,葉瑤又拿出了一套新的工作裝讓我洗澡換上,她對衛生雖然算不上潔癖,但很注重。
下午店裏生意不是很好,都沒有開張,大家依舊玩着手機遊戲,小葉寒在睡覺,我陪着葉瑤看着電視劇,張莉時不時看我一眼,對我做了個鬼臉,意思讓我加油追到瑤姐。
…
黃夢夢上午離開洗發店就給王瑞打了電話,告訴了周小倫家人别擔心他,他已經找到工作了,而且黃夢夢去了黃瑞公司裏找到他,替周小倫拿到了手機。
因爲周小倫給黃夢夢洗頭洗得好,下午她帶上了她的姐妹們來洗頭了。
“歡迎光臨!”張莉見一群美少女燕燕瑩瑩地走了進來,立刻退出了還沒有打完的王者農藥接待着。
“嘿,美女,是我。”黃夢夢從人群中走了來對張莉說道,“不認識我了嗎?我給你介紹朋友來洗頭啦。”
“認識,認識,周小倫同學,黃夢夢!”張莉也從周小倫口中知道黃黃夢夢,她見黃夢夢帶了四個女生來照顧生意,也非常高興,她一邊領着幾人進理發店,一邊對正在陪葉瑤看電視的我喊道,“周小倫,你朋友來啦。”
葉瑤見來客人了,肩膀碰了一下身邊的我道,“别人都來看你啦,你還在這裏看電視。”
葉瑤把黃夢夢當成了是我周小倫的女朋友,她把手機鎖屏,也走了出去迎接,黃夢夢可是大客戶。
“給,你手機。”黃夢夢進來就掏出手提包裏的手機和充電器包括錢包交給了我。
“謝謝。”我接過手機,很自然地放進了包裏。
因爲手機是我剛換的外殼,而且我接東西的動作很自然;就因爲自然,卻在葉瑤看來,黃夢夢給送男朋友又是錢包,還送手機的,好像是女追男。
看來是小女生在追這個男孩吧,而且這個男孩不簡單,一定有特别的地方,肯定不是什麽出來打工的。
葉瑤有些懷疑了周小倫的身份,隻是她認爲,或許周小倫和黃夢夢兩人感情原因,吵架了,現在女朋友找到了他,要與他和好。
黃夢夢介紹的幾個女生來洗頭,其中一個點名要我給她洗,另外幾個女生是來做頭發的,而且還是用的都是1000元以上的藥水。
頓時,店裏忙碌了起來,葉瑤也加入了進來幫忙,因爲做頭發的女生都是昨天洗頭的,就不需要在洗,直接上藥水,而我卻在内閣給黃夢夢朋友洗頭,黃夢夢也陪着我在裏面聊天。
黃夢夢的這個朋友叫蔡雅,用她的話說,她們關系特别好奇,甚至男朋友都可以共同分享。
“舒服,手法真的不錯。”蔡雅躺着閉目滿臉享受,忍不住對我一陣誇贊,“要是我有個這樣會洗頭的男朋友,我就天天喊他幫我洗頭。”
“那你就和小倫暗戀吧。”黃夢夢白了她,對我挑逗着,“我們小倫也是單身呢。”
“我看是算了。”蔡雅睜開眼,躺着看了一眼我的臉,臉上青淤,看不清楚外貌,以爲是胎記,是個醜男就對我拒絕。
蔡雅的這些小算盤騙不了黃夢夢。
黃夢夢打開微信,進入了周小倫的朋友圈,翻出了他的照片道,“這個帥哥你看怎麽樣?要不我介紹給你。”
蔡雅見相片是一個小鮮肉,與張藝興有幾分像,驚訝道,“呀,這是誰?你手上又這樣的資源也不分享出來,快點把他微信發給我。”
蔡雅一邊說着,一邊拿出手機打開了自己微信。
我洗頭的時候也看見了黃夢夢拿出的照片正是我自己,心裏也是很自戀,暗暗自喜,本帥哥就是臉上受傷了而已,等好了依舊是大帥哥。
“我剛才把他介紹給你,你又看不上,現在給你看了他照片,你又想要人家微信,你這個人就是虛僞,以貌取人。”黃夢夢開着玩笑道,說得也很明顯。
“你别說我,你也是一樣,你還不是以貌…”蔡雅說着,突然感覺照片裏的帥哥有些面熟,她仔細看了看我正在洗頭認真的臉,眼睛眨了眨,“咦,照片裏的人怎麽和你有些像呢?”
“切,看你這眼神,這就是他本人,隻不過他摔了一跤,臉上摔傷了而已。”黃夢夢回道。
“呀,真是你呀,會不會破曉,破相了就可惜了,這多好的帥哥啊。”蔡雅歎息道。
“應該沒有破相吧。”我回了一句。
内閣裏,我們三人就聊着天,相互也算熟悉了。
今天下午有人做頭發,所以晚上要加班,直到晚上7點才把頭發做完。
做完頭發後,蔡雅加了我微信,又辦了一張1000元的卡,以後說要來找我洗頭,其他的幾個女生也都辦了一張卡,會經常來店裏消費的。
蔡雅還加我微信我不拒絕,對于漂亮的女生我是來者不拒的,不是說我喜歡他們,我加很多美女就是聊天吹牛,講葷段子,打發時間而已。
我現在微信上,很多美女,甚至還有一些網紅,但沒有一個我喜歡的,我還是對葉瑤禦姐情有獨鍾。微信上的美女,都是以前工作認識的,或者是美女失戀,找不到人訴哭,我就成爲了她們訴苦的對象。
我知道,我長得帥氣,小鮮肉,很受女生歡迎,甚至有女生主動追求過我,但都被我婉言拒絕。
我長這麽多,就中專讀書的時候談過一次戀愛,最後還是分手了,那個女生比我小,我傷都很重,也許是因爲這件事,我對比我小的女生失去了興趣。
與幾個女生告别後,大家終于可以休息放松一下。
今天一天,辦卡和做頭發進賬就是一萬,相當于過去差不多一個月的業務。
“瑤姐呀,這小倫可是我們發藝軒的福星呀,他來上班就帶了好對顧客來。”張莉坐在那裏說道。
“各位辛苦了,今晚我下廚給大家做一頓晚飯。”葉瑤也很高興,今天辦卡就有1萬元,但是通過這件事,她更加懷疑周小倫,是不是一個富二代,是一個花心的富二代。
不然他身邊怎麽全是女性,而且消費水平也很高。
“好耶,瑤姐下廚,這下有口福了。”張莉高興地歡呼道,她以前吃過瑤姐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隻有羅小歐還是一張冷清的臉,無動于衷。
葉瑤在下午給做頭發的顧客上藥水時,就抽空去買了菜的,她去了二樓進了廚房,我想跟過去打下手,但是又不好意,放棄了這個想法,先多與她相處兩天在去吧。
小葉寒也醒了,下樓在玩手機,看動畫片。
片刻,一頓香噴噴的飯菜就做好了。
吃了晚飯,大家做了店裏衛生都各自回家,葉瑤也帶着葉寒回家去了,剩下我一個人在店裏。
就這樣在理發店裏重複着幾天,店裏生意依舊冷清,隻有偶爾黃夢夢和她的幾個朋友來洗頭。前幾天一天一萬元的辦卡,隻是昙花一現,不可能天天這樣。
幾天穩定的工作,臉上的傷也好了,也沒有留下後遺症破相。
在這幾中,也接到了爸爸小姑和姑父的電話,我都告訴了他們,我找到了工作,等我混出名堂了在回家。
家裏人問我在什麽地方上班,做什麽工作,我都沒有告訴他們,我現在隻想了解葉瑤,因爲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