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上午的空,莫名有些昏暗了下來,地面上的樹悠的飄蕩遠處,貌似起風了。
雖然是十月初冬的,但是并沒有那般寒冷,南方沿海地區,總是顯得更加濕冷,而且夾渣着各種蕭條。
别看已經算是冬了,隻是這甯城周邊,管你冬秋,台風是照來不誤,大風一起,暴雨陣雨,也就夾渣着沒頭沒腦下個不停。
九月已經下了半月大雨,這十月的氣,看現在的場景,貌似還要繼續,隻是大多的幸存者希望台風就别來了,不然就讓人更加難以生存。
甯城鎮海區康甯醫院,邊上臨着甯城的江北區,又貼着鎮海的區政府,也算是位置得獨厚,不過在末世的現在,也是荒涼一片。
隻是現在的醫院内,盤踞着一幫人,人數并不多,隻是這些人一邊煮着吃食,一邊相互密切的在聊些什麽。
雜亂的衣着,各自不同的武器裝備,以及男女混紮的組成結構,顯示着他們是在末世中求生的幸存者們。
“老大,我們已經把那些喪屍引到了區外圍,隻是那些喪屍竟然有武器和槍械,而且還會用,我們就不敢冒動了!”
一個男人吃着手中盛着的飯食,大口吃着,一點不在乎有些髒亂的碗筷,以及沒有太多油水的食物。
所有人不管是男女,都在大口吃着飯,能看到煮着的幾個鍋裏,有白米飯,還有一些貌似用蔬菜和罐頭肉炖的大鍋菜,每個人都一邊大口吃着,一邊聊着關于他們的内容。
“TM的,最讓人無語的是,這些喪屍還會開槍,上幾我和阿剛過去,它們發現我們,就直接開槍了,要不是我們溜的快!可能就玩完了!”
邊上一個坐在醫院破舊櫃台上的青年,也是一邊吃着飯菜,一邊大聲着,臉上驚疑不定的表情,貌似對于話中的場面還是記憶猶新。
邊上一個女人,穿着一件男饒大衣,蹲坐在一邊,疑惑的問着邊上被人群圍着的男人,開口道:“老大,你爲什麽一定要把這些喪屍引出來,引到我們這邊,就爲了它們手中的武器嗎?但是我怕我們解決不了啊!這槍都會打的喪屍,太厲害了啊!”
女人也是大口吃着飯菜,一邊疑惑的問着自己老大這幾安排的事物,她也在座的衆人都有些不太明白,這幾危險任務的緣由。
中間坐在一張椅子上的男人,手中一個破舊的飯鍋,正在大口吃着,整個鍋都蓋住了他的臉部,讓人看不清楚,隻聽到筷子撞擊鍋底的聲音,貌似他即将吃完。
“啊!”
一聲呻吟,狼吞虎咽的男人終于結束了自己的早午餐,緩緩将鍋放下,丢在霖上,一張有些髒亂的臉,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有些年輕。
砸巴下嘴,他看着衆人,開口解釋道:“你們懂什麽,這幫喪屍身上的武器,确實是我們需要的!但是我們的力量有限,根本清理不掉這些喪屍!但是,我故意把它們吸引到我們這邊,是想引這些喪屍進入區政府那邊的鎮海植物園,那裏面可是有更加恐怖的東西在,這些喪屍看見活物就像是餓死鬼一樣撲上去,一定會和裏面的東西搞起來!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撿便宜了!”
“拿到這些武器,我們也可以離開這裏,轉移到甯城,上幾個月的空投,不是在銀州區和一廣場,都有幸存者的據點,貌似還有什麽叫做無盡之城的據點,我們可以去那裏過上好日子,不需要現在這樣有一頓沒一頓的了!”
衆人聽了他的解釋,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也就沒在太多疑問,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吃起了東西,等待飯後進行接下來的任務。
這頓早午餐和往日類似,缺少食物水源的他們,已經從每的三頓飯,縮減到了每兩頓,偶爾沒有收成,還隻能吃一頓,畢竟在末世這樣資源匮乏的世界,他們也沒有抉擇的能力。
經過一年多的時間,這甯城以及整個世界,太多的食物和資源,都在時間的過度下,自我銷毀腐爛,讓人們無比心痛。
幾個女人開始收起霖上的碗筷,這是她們的工作和習慣,男人外出找尋食物,她們在這裏幫助男人做一些日常的雜務。
“啪啪啪!”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門口放哨的人沒有警報,顯然是自家弟兄,在場的人都沒有在意。
隻是這急促的腳步聲,随着兩個男人跑進醫院大廳,在場的衆人才感覺到貌似是出了什麽事情。
“老大...老大,不好...不好了!”
人影剛從寬敞的大門進來,聲音也早就随風而至。
頂頭的男人,依舊坐在椅子上,皺着眉頭看着進來的兩個家夥,這兩個手下,貌似是他安排監視那些被他引來喪屍的。
“什麽事情啊!不是叫你們好好看着那些喪屍,等下我就會過去!”
男人多少帶着一副威嚴的樣子,年輕的臉上也露出這批幸存者首領的氣質。
兩個男人跑了進來,就算是外面挂着大風,他們的汗水還是能夠清晰看見。
“老大,不好了,剛才空中有直升飛機飛過,我..我看到一大批人從哪直升飛機上下來,貌似就在那些喪屍範圍内,而且那飛機的動靜,把一些喪屍都吸引了過去!”
“什麽!”
這幫幸存者的老大,一聲驚呼,一屁股站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恍然。
直升飛機這樣的物件,确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畢竟這樣的東西,隻有ZF才能使用,而且這都過去一年多了,他可是連ZF的毛都沒看見過,現在莫名其妙出現個直升飛機,上面還有人下來,這讓他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
“多少人?能看出是ZF軍隊的人嗎?”
男人直接開口問道,語氣顯得異常焦急和興奮。
顯然對于這個直升飛機和那些人,他憑感覺猜測是ZF軍隊的人,如果是ZF的人,他們就有希望被解救,從而脫離現在苦海。
“不清楚,老大,要不去看看,我..我還看到他們中貌似有一幫人,脫離了隊伍,直接向着鎮海内部去了,不知道幹嘛!”
聽着手下弟兄的話語,男人顯然還是不夠解惑,他抓起椅子邊上的武器和外套,向着外面跑去。
“留幾人看家,别的人都跟上我過去看看,終于見到一幫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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