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的,蔣山确實有些與衆不同,一種或許隻有經曆過或是戰鬥的過幸存者才能感受到的壓力,以及身爲異化者之間的那種本能感覺,讓他健壯的形态已經空空的雙手顯得非常顯眼。
領頭男人和守門的人交談了幾句,而邊上的女人,仿佛很感興趣的樣子聽着他們的話語,嚼着口香糖,看着蔣山,和他的視野在半空中交彙。
女人能讀懂男人眼中神色,那種感興趣的眼神,她在很多男人身上領略過,末世前她就已經被很多男人這樣的眼神習慣,現在她更加無所謂。
嚼着口香糖,叉着腰,看着蔣山的女人,視線微微瞥過男人被帽檐的臉龐,看着男人低下了頭,她也收起視線,微微感覺無趣,太多事情煩惱着她,食物資源還有生存,一個陌生男人在她腦中不會停留幾秒。
領頭的男人向着蔣山看來,開口道:“你要加入我們嗎?你是變異者?”
異化者之間的感覺确實非常微妙,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蔣山也有過體會。
搖搖頭,蔣山被帽檐遮住的眼眸和半張臉龐,顯得有些從容,絲毫不因爲對面那麽多的一群人而發生變化。
“我知識路過的,随便看看。”
守門男人有點疑惑的看向蔣山,剛才他不是問自己幸存者團隊的事情,不是在觀望想要加入嗎。
男人撇了蔣山一眼,然後揮揮手,帶着女人和團隊向着大門走去。
“對了,我這有條消息,不知道你們感興趣嗎?”蔣山忽然看着人群開口道。
“什麽!”人群停下了腳步,男人和身邊的女人疑惑的看着蔣山,都微微皺起來眉頭。
接着蔣山講述了機場交易點事情和緣由,不管他們信不信,隻要他們了解了,去過了,這片輕紡城據點就會慢慢被交易點的消息滲透,眼前這夥人數衆多的幸存者團隊,是他最好的宣傳工具。
男人和女人以及門口的所有人,眼中都是震驚,仿佛都在消化蔣山的話語,一個個都急切的開始讨論。
“你去過那?真的假的!”
女人當先發問,蔣山看着女人有些精緻的臉龐,貌似很像一些網上的網紅,收起一些雜亂的想法,接着說道:“恩,那邊現在很多人,我隻是來找能交易的黃金和資源,看你們那麽多人,随口提提!”
女人和男人對視了一眼,不清楚他們的想法,但是蔣山能感覺到他們還是非常慎重,這樣的消息,在缺乏資源的末世,不得不讓他們認真對待。
真的或是假的,都需要他們去看看,沒法,末世中的食物資源,太過匮乏。
就算他們占領了樂購商城,但是這裏早就被輕紡城據點的ZF人員大緻清掃過,他們隻是搜刮了一些殘羹剩飯,所以他們才會收容人群,出去尋找資源。
蔣山看着認真而又疑惑的人群,揮揮手,轉身打算離去,太陽要下山了,他夜晚之前想要回去。
“等等!”
男人開口喊道,貌似還有很多疑惑想要蔣山解答。
不過一陣微風吹過,蔣山的皮夾克被微微吹起,露出了腰間的兩把柯爾特,在男人和女人已經所有人更加慎重的表情下,蔣山向着馬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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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非常安靜,蔣山靠着陽台破損的玻璃窗台,望向馬路對面在末世中罕見的亮着點點燈光的輕紡城據點。
他很少有看到在某個地方,夜晚中還亮着燈光,可以說沒有,電力和各種資源一樣,非常的稀缺,除了發電機,人類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供電。
蔣山現在位于的地方是輕紡城馬路對面的小區,臨街衆多高樓裏面的頂層房間之一。
看着還算竟然有序的輕紡城,雖然在夜晚的黑暗中,路面上依舊有一些少量的路燈,在指引着據點裏幸存者的道路。
而輕紡城大門的停車崗哨也有人駐守着,公交站頭和本就倉開的圍欄,現在依舊被人用各種廢棄物和車輛圍了起來,蔣山看不了多遠,輕紡城内部也隔着太遠看不清,他隻是看到很多幸存者在本來的碩大停車場内升火做飯。
仔細的觀察下來,發現據點人數确實非常多,從臨近傍晚到現在的夜晚,看着據點裏面的人流從歸來到生火造飯,再到一些雖然不清楚,但是能夠大緻感覺出的交易以及生活行爲,蔣山能感覺這裏面據點的人數,超出他的想象。
雖然隻有這麽短短的時間,2個月不到,但是據點在ZF的支援發展下,這個根據地一樣的地方,已經吸引了非常多周邊的人類,發展的飛快,雖然他們對于據點的發展沒有什麽幫助。
就如同一顆顆沙子,聚攏在一起還是一堆沙子,沒有一點凝聚力。
蔣山思考着,該如何把這些龐大的幸存者,讓他們爲自己爲了食物,來和他交易,讓他變得更加的強大。
他沒有太多不切實際的想法,他不需要這麽多人爲他服務,他隻是想讓他們清楚有個機場交易點的存在,隻要有人光顧他那裏,慢慢的就會讓他的交易點開始發生質變。
心裏想着,蔣山覺得要給予交易點的人員一些好處或是任務,讓他們過來這裏和這裏的幸存者交易,畢竟機場附近那麽小的地方,黃金和需要的資源有限。
更不用說他一個人經過這段時間,也發現自己分心于别的事情,尋找拟人獸和異化獸的進程,被拖累了很多,宣傳和推廣交易點,不應該讓自己來,而是給與好處,讓交易點的幸存者來實施,這樣人數的量完全占優勢。
不過自己也是要過來看看輕紡城據點,現在也應該回去了,不過時間晚了,今天将就一晚,明早回交易點。
收回視線,蔣山回頭向着亮起燈光的客廳看去,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客廳中央,那張茶幾上做着他今天的晚飯。
這一男一女兩姐弟,從遇到蔣山後一直跟了他半天,也不上來和蔣山搭話,也不表示什麽,就是這樣默默的跟着。
當蔣山走到這個小區尋找落腳點的時候,他們也跟着自己,不說來意不說原因,這讓蔣山有點無語,隻能讓他們一起進入這個房間。
其實蔣山也清楚,對于這兩個姐弟跟着自己的想法,非常明确,就是看上了自己的能力,以及擁有槍械的力量,在這末世中,找個靠山,而且是厲害的靠山,不是誰都能随便找到的。
蔣山也想過或許是殺了女人的老公,女人和他弟弟跟随自己肆意報仇,不過他想想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第一她沒有這個能力,第二她要不想活了,才會這樣做,但是從她那會兒的話語,以及對于蔣山表現的妩媚以及迎合,這個女人不是傻子。
蔣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這讓本來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一陣顫抖,然後像是屁股被針紮了一樣,立馬跳起,乖巧的站到一邊。
女人拿着鍋鏟翻炒着置放在茶幾上的鍋,木頭茶幾上鋪着一塊石闆上面放着年輕人從房間拆卸下來的木頭,點着火苗,而鍋裏放着蔣山拿出來的速凍蔬菜和肉,不過因爲女人和男人的存在,蔣山偷偷的又在商店購買了一些。
蔣山這段時間也在外面度過了幾晚上,對于尋找拟人獸和黃金,不可能每天都回交易點和生存車,對于吃慣熱菜熱飯的他,顯然面包餅幹等食物,他毫無興趣。
“快...快好了!”
女人還是有點緊張的說道,翻着炒勺,偷偷的打量着眼前安靜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蔣山也在打量她,他在考慮怎麽處理這兩個人,無關緊要的兩個人,就如同身邊的過客,不過對于女人還算出彩的身段和臉蛋,他還是有不錯的興趣。
蔣山點了點頭,忽然轉頭看向關上的大門,在他眯起眼睛的瞬間,安靜的大門,被人用力的敲響,在夜晚的環境,發出沉悶的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